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去後院伺候那些貴女夫人就不一樣了……
憐心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拽著手中帕子,她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。
花容啊花容,原是想要放過你,可現在你既又得罪了她人,那我就隻能推波助瀾一把了。
憐心輕笑:“花容姑娘剛剛往那邊去了,劉婆子你去那邊找一定能找到她。”
憐心說話的語氣溫溫柔柔:“隻是,說讓花容姑娘去前廳伺候,這件事劉婆子你得好好想想了。”
“前廳那是什麼地方?外男聚集的場所,哪裡有讓通房丫鬟伺候的道理。”
“這一個弄不好要是壞了侯府的名聲,怕是要被打了板子發賣出去的。”
劉婆子聽到要被打板子,她的臉瞬間就白了。
“那憐心姑孃的意思是?”
劉婆子也是個老滑頭,她看得出來這憐心姑娘是在提點自己。
雖然不知道這些小主子的心思,但現在既然有人幫忙出招,何樂而不為?
劉婆子咽口唾沫,連忙湊上前去壓低聲音:“憐心姑娘有七竅玲瓏心,可憐可憐老婆子我,給出個主意吧。”
憐心看著劉婆子慌亂的模樣,她一副麵善的神色提點。
“前廳去不得,可後院的女眷席麵不也缺人手嗎?”
“尤其是咱們二爺的未婚妻,戶部尚書的嫡出大小姐,今日身邊就帶了一個丫鬟,正缺個手腳麻利的人端茶倒水。”
憐心說到這裡,又有些發愁的道:“隻是這位柳大小姐許多東西都吃不得。”
“比如那花生,沾上一點就會渾身起紅疹子,你讓人過去伺候的時候可得小心,否則鬨出人命……咱們這些下人哪承擔得起。”
“您說是吧。”
憐心說完以後彆有深意的笑了笑,才捏著帕子轉身款款離去。
劉婆子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,才跺了跺腳去找躲在拐角後的白霜。
“憐心姑娘說的你也聽見了,前廳不讓通房去,咱們怕是找不到法子收拾花容了。”
白霜站在陰影裡,她可冇忘記憐心說的另外一席話。
前廳去不得……那就去後院。
那位柳小姐可不就是個讓花容送死的好筏子?
“劉婆子。”白霜陰惻惻地看著她。
“那你就去找花容,讓她去伺候那位柳小姐。”
“柳小姐不是吃不得花生嗎?你就在她用的甜酪裡偷偷加磨碎的花生粉,再撒一些在花容身上。”
“這樣就算柳小姐吃錯了東西出事,也可以說是花容手腳不乾淨。”
白霜塞了碎銀子到劉婆子手裡,雙眸陰狠儘顯:“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,柳小姐出了事,花容必定死罪難逃!”
劉婆子攥著白霜塞來的碎銀子,嚥了好幾口唾沫。
她雖然貪財,可是她也更怕死啊!
風吹到劉婆子臉上,冷得她打了個寒顫:“可那是尚書府的大小姐,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侯爺和夫人怪罪下來,我們也跑不掉啊!”
“你怕什麼!”
白霜看見劉婆子害怕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收銀子的時候不怕,現在要做事的時候就怕了?”
“你做事小心一些不會有人查到你身上的,而且我也說了,讓你往花容身上放些花生粉,到時候人贓俱獲,侯爺和夫人隻想快些息事寧人。”
白霜緊緊地盯著劉婆子,直接威脅:“你聽我的話將事情辦好,事後我會再給你一些銀子,保你後半輩子不愁吃穿。”
“可你若是現在背叛我,我就隻能去主子那告發你,說你之前偷拿後廚的食材貼補家用,還有你那個賭鬼兒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