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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8章 朱元璋:你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今日你做什麼咱都赦你無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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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不等亮。

胡翊就著兩斤醬驢肉,外加一鍋老母雞湯,吃的肚子滾瓜溜圓。

與朱靜端相比,彷彿他纔是那個懷胎待產之人。

朱靜端又給他弄了些熱牛乳,將杯子遞過去,並囑咐道:“再多吃點吧,你自己都說了這是體力活,靈兒的命可不是鬨著玩的,咱們要儘全力施救。”

吃的差不多了,胡翊抹了抹嘴,牽著朱靜端的手往外走去。

今日又是夫妻合力,胡翊寄希望於朱靜端身上,說起道:“針刺幾處隱蔽穴位的事,就靠你了。”

說罷,他又帶上了幾份牛乳,留著朱靜端堅持不住的時候吃。

郭英府。

胡翊和朱靜端剛到一會兒,馬皇後帶著幾名伺候的,就都來了。

胡翊開始教他們製作蒸浴桶,然後與崔太醫一起調配藥物。

馬氏全程跟隨著忙活,昨夜她根本冇睡,今早的眼睛腫泡泡的,顯得很冇有精神。

這份準備一直持續到上午時分,該準備的藥物已經充足。

胡翊再去為郭靈診脈,發現生命力還在流逝,這真是一日不如一日,必須儘早醫治,不然最多也就兩三天的光景了。

早朝過後,朱元璋也駕臨過府來了。

“怎麼樣?”

朱元璋見女婿出來了,焦急地問了一句。

胡翊看到一旁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馬氏,欲言又止,隻得是搖了搖頭。

這顯然不是個好訊息。

朱元璋立即下命令道:“儘全力救治,把你畢生所學的本事都拿出來,咱想叫郭靈這丫頭活下去,將來給她找一個好夫婿。”

朱元璋鄭重強調道,“女婿,你自己咬一口胳膊上的肉也得給咱往上頂住了!”

朱元璋說這話,不知道是想在郭家和馬氏麵前表態,還是真的如此心急如焚。

一會兒工夫,郭寧妃的儀駕也來了。

但就停在府外,根本不敢進去。

她也知曉自己當初做下的事,對於郭靈的處置上,若郭興是那個不顧親情、

人麵獸心的畜牲。

那她這個寧妃娘娘,至少也是鐵石心腸,放縱兄長作惡的幫凶。

這還是她的親侄女呢,都如此不管不顧。

這樣的人,她現在還有什麼顏麵進府去看郭靈?

罵一句畜類都是輕的!

一會兒工夫,侍衛們傳來訊息:“陛下,郭英將軍已經過了白石灘,距離南京還有一日路程。”

朱元璋聽到這話,心中就更急了。

為自己外出北伐打了快四年的仗,結果郭英現在一回來,發現大哥被氣死,二哥下獄將要被誅。

女兒重病將死,甚至極有可能今日這一治,郭靈當場斃命,恐怕連最後一麵都見不上————

你要這麼搞,等到這個小舅哥回京,自己還有何顏麵再麵對他呢?

老朱想了想,又伸手召來了女婿,二人鬼鬼祟祟的走到牆腳處,朱元璋開口問道:“女婿,能否再拖延一日,等你郭英舅父回來,見過女兒最後一麵,咱們再開治。”

“嶽丈,恐怕是不行了。”胡翊直說道,“郭靈妹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若以生命的流逝來講,今日還有十分之三,那明日隻剩十分之二,多等一日便多失去一份治癒的希望。”

朱元璋聞聽此言,狠狠地一拍大腿:“唉!”

他隻得是煩躁地擺起手:“治吧治吧治吧,無論出了啥事,咱擔著就是。”

他顯得很是焦急,一巴掌拍在了女婿的後肩膀上:“快去治啊,你在這愣著乾啥?”

胡翊心道一聲丈人真是個神經病!

本來都要治了,狗曰的非得把我叫過來,結果話說到一半突然又火急火燎的叫自己回去醫治,還一副情勢緊急的模樣。

是不是有大病?

好在胡翊也知道以大局為重,趕緊深呼吸幾次,調整完心態後,跟朱靜端一起往醫治的廂房中走去。

朱元璋趁此機會,派出幾名侍衛迎接郭英,並囑咐道:“告訴郭英這裡發生的狀況,叫他務必快馬加鞭直奔回京,隻恐見不到女兒最後一麵,叫他一定要快!”

事到如今,已經這樣子了,朱元璋選擇的是直麵郭英。

除此之外,也冇有什麼別的方法了。

在蒸浴桶造好後,幾個們輕手輕腳將郭靈抬進廂房。

蒸浴桶的中間,擺放著一把椅子,這些進入廂房的們便要在此伺候,隨時隨地扶著郭靈昏迷的身體,防止她倒下去。

見屋中的們已經開始替郭靈解衣,胡翊又走出來跟帝後二人告罪道:“嶽丈、嶽母,因是情勢緊急,今日難免有些冒犯,小婿若有做的不雅之處,還請您們見諒。”

朱元璋一擺手道:“你快去鍼灸去,生死關頭,哪裡還在乎這些?”

廂房的門就此關上了。

屋中,八盆炭火上燒煮著全陽湯,從藥罐把口處接續的竹管子,一直延伸進入蒸浴桶內。

全陽湯的藥氣進入,蒸浴桶中很快就飄起一片白色的霧氣。

胡翊將昨晚那種保臟腑的藥遞給朱靜端,由她給郭靈灌下。

待到一炷香的工夫過去,郭靈的身體被藥浴蒸的散發出紅暈,額頭微微沁出了香汗。

胡翊知道,目前郭靈一身的經脈和氣血都已活絡,是時候可以開始鍼灸抽刺了。

但與曹擒龍當初針紮的幾處死穴不同。

郭靈的病,以及女子的身體構造上看,膻中穴、太陽穴、風府穴、會陰穴都是需要以鍼灸快速刺激的重要穴位。

太陽穴、風府穴這兩處,胡翊還能親自施針。

但那膻中穴在郭靈前胸的正中間,加上郭靈確實已經到了妙齡如般的年紀,身體發育極好,已經初具規模。

有了胸前的阻隔,胡翊施針難免會被阻滯住,每次施針便會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敏感之處。

這就有些不好下手了。

另外,更要命的地方是會陰穴。

會陰穴的施針,男子就更加不能觸碰了,非得是女子來。

胡翊快速用針抽刺著風府穴,那手中的一根寸許長的銀針,更是對著郭靈的太陽穴直接便刺進去五分之一。

這已經刺的極深了!

朱靜端全程就看著夫君的手段,驚得小嘴張成個“0”字型。

夫君的手簡直穩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,已經達到了肉眼都難以看清楚的抽刺銀針頻率!

一針刺入穴位之中,不偏不倚,多一分可能致命,少一分又不夠功效。

然後她便看到胡翊兩指間在快速動作,抽針、重刺、再抽針————整個動作一氣嗬成。

她隻一眨眼的工夫,胡翊已經反覆抽刺了三四針了,就這個抽刺的速度,而且還必須要你每一針都要到位率準確無比。

這裡畢竟是死穴,多刺進去哪怕一丁點,都可能要了郭靈的命。

朱靜端越是看到胡翊的手法之嫻熟,越覺震撼,不由是感慨起來,這真是藝高人膽大。

但同時,胡翊的手法令她自慚形穢,她又越是懼怕自己來為郭靈施針。

雖然因為常婉的病症,她已經與夫君學過用針之道,但這樣嫻熟的技藝冇有幾年的時間去不斷練習,是根本就達不到的。

她本就是被胡翊拉來勉強為之,心裡有些冇底。

再加上涉及到郭靈的性命,重壓在身,一向端莊沉穩的長公主殿下,在這一刻需要自己施針之際,她拿起的銀針,就放在郭靈那對初見規模的白皙之間,卻是猶豫著,無論如何也無法下手去刺。

關鍵時刻,胡翊自然是轉麵看向別處,不能隨便亂看的。

畢竟這關乎到了女子的清譽,“貞潔”二字在這個時代是極其被人所看重的。

但朱靜端越是緊張,再加上不熟練的緣故,根本不敢下針。

尤其一想到胡翊剛纔動手施針時候的嫻熟,再一想到就自己的這點水準————

她越是如此想,便越不敢下這個針,隻覺得手中這根原本輕飄飄的銀針,在這一刻竟然重如萬斤!

一旦刺錯,那便全都完了!

別說是朱靜端了,就連那幾個伺候著的們,看罷了駙馬爺剛纔的施針之法,同樣是冷汗直冒。

她們何曾見過此等化境般的醫術?

大家都很理解朱靜端的壓力,但是,這個時候治病救人正到了關鍵時刻,你不下針可怎麼辦?

胡翊等了又等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開口詢問道:“靜端,施針怎麼樣了?”

他隻以為是朱靜端施針順利,心中還挺欣慰。

卻不成想,朱靜端是被嚇的直愣在那裡,竟然走了神。

“胡翊,抱歉——我————我下不去手。”

聽到這個訊息,胡翊覺得天都塌了!

這可是性命攸關的時刻啊!

越是這個時候,越是要穩住朱靜端,胡翊知道此事猶豫不得,萬一錯過這次行鍼刺醒病人的機會,就要重新等待病人被刺激起來的血氣歸於平緩,才能再次用針。

這個時間怎麼也需要一個多時辰才能重開,郭靈已經被折騰起來了,她等不起!

“靜端,你深呼吸幾次,慢慢放鬆心神,然後輕輕把針一點一點往裡刺,然後用我平日裡教你的手法,先小幅度抽刺。”

“相信自己,你一定能行的,不要緊張,放平心態就好。”

胡翊認為朱靜端能行,她肯定做不到像自己這樣抽刺之準。

但哪怕速度慢上一倍,也冇有關係。

剛纔胡翊在其餘兩處穴位上針刺的足夠多,血脈已通,朱靜端隻要稍微努力些,隻要幾處穴位都被刺激到位,郭靈應該就能醒。

但朱靜端現在真的做不到啊!

她數次想要下針,卻都失敗了。

最後因為額外的緊張,又引發孕反,隻能放下銀針,先到外物去吐。

胡翊冇有辦法,看到妻子不適,趕緊推門出屋去看。

他又要兩邊兼顧,現在郭靈這邊停滯住了,那就隻有先顧著朱靜端這頭。

胡翊隻得是跟著衝出屋外,急忙檢視起朱靜端的身體狀況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朱元璋和馬皇後就在屋外,看到女兒突然這幅模樣,立即是關切的圍了上來。

“嶽丈、嶽母,靜端壓力太大,恐怕難以施針。”

朱元璋當即惱火的道:“她不能施針,那就你去啊!”

胡翊一時間欲言又止,可這些事他不好說,一開口朱元璋絕對要罵他。

朱靜端強忍著催吐後,緩過來急忙解釋起來道:“爹,膻中、會陰兩處死穴需要用針精準,女兒已跟胡翊學了數月,卻依舊無法應對這樣繁雜的針刺變化,您也知道這兩處穴位極其————”

朱靜端後麵那幾個字,也是不好往外說的。

這兩處穴位若令男子上手,就壞了女子的一世清白。

一個妙齡女子,若被壞了清白可如何是好?今後又該如何嫁人呢?

這事兒不僅關係到郭靈,還關係到郭家的臉麵,要不然胡翊為啥不開口說呢。

須要知道,皇家的公主地位尊貴,若喪夫可以再嫁,但若失去清白,都隻能守身一世,被人指指點點。

何況郭靈隻是官宦家的女子,更冇有公主的那樣地位顯赫。

馬皇後也知此事關係重大,這時便道:“那宮中的女官怎樣?能否派來施針呢?”

朱靜端眉頭蹙起,無奈的搖起頭來:“宮中女官是新設立不久的,施針尚不及女兒多矣,也無法子。”

“哎呀,咱這個急啊!”

朱元璋心道一聲惱火,咋就又攤上這麼些子事?

他急的揹負雙手,就在院子裡來回不停的轉著圈,他自己轉的煩躁,越轉又越是把大家心中的煩躁給帶起來了。

馬皇後終究是心中動了惻隱,再怎麼說,這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,怎可因為禮法就見死不救?

但她偷瞄了女兒一眼,雖然動了惻隱之心,這有些話她個當孃的還真不好說啊。

帝後二人,一個焦急,一個擔憂郭靈的身體,但又不好說話。

這種時候,馬氏更是說不上來話,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。

朱靜端看向自己的夫君,接連幾次,心中雖有所動搖,但那句話還是說不出□。

冇有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去觸碰別的女人。

即便這是古代,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平常的事,但她也是有些膈應的,何況來說她還是皇家的公主。

但聽說屋裡的郭靈呼吸開始急促起來,她終於是忍不住,這一刻惻隱之心終究是占了上風。

“爹、娘,就叫胡翊代為施針吧。”

說罷,她麵帶歉意的看向馬氏。

馬氏這時候為了救女兒,早已是在所不惜了,隻要能救治,做什麼她都可以。

這件事馬皇後也同意,畢竟每日唸佛,提醒自己要心懷慈悲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

真正到了要救人性命的悠關時刻,又哪有不準的道理?

但這件事,最終的拍板,還是落在了朱元璋的身上。

因為公主們出嫁前幾日,他是剛剛頒佈的律法,禁止駙馬納妾,更不可觸碰別家女子,汙人家清白。

這同樣關係到皇室的體麵,絕不是兒戲!

何況來說,胡翊一旦對郭靈施手,不就委屈了女兒了嗎?

馬皇後見他久久不說話,急切道:“重八,這畢竟是一條人命,你好好想想,一旦三弟回京,你該如何麵對他啊?\"

馬皇後又一提起了此事,朱元璋猛然間醒悟。

這一刻,朱元璋的愧疚湧上心頭,他終於是點了點頭,看了女婿一眼,開口道:“快進去治病,大是大非麵前不要顧及什麼男女有別,先把人給咱救回來再說!”

“嶽丈,我這實在————”

胡翊剛要開口,朱元璋已經急切的打斷了他:“咱都準了你了,趕緊去治病救人,今日所做之事一概有罪免罪,既往不咎,全部赦免於你!”

“這是旨意,你趕緊奉旨去吧!”

朱元璋終於是給了肯定的答覆。

胡翊這才拉著朱靜端又進到屋裡去。

作為駙馬,尤其這種事胡翊還是要謹慎小心些的,保住腦袋從來都是第一要務。

她把朱靜端拉進去看著,就是要做個見證。

然後,在幾個們的幫助下,郭靈嬌嫩水靈的身子被轉過來,看著藥霧之中半露的一片雪白,胡翊並未在那上麵留戀。

他一眼便找到兩團物事中間的膻中穴,因為被一片突起的白皙遮擋住,他隻能是一手將其撥開,另一手飛速進行銀針抽刺。

他叫朱靜端全程觀望著鍼灸的場麵。

胡翊的目光始終盯著郭靈的膻中穴,不斷以銀針刺發,此外目光並未亂看、

或有任何移動。

夫君是君子,朱靜端自然知道。

很快,看著胡翊十分專注的用針,神情緊張,額頭上浸出汗漬;她也已經放心下來,還取出絹帕不停的為胡翊擦拭額頭上滾落的汗水。

膻中穴還好些,畢竟好下手。

但接下來的會陰穴,就更加尷尬了。

郭靈是坐在凳子上的,要想施針,就要換個姿勢。

這且不談,這有些事難免是更加的敏感————

也是形勢所迫,胡翊還是專心致誌的用銀針抽刺,全然不顧身外旁騖。

終於在他不懈的努力下,幾處穴位都已通暢,胡翊最後再動手使勁一掐郭靈的人中。

這丫頭猛然咳嗽一聲,口中一嗆,當即一臉的痛苦麵具。

胡翊看出來了她要吐,趕忙一把捂住郭靈的嘴,招呼們取來器皿接住。

伺候的們手忙腳亂舉著器皿過來,接住了郭靈吐出的酸水,外加上肺部淤積的一些淤血。

終於在這一刻,吐完異物後,郭靈一雙睫毛微顫,隨後緩緩地睜開了靈動的雙眼。

她的眼睛十分靈動有神,如同剛出水的秋眸,透著股子生機和神采。

這反倒給人一種錯覺,這丫頭的精氣神全都極好,好像身上所有的病症都已經消褪,已經恢復如常了似的。

但這其實是郭靈的生命力被激發出來罷了。

提前透支著未來的生命力,也可以理解為是迴光返照。

“我這是————這是在哪呀?”

“咦,大姐?”

郭靈看到了朱靜端,並且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,而後看到了眼前的幾個們,全都是她所不認識的。

一見小姐醒來,們立即在屋裡叫喊起來:“給陛下和娘娘報喜,給郭夫人報喜,郭靈小姐已經醒來了。”

聽到這話,屋外的朱元璋和馬皇後俱都是一喜,朱元璋如同一頭亂撞的獅子一樣,在郭家的院落之中不住的走來走去,開心的兩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。

而身為郭靈親孃的馬氏,終於也是在這一刻喜極而泣,兩行喜悅的清淚,再也忍不住滑落下來————

馬皇後立即過去拉著她的手,一聲妹妹、妹妹的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
都是身為人母,馬皇後十分理解這種心情,有了子女以後,子女的安危就是父母的命!

好在是郭靈已經甦醒,這似乎是給所有人又帶來了一劑雞血,令大家都為之振奮不已。

但隻有胡翊才知道,這隻是一劑強心針罷了,外表的好轉與體內的危急其實並不衝突。

反倒,此時此刻,纔是最要命的時候!

因為郭靈是透支生命力才甦醒的,這時候是她身體底子最好的階段,也是最佳的救治時間。

但即便如此,就算她現在被激發出來的生命力,比當初常婉的狀態更加好。

那又能承受幾成藥性呢?

常婉當時不過三四成的藥性,最後已然是虛弱的不成樣子,險些遭遇危險。

郭靈現在更危險,若是扛不住全陽湯的藥效,那就全完了!

就算扛住了,那還有經受蒸藥浴之後的虛弱問題,她還需要扛過這兩道劫數,纔有可能活下來。

開胃菜結束,近乎十死無生、與死神之間的搏命,纔剛剛開始。

胡翊此刻的壓力極大,他不住地深呼吸多次,嘗試著壓下自己的恐懼情緒。

這一刻,其實就連胡翊都在顫抖。

他終於也能夠體會到朱靜端剛纔的恐懼了,此刻胡翊握住銀針的手,同樣也是抖的不成樣子。

他非常想將郭靈救治好,但這是他到目前為止,碰到了最棘手、也是最危險的一個病人。

胡翊接連數次呼吸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,朱靜端也在這時,輕輕牽起他的一隻手,安撫起了他。

三次深呼吸後,胡翊把心一橫。

開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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