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明土木堡戰神養成記·,大肆收受賄賂,排除異己。
朱祁鎮對王振幾乎言聽計從,這為後來的「土木堡之變」埋下禍根。】
畫麵中,王振在自己的宅子裡,接見各路官員。
有人送金銀,有人送字畫,有人送美女,還有人直接把賬本攤在桌上:「王公公,這是今年的『孝敬』,還望公公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。」
王振笑眯眯地收禮,嘴裡卻說:「咱家不過是個奴婢,哪敢替諸位大人做主?不過嘛……陛下最信的就是咱家,你們的心意,咱家會『轉告』的。」
很快,一些敢直言進諫、彈劾宦官的官員,紛紛被調職、罷官,甚至莫名其妙地「病亡」。
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:「這哪是太監,這是第二個趙高!」
朱棣臉色鐵青:「祁鎮,你眼睛瞎了嗎?這種人你也信?」
小朱祁鎮的虛影卻一臉茫然:「王伴伴從小就對我好,不會害我的。那些大臣,天天說我這不對那不對,煩都煩死了。」
朱高熾在一旁急得團團轉:「孫子,你怎麼就分不清誰是忠誰是奸?」
朱元璋冷冷道:「這就是主少國疑、寵信內臣的下場。」
天幕上,突然再次閃過【土木堡之變】四個字。
朱元璋瞳孔一縮,心裡那股不祥預感越來越重:「土木堡之變?這幾個字又出現,到底什麼意思?」
朱棣也坐直了身子,目光死死盯著天幕:「難道皇帝被偷襲?還是武將造反?文官亂政?」
朱高熾趕緊擺手:「爹!盼點好吧!說不定是個小仗,被後世誇大了。」
朱棣冷哼:「你以為朕看不出來?天幕這吊胃口的樣子,八成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朱元璋則咬著牙:「不管是什麼,隻要是太監亂政引起的,咱在地下都得氣得翻個身。」
正當大家對王振、對未來充滿擔憂時,天幕畫風一轉,突然來了一段「高光時刻」:
【正統年間,基本延續宣德發展態勢。
正統年間三次北征蒙古,威震漠北;
攻克強大的麓川王國,收複安南;
正統八年,朱祁鎮下令建造120艘戰船,想再下西洋!
可惜由於各種原因,導致沒能成功。】
畫麵中,明軍北征,鐵騎踏雪,蒙古部落望風而逃;
西南戰場上,麓川王國的象陣被火器轟得節節敗退;
安南舊地,明軍重新豎立起大明旗幟。
朝堂上,年輕的朱祁鎮意氣風發,站在地圖前,指著遠方:「朕要讓蒙古人知道,大明不是好欺負的!朕要讓麓川、安南,重新臣服!朕還要像曾祖父那樣,讓寶船再次揚帆西洋!」
朱元璋看著這一幕,愣了半天,憋出一句:「咱沒看錯吧!這個小皇帝文治武功,完全是翻版的老四!」
朱標也忍不住點頭:「確實!有雄心!敢打仗,還敢想下西洋,這胸襟,不像是昏君。」
朱棣更是看得眼前一亮,忍不住讚了一句:「祁鎮這孩子不錯!有點東西!」
朱高熾立刻挺起胸,一臉自豪:「那是,也不看是誰孫子!」
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:「這才對味!當皇帝就得這樣,敢打敢乾!比窩在宮裡強多了!」
就連一向謹慎的漢文帝,也點頭道:「有永樂之風。若能善用賢臣、節製用兵,未必不能再創一個盛世。」
天幕適時放出幾條網友評論:
《這反差也太大了吧?前麵是被太監牽著走的熊孩子,後麵是敢三征蒙古、想再下西洋的雄主?》
《朱祁鎮:你們以為我隻會土木堡?我也有高光時刻的好不好!》
《如果沒有王振,他會不會是第二個永樂?》
《問題就在於——有王振。而且,他還真信這個太監。》
《這就叫:一手好牌,打得稀爛的典型案例。》
朱元璋看得心裡一陣複雜:「有雄心是好事,可他太年輕,又被太監圍著,遲早要栽跟頭。」
朱棣則是又愛又恨:「這小子,打仗的膽氣像我,看人的眼光卻像沒長腦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