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土木堡慘案前傳:太監一句話,皇帝腦充血】
副標題更紮心:
【瓦剌碰瓷不成反開戰,朱祁鎮熱血上頭送人頭】
朱元璋眼皮一跳:「送人頭?這混小子是要把咱大明的臉丟光!」
正統十四年的邊關,急報跟雪片似的往京城飛。
天幕畫麵裡,瓦剌首領也先正對著一堆賬本跳腳,滿臉橫肉都在抖。
【瓦剌每年都搞「詐捐式朝貢」——號稱三千人來送禮,實際就一千多,目的就是騙朝廷按人頭給賞賜。
今年司禮監王振核了人數,直接按實數發賞,還把貢馬價砍了五分之四,也先的「躺賺生意」黃了】
也先一腳踹翻案幾,吼聲震得帳篷都晃:「王振真該死!幾千人的賞錢,說不發就不發!當我瓦剌是要飯的?」
手下小弟縮著脖子問:「大汗,那咱咋辦?真就認栽?」
也先拔出腰間彎刀,刀光映得眼睛發紅:「認栽?咱草原漢子,搶不到就打!還能怎麼辦?乾他!」
畫麵一轉,瓦剌騎兵跟黑雲似的衝向南疆,明軍邊堡瞬間被破,火光衝天。
朱元璋看得冷笑:「這也先就是個職業碰瓷的,騙不到就搶,典型的蠻夷作風!」
朱棣卻皺眉:「王振這小子,做事也太愣了!對付蠻夷,要麼徹底打服,要麼安撫住,這麼不上不下的,不是挑事嗎?」
朝堂上更亂了,一群文官指著王振的鼻子起鬨:「太監管家,房倒屋塌!當初就說宦官乾政要出事,現在應驗了吧!」
王振氣得臉都紫了,手指著文官們哆嗦:「你們!你們這群腐儒,就會事後諸葛亮!瓦剌騙賞在先,難道還要咱朝廷當冤大頭?」
文官們立馬回懟:「那也不能讓他們打過來啊!你倒是拿出辦法來!」
王振心裡憋著股火——自從三楊去世,他雖然掌權,但文官們總跟他對著乾,這次要是能借打仗立個功,看誰還敢小瞧他這個「太監首輔」!
奉天殿裡,朱祁鎮正對著邊報皺眉,王振湊上前:「陛下,瓦剌這群小崽子太囂張了!不過是些茹毛飲血的蠻夷,也敢犯我大明疆土?」
他見朱祁鎮眼神一動,趕緊趁熱打鐵:「陛下您想想,太祖爺打天下,太宗爺五征蒙古,都是何等威風!您如今正值壯年,要是能禦駕親征,一戰掃平瓦剌,那就是比肩太祖太宗的千古一帝啊!」
朱祁鎮眼睛瞬間亮了——他從小聽著朱棣北征的故事長大,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是「三楊輔政下的傀儡皇帝」,王振這話正好戳中了他的癢處。
年輕的皇帝站起身來,龍袍下擺都甩成了風:「說得好!一個小小瓦剌,也敢入侵大明?我看瓦剌小醜就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,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王者之師,雷霆之怒!」
底下幾個趨炎附勢的大臣立馬跪舔:「皇上說得好!陛下親征,必定旗開得勝,馬到成功!」
朱祁鎮被捧得飄飄然,胸口的野心燒得滾燙:「朕要讓也先知道,敢惹大明,就是自尋死路!」
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:「這傻小子!人家一慫恿就上頭,親征是過家家嗎?」
朱棣更是氣笑了:「你以為親征是擺排場?朕當年北征,糧草備了半年,探子派了十幾波,你倒好,聽個太監的話就想打仗?」
「陛下不可!」
一聲怒吼打斷了殿內的吹捧,兵部尚書鄺埜快步出列,跪在地上,額頭磕得邦邦響:「也先雖犯邊,但隻需選一員大將統兵出征即可!陛下乃宗廟社稷之主,豈能輕易親赴險地?」
他抬起頭,滿臉急切:「如今糧草未備,軍心未穩,武器還在庫房裡生鏽,這時候親征,就是把陛下往火坑裡推啊!」
兵部侍郎於謙緊跟著出列,聲音鏗鏘有力:「鄺尚書所言極是!瓦剌軍凶悍,我軍準備不足,固守京師纔是上策!臣願領兵出征,定能將也先打回老家!」
他眼神如刀,直刺王振:「有人想借陛下的安危邀功,請陛下明察!」
王振氣得跳腳,衝到於謙麵前指著鼻子罵:「腐儒誤國!皇帝不出征,怎能體現王者風範?你們就是怕打仗,想躲在京城享清福!」
朱祁鎮被王振的話點中了虛榮心,立馬幫腔:「王先生說得好!朕身為天子,當身先士卒!你們要是怕,就留在京城,朕自己帶兵去!」
鄺埜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膝行幾步拽住龍袍:「陛下!天象已示警,不可貿然前行!倘若稍有閃失,天下蒼生怎麼辦?」
王振使了個眼色,幾個小太監趕緊把鄺埜拉開。
王振湊近朱祁鎮,壓低聲音:「陛下,這些文官就是不想讓您立大功,他們怕您威望蓋過他們!」
朱祁鎮本就厭煩文官們天天說教,這下徹底被說動了,大手一揮:「彆廢話了!三日後,朕禦駕親征,誰敢再阻攔,以抗旨論處!」
《他來了他來了!作死皇帝帶著太監上戰場了》
《朱祁鎮:王者風範=腦子一熱 自投羅網》
《於謙:我勸你冷靜點朱祁鎮:我偏不王振:衝啊陛下!》
《高光預警?這是高危預警吧!》
宣德朝。
年輕的朱瞻基抱著剛出生的朱祁鎮,笑得合不攏嘴,小心翼翼地顛著繈褓:「母後,你看我兒子多精神,我打算給這孩子取個『鎮』字!」
張太後湊過來,溫柔地摸了摸嬰兒的小臉:「哪個正啊?」
朱瞻基搖頭,眼神裡滿是期許:「是軍事重鎮的鎮!古文說『鎮字博壓也』,我要他鎮住邊疆,鎮住天下,做大明最穩固的根基!從今往後,他就是朱祁鎮!」
可下一秒,天幕畫麵切回奉天殿,朱祁鎮正意氣風發地宣佈親征,朱瞻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瞳孔驟縮。
等聽到「準備不足也要出征」時,朱瞻基的臉徹底黑了,抱著繈褓的手青筋暴起,指節發白,語氣從溫柔變成咬牙切齒:「逆子!你怎麼敢?!」
他猛地抬手,恨不得把懷裡的「小朱祁鎮」摔在地上,可指尖碰到嬰兒柔軟的臉頰,又硬生生忍住,胸口劇烈起伏:「我給你取名為鎮,是讓你鎮守住祖宗基業,不是讓你拿著國家當兒戲!你對得起這個『鎮』字嗎?」
孫貴妃在一旁看得心疼又著急:「皇上,你彆氣壞了身子,祁鎮他就是年輕不懂事……」
「不懂事?」
朱瞻基怒吼,聲音都在抖,「不懂事就能拿大明的國運開玩笑?王振那個閹人說什麼他都信,我的話他倒忘得一乾二淨!」
天幕畫麵一轉,京城郊外的校場,說是集結大軍,實則亂成一鍋粥。
旁白吐槽拉滿:
【明軍號稱五十萬,實際水分大到能養魚——二十萬是臨時拉來的壯丁,十萬是後勤雜役,真正能打的老兵不足十萬。
糧草隻備了半個月的,武器有的是生鏽的刀,有的是斷了弦的弓,連盔甲都湊不齊,不少士兵穿的還是布衣】
畫麵裡,士兵們東倒西歪地站著,有的還在啃窩頭,有的在抱怨:「剛放下鋤頭就來當兵,這仗怎麼打啊?」
一個老兵看著手裡豁口的刀,歎氣:「當年跟著太宗爺北征,哪是這副模樣?糧草充足,武器精良,現在這是湊數送命啊!」
王振騎著高頭大馬,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盔甲,還在瞎指揮:「都站整齊點!陛下馬上到了,彆丟了大明的臉!」
朱祁鎮穿著金燦燦的鎧甲,騎著龍駒,在眾將簇擁下趕來,看到「浩浩蕩蕩」的大軍,頓時豪情萬丈:「好!有此雄師,何懼瓦剌!」
朱元璋看得血壓飆升:「欺天啦!這也叫雄師?咱當年打陳友諒,湊的兵都比這整齊!土木堡之變!咱已經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,這混小子是要把咱大明的精銳賠光啊!」
朱棣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天幕罵:「不孝子孫!你懂個屁的兵法!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!你倉促集結,糧草不足,裝備不齊,這不是打仗,這是送人頭!玩了,大明危矣!」
朱高熾急得直跺腳:「爹,您彆罵了,想想辦法啊!」
朱棣冷笑:「能有什麼辦法?這小子被王振灌了**湯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!等著看吧,他這一去,不光自己要栽,還要連累數十萬將士,連累整個大明!」
天幕最後定格在明軍出征的畫麵——
五十萬「大軍」歪歪扭扭地向北進發,旗幟倒是插得不少,可士兵們一個個麵無表情,有的甚至還在回頭望京城。
朱祁鎮走在最前麵,挺胸抬頭,滿腦子都是「橫掃瓦剌」的美夢。
王振跟在旁邊,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,心裡盤算著:
等打贏了,我就是大明第一功臣,看那些文官還敢不敢看不起我!
朱元璋閉著眼,長歎一聲:「這一劫,大明躲不過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