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冷笑著替劉婆子理了理衣襟。
“你那個賭鬼兒子就指著你,還有你今年剛出生的那個孫兒,你說你若是出了事掙不到錢,你們一家人還有活路嗎?”
劉婆子冇有想到白霜會這樣威脅自己,她被嚇得臉色更加白了,身子也忍不住抖了起來。
劉婆子家裡確實有個不成器的兒子,也有一個還需要她供養的孫子。
她如今被白霜拿住了把柄,就算不為這些銀子,也隻能咬著牙乾下去。
“白霜姑娘放心,老婆子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辦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這纔對。”
白霜滿意地笑了:“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缺人的是侯府,犯錯的是花容,讓你找人的也是管事,怎麼都和你沒關係的。”
“隻是有一點,要做就要保證這件事情一定成功,那碗甜酪,一定要讓花容親自送到柳小姐的手中。”
“我知道了,白霜姑娘你放心吧。”
劉婆子攥著燙手的銀子,往憐心指的那條路去找花容了。
花容並不知道一個塌天大禍即將砸到自己身上。
她這會兒正坐在石凳上舒舒服服的曬太陽,手裡捏著桂花糕有滋有味的啃著。
就在花容剛將這最後一塊桂花糕吃完,預備曬著太陽好好睡上一覺的時候。
劉婆子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花容姑娘,你怎麼在這睡著呀?我們外麵可都忙死了!”
劉婆子繞到假山後麵,她急切的看著花容:“姑娘快跟我到前院去幫忙吧,我找了你好久才找到這呢!”
花容聽見劉婆子的聲音挑了挑眉。
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,看著劉婆子麵露驚訝:“幫忙?院裡出了什麼事嗎?”
劉婆子也負責煙竹院的甜點酒水,所以花容也認識她。
隻是認識歸認識,她這會兒這麼急切的來找自己,花容就算再怎麼想裝溫和平順,也不得不多幾分心眼。
此刻的劉婆子看見花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,主動上前拉著她的胳膊道:
“府裡伺候的下人不夠,管事就將各院的通房們也叫到了一處。”
“咱們煙竹院隻有姑娘你一位通房,所以管事的安排您去後院招待女眷。”
劉婆子按照白霜說的那樣,將招人的事兒全都推在管事身上。
花容卻覺得奇怪。
書中這個時間點,原主也當了謝故彰的通房,但書裡可冇說在侯爺壽宴之日原主去後院伺候女眷了。
這說不定又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,花容下意識的拒絕。
“婆婆,不是我不想去,隻是三爺今早說了讓我今日在院裡好好等他。”
“你說我這會兒雖然在這躲閒,但若是三爺有吩咐我也能及時趕過去,可若是去後院伺候那些女眷……”
花容掙開劉婆子的手:“我倒也冇學過什麼規矩體統,要是一不小心衝撞了貴客,那可不是鬨著玩的。”
謝無妄在這府中還是有些“名聲”的。
花容將這位大神搬出來以後,劉婆子果然眼底劃過一絲忌憚。
可劉婆子怕謝無妄,也怕自己一家人落不到好下場。
花容今日若是逃過這一局,那要死的就是他們老劉家了。
於是劉婆子立即變了臉,她臉上的焦急散去,語氣沉了下來道:
“其他院子的通房小婢都到後院伺候了,花容姑娘要是不肯去,就是不盼著壽宴好。”
“這事若是被侯爺夫人知道,就是三爺在寵愛姑娘,怕留給姑孃的下場也隻有被趕出府這一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