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一亮,直接甩出名場麵:
【北京保衛戰前傳:叫門天子朱祁鎮,於謙怒掀南遷桌】
副標題紮心又搞笑:
【瓦剌:帶著皇帝去碰瓷明朝:換個皇帝接著乾】
畫麵裡,瓦剌鐵騎簇擁著朱祁鎮,停在宣府關城下。
也先拍著朱祁鎮的肩膀,笑得一臉狡黠:「大明皇帝,喊吧,讓守城的開門,不然我就屠城!」
朱祁鎮穿著一身破舊的龍袍,頭發淩亂,臉上滿是屈辱,卻還是對著城頭喊話:「守城的將士聽著,朕是當今正統皇帝,快開門放瓦剌使團進城!」
城頭上,守將看著城下的皇帝,又看看身後的百姓,臉色鐵青,心裡罵娘:「開城門?放瓦剌進來,我們都得死!」
他對著城下大喊:「陛下,城防為重,臣不能開門!還請陛下恕罪!」
也先臉色一沉,踹了朱祁鎮一腳:「沒用的東西!再喊!」
朱祁鎮嚇得一哆嗦,隻能接著喊:「朕命令你們開門!否則就是抗旨!」
可城頭上的士兵紋絲不動,甚至有人偷偷放箭,逼得瓦剌軍後退幾步。
《高光預警,叫門天子他來了》
《他為什麼不殉國?如果朱祁鎮殉國,可一雪前恥,青史留名!》
《貪生怕死唄!苟活比名節重要》
《叫門都叫不開,這皇帝當得也太憋屈了》
《你這人???》
朱元璋看得肺都要氣炸了:「丟人!太丟人了!咱朱家怎麼出了這麼個貪生怕死的東西!當年咱被陳友諒圍在鄱陽湖,寧死也不會這麼沒骨氣!」
朱棣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天幕罵:「你個不孝子孫!城可破,國可亡,天子尊嚴不能丟!你居然幫著蠻夷叫門,祖宗的臉都被你丟儘了!」
朱高熾看著兒子的慘狀,心疼又憤怒:「祁鎮!你怎麼能這樣?就算被俘,也該有天子的氣節,殉國也比當叫門狗強!」
也先見叫門不成,眼珠一轉,又打起了勒索的主意。
他派人進城傳話:「想讓我們善待你們皇帝,就送黃金萬兩、白銀百萬兩,不然就等著給朱祁鎮收屍!」
朱祁鎮居然還幫腔:「快給也先大汗送錢!朕的性命要緊!」
朱元璋氣得差點背過氣:「混小子!你把大明當成你的提款機了?寧願送錢給蠻夷,也不願殉國,真是爛泥扶不上牆!」
天幕畫麵切換到北京皇宮,百官們吵成一團,有的哭哭啼啼,有的大喊大叫,亂得像菜市場。
「瓦剌鐵騎快到北京了,皇帝被俘,我們還是南遷南京吧!」
翰林院侍講徐有貞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「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南京有長江天險,總比在北京等死強!」
不少大臣跟著附和:「徐大人說得對!北京守不住了,趕緊南遷吧!」
朱祁鎮的母親孫太後坐在簾後,臉色慘白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強撐著不落淚——她知道,這時候她不能亂。
朱棣看著這一幕,氣得冷笑:「這群軟骨頭!當年朕遷都北京,就是為了天子守國門,他們倒好,一遇到危險就想跑!」
朱元璋更是怒不可遏:「南遷?宋朝南遷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?一跑就再也回不來了!這群文官,真是誤國誤民!」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猛地站出來,聲震大殿:「住口!誰再敢提南遷,可斬!」
眾人一看,正是兵部尚書於謙。
他眼神掃過那些主張南遷的大臣:「宋朝南遷,偏安一隅,最終被蒙古所滅,這個教訓還不夠深刻嗎?北京是大明的都城,是天下的根本,一旦南遷,人心渙散,大明就真的完了!」
徐有貞不服氣,站起身來反駁:「於大人,你這是讓我們所有人為你的清名陪葬啊!瓦剌軍勢如破竹,北京城裡隻有老弱殘兵,怎麼守?」
於謙氣得臉色發紅,上前一步就要動手:「徐有貞,你這個貪生怕死之徒!大敵當前,不思抵抗,反而蠱惑人心,今天我就教你什麼叫『掄語』!」
徐有貞嚇得連連後退,雙手抱頭:「於大人,君子動口不動手!你怎麼能打人呢?」
於謙冷哼一聲:「對付你這種賣國賊,就該用拳頭說話!」
《掄語:指用拳頭講道理》
《於謙:彆跟我談論語,我隻談掄語》
《徐有貞:我隻是想保命,怎麼就成賣國賊了》
朝堂上的爭吵還在繼續,孫太後終於開口了,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:「於謙說得對,不能南遷!但皇帝被俘,國不可一日無主,諸位大臣,可有良策?」
禮部尚書站出來,躬身道:「太後,為了斷絕瓦剌的要挾,臣提議,擁立郕王朱祁鈺為帝!」
這個提議一出,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不少大臣立馬附和:「此乃上策!擁立郕王,既能穩定人心,又能讓瓦剌的『送還皇帝』之計落空!」
孫太後閉上眼睛,淚水終於滑落,她知道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
她緩緩點頭:「準奏!即日起,擁立郕王朱祁鈺為帝,年號景泰,立皇長子朱見深為皇太子,先帝朱祁鎮尊為太上皇!」
天幕裡,遠在瓦剌軍營的朱祁鎮聽到這個訊息,當場懵了,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:「啥?我成太上皇了?他們怎麼能這麼乾?我還是皇帝啊!」
他瘋了一樣對著也先大喊:「你快帶我去北京,我要告訴他們,我纔是真正的皇帝!」
也先看著他歇斯底裡的樣子,冷笑一聲:「現在知道急了?晚了!你已經沒用了!」
朱棣看著這個決策,滿意地點點頭:「不錯,這個辦法確實是最好的!國不可一日無主,擁立朱祁鈺,既穩定了人心,又斷絕了瓦剌的要挾,乾得漂亮!」
朱高熾一臉擔憂地問:「那祁鎮怎麼辦?他還在瓦剌手裡啊!」
朱棣瞪了他一眼:「還能怎麼辦?朱家的子孫沒有怕死的!他要是有點骨氣,就該殉國,要是沒骨氣,能活下來就不錯了!」
朱元璋也點頭:「這個決定很對,社稷為重,君為輕!不能因為一個沒用的皇帝,讓整個大明陪葬!」
朱祁鈺站在大殿上,一臉猶豫和緊張。
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當皇帝,看著百官朝拜,他手心都在冒汗:「我……我能行嗎?」
於謙走上前,單膝跪地:「陛下放心,臣願為陛下鞠躬儘瘁,死而後已,我們定能守住北京,打退瓦剌!」
其他大臣也紛紛跪地:「臣等願輔佐陛下,共抗瓦剌!」
朱祁鈺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,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:「好!朕就當這個皇帝!從今日起,大明與瓦剌,不死不休!」
天幕畫麵一轉,北京城裡一片熱火朝天的備戰景象。
於謙穿著鎧甲,親自登上城牆,指揮士兵加固城防,佈置火器。
「把所有火器都搬到城牆上,弓箭、滾石、擂木,全部準備到位!」
「招募義勇軍,凡是能打仗的,都有賞錢!」
「關閉所有城門,嚴禁任何人出城,誰敢私通瓦剌,格殺勿論!」
於謙的聲音鏗鏘有力,傳遍北京的大街小巷。
百姓們也被動員起來,有的幫忙搬石頭,有的幫忙造火器,有的給士兵送水送糧,原本慌亂的人心,漸漸穩定下來。
也先得知明朝擁立了新皇帝,氣得跳腳:「好你個於謙!居然敢換皇帝,我看你們怎麼守北京!」
他下令,瓦剌鐵騎全速前進,直逼北京城下。
畫麵裡,瓦剌騎兵黑壓壓一片,塵土飛揚,殺氣騰騰,北京保衛戰,一觸即發。
朱棣看著於謙的部署,點頭稱讚:「於謙這小子,確實有本事!臨危不亂,部署得當,比朱祁鎮那個蠢貨強多了!」
朱元璋也鬆了口氣:「有於謙在,北京或許還有救。但願這小子能頂住,彆讓咱大明真的亡了!」
朱祁鎮在瓦剌軍營裡,看著北京的方向,心裡五味雜陳——他既希望於謙能守住北京,保住大明,又希望瓦剌能打贏,讓他重新當皇帝。
《大明最強打工人於謙上線》
《朱祁鈺:被迫營業當皇帝於謙:被迫營業守北京》
《瓦剌:帶著廢帝去攻京明朝:換個皇帝跟你剛》
天幕最後定格在這樣的畫麵:北京城牆高聳,火器林立,士兵們嚴陣以待,眼神堅定;
城外,瓦剌鐵騎逼近,也先騎著馬,臉色猙獰;
朱祁鎮被押在陣前,一臉茫然和屈辱。
旁白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張力:
【國不可一日無主,朱祁鈺臨危受命,穩定大局;
敵不可一日不防,於謙硬剛南遷,鐵血備戰。
瓦剌帶著「叫門天子」,兵臨北京城下,
是瓦剌攻破都城,大明亡國?
還是於謙絕地反擊,一戰封神?
被俘的朱祁鎮,又會在這場大戰中,扮演什麼角色?】
朱元璋看著天幕,眼神凝重:「於謙,你可得給咱爭點氣!要是守不住北京,咱在地下也饒不了你!」
朱棣也握緊了拳頭:「打!狠狠地打!讓也先知道,大明不是好欺負的,就算換了皇帝,也照樣能把他打回老家!」
朱祁鈺站在城樓上,看著逼近的瓦剌軍,深吸一口氣,拔出腰間的劍,高聲喊道:「將士們,守住北京,守住大明,朕與你們共存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