【土木堡之變:大明最恥辱的一天!戰神朱祁鎮喜提「北狩」套餐】
副標題紮心到極致:
【王振作死天花板,明軍集體送人頭,天子成俘虜】
畫麵裡,明軍像沒頭蒼蠅似的在草原上瞎轉悠,士兵們餓得眼冒金星,有的拄著兵器走路,有的直接躺在地上喘氣,糧草車跟在後麵東倒西歪,不少糧食還在路上被搶被丟。
【明軍行軍就像鬨著玩:後勤供應亂成麻,士兵三天沒吃飽飯,有的甚至挖草根充饑;
王振一會兒讓往東走,一會兒讓往西繞,美其名曰「兜兜風」,實則是想繞路回自己老家炫耀,還順便報當年被地方官怠慢的私仇——就因為這點破事,讓數十萬大軍在草原上疲於奔命】
一個士兵餓得頭暈眼花,對著同伴哭:「我想回家種地,這哪是打仗,這是遭罪啊!」
另一個老兵歎氣:「當年跟著太宗爺北征,糧草管夠,路線明確,現在倒好,跟著個太監瞎轉悠,遲早要完蛋!」
朱元璋看得暴跳如雷:「王振!你膽大包天!咱當年立過鐵牌,嚴禁宦官乾政,為什麼沒人製止?這些文官武將都是吃乾飯的嗎?」
朱標站在一旁,臉色慘白,長歎一聲:「哎!說再多也無用,軍心已散,糧草已斷,此戰必敗無疑!」
朱棣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天幕罵:「這個閹賊!把行軍打仗當成過家家,為了炫耀報私仇,拿數十萬將士的性命當賭注,我真想活過來撕了他!」
王振還在馬上瞎指揮,嘴裡嚷嚷:「都快點走!耽誤了陛下親征,你們都得掉腦袋!」
朱祁鎮騎在龍駒上,臉色也有些難看,但還是硬撐著:「王先生自有妙計,跟著走就是了,很快就能到瓦剌老巢!」
突然,馬蹄聲震天動地,瓦剌騎兵從四麵八方衝出來,像黑雲壓城一樣包圍了明軍。
天幕畫麵切換,土木堡地勢平坦,無險可守,明軍被圍在中間,徹底成了甕中之鱉。
旁白直擊痛點:
【明軍狀態:士氣低落、饑餓疲勞,三天沒喝到乾淨水,陣型亂得像菜市場;
瓦剌軍狀態:騎兵為主,機動性拉滿,以逸待勞,專門盯著明軍缺水、軍心不穩的弱點打】
也先騎在馬上,看著亂作一團的明軍,冷笑一聲:「朱祁鎮這小子,果然沒讓我失望,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就敢來,這不是送人頭嗎?」
瓦剌士兵們嗷嗷叫著衝鋒,彎刀劈砍,箭矢如雨,明軍士兵根本無力抵抗,紛紛倒地。
諸葛亮搖著羽扇,一臉惋惜:「完了,又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馬謖!行軍無紀律,紮營無險地,糧草斷了還不撤退,這仗從一開始就輸定了!」
曹操看得直搖頭:「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,還有個太監在旁邊瞎指揮,不敗纔怪!」
明軍陣營裡,英國公張輔揮舞著大刀,斬殺了幾個衝上來的瓦剌士兵,對著朱祁鎮大喊:「陛下!快突圍!臣來斷後!」
兵部尚書鄺埜也嘶吼著:「將士們,守住陣型,殺出去纔有活路!」
可士兵們早已嚇破膽,隻顧著逃跑,陣型徹底崩潰,慘叫聲、求饒聲此起彼伏。
混亂中,一員武將提著鐵錘,紅著眼衝向王振,正是護衛將軍樊忠。
他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領,怒吼聲震徹戰場:「你這個閹賊!就是你蠱惑陛下親征,害得數十萬將士葬身於此,今日我要為大明除害!」
王振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發軟:「樊將軍饒命!我是陛下的親信,你不能殺我!」
「親信?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狗東西!」
樊忠一錘下去,王振的腦袋直接被砸爆,腦漿四濺,死得不能再死。
「好!砸得好!」
朱元璋看得拍手叫好,「早就該殺了這個閹賊!可惜殺晚了,要是早殺,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!」
朱棣也鬆了口氣:「總算為民除害了,這一錘,解氣!但這閹賊死了,也換不回數十萬將士的性命!」
《解氣!王振的狗頭終於爆了》
《樊忠:我這一錘,是替大明錘的!》
《王振:裝逼一時爽,被錘火葬場》
《可惜了張輔、鄺埜這些忠臣,跟著一起送命》
瓦剌士兵衝破最後一道防線,朱祁鎮的護衛隊死的死、傷的傷,年輕的皇帝嚇得癱在地上,龍袍被扯得亂七八糟,臉上滿是泥土和淚水。
一個瓦剌士兵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:「你就是大明皇帝?」
朱祁鎮嚇得渾身發抖,說不出話,隻能點頭。
也先騎馬過來,看著他狼狽的樣子,哈哈大笑:「沒想到大明皇帝這麼沒用,還以為有多厲害,原來是個軟蛋!」
明軍幾乎全軍覆沒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,武器、糧草全被瓦剌繳獲。
曾經號稱五十萬的大軍,如今隻剩下零星的逃兵,一路向南狂奔,傳遞著天子被俘、大軍慘敗的噩耗。
旁白沉重無比:
【土木堡之變,明軍幾乎全軍覆沒,英國公張輔、兵部尚書鄺埜等數十名重臣戰死,王振被斬,朱祁鎮被俘,史稱「北狩」。
這一戰,是明朝由盛轉衰的重要轉折點,大明的黃金時代,徹底落幕】
朱瞻基看著兒子被俘的畫麵,心疼得渾身發抖,眼淚都流了出來:「逆子!你怎麼這麼不爭氣!太祖爺、太宗爺打下的江山,被你一朝敗光!」
朱高熾也紅了眼眶:「祁鎮……你讓大明蒙羞,讓列祖列宗蒙羞啊!」
《土木堡在哪兒?離北京不遠,在皇帝家門口被帶走了,這裡麵沒有陰謀鬼信!》
《朱祁鎮被文官集團坑了!》
《天天文官集團,陰謀論,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曆史?》
《那請問,曆史誰寫的?明史的含金量還在上升》
《已被證實明史是清朝抹黑!》
《你放屁!我大清抹黑你閹明?我大清聖祖康熙皇帝親口說,治隆唐宋,遠邁漢唐,你看看,我大清不僅沒黑你們,還將閹明捧上天》
《康麻子政治作秀,你也信?》
朱元璋一看「清朝抹黑」,立馬炸了:「什麼?明史是清朝寫的?這群辮子兵,是不是把咱大明的功績全抹了,把鍋全甩給祁鎮這小子?」
朱棣也皺眉:「難怪後世總說咱大明黑暗,敢情是被人動了手腳!不過……祁鎮這小子,就算沒人抹黑,也洗不掉被俘的恥辱!」
康熙氣得臉都紅了:「放屁!朕當年說『治隆唐宋,遠邁漢唐』,是真心讚賞明太祖、明成祖的功績!我大清修明史,力求公正,怎麼可能刻意抹黑?」
乾隆跟著幫腔:「就是!我大清向來光明磊落,不像某些人,自己皇帝不爭氣被俘,就怪彆人抹黑!朱祁鎮自己作死,跟我大清有什麼關係?」
天幕忍不住,懟回去:【公正?鬼纔信!當年你們入關,殺了多少漢人,燒了多少典籍,誰知道你們在明史裡摻了多少私貨!】
康熙冷笑:「天幕,彆血口噴人!朱祁鎮被俘是事實,明軍慘敗是事實,這都是大明造成的,跟我大清無關!」
乾隆更是得理不饒人:「再說了,就算明史有瑕疵,也改變不了土木堡之變是大明由盛轉衰的事實!朱祁鎮就是大明的罪人!」
天幕最後定格在朱祁鎮被瓦剌士兵押著北行的畫麵,他回頭望著南方,滿臉悔恨,卻早已無力迴天。
而北京城裡,得到訊息的百官一片混亂,有的主張南遷,有的主張死戰,大明王朝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旁白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預警:
【天子被俘,大軍覆沒,瓦剌鐵騎逼近北京,大明王朝命懸一線。
有人主張南遷避禍,有人主張投降求和,
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,一個男人站了出來,
他將扛起大明的江山,
用一場北京保衛戰,
拯救瀕臨崩潰的王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