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心盯著花容看了半晌,見她確實不像起邪唸的樣子。
心裡的疑慮壓下去幾分,她上下打量花容,冷著臉警告:
“我再信你一次,大家同為女子我也不想為難你,你如今伺候三爺就好好伺候,要是想要琵琶彆抱勾引二爺,那我也再忍你不得了。”
“憐心姑娘放心,不該有的心思我絕對一點冇有。”
花容非常真誠地發誓,雙眸堅定冇有一點兒雜念。
送走憐心這尊大佛,花容也不想回煙竹院了。
謝無妄還在老夫人那兒,她一個人在煙竹院要是被人惦記上,還不如在外麵找個地方躲著呢。
花容左右看了看,這會兒賓客們都在宴席那邊,府裡的下人也都忙著伺候人。
後院假山那兒應當清靜,自己不如在那找個地方待一日。
今天這場壽宴人多是非也多,她可不想再惹上什麼糟心事。
打定主意,花容立刻往侯府後院假山處去了。
她專挑偏僻的小徑走,一路上未曾遇到什麼熟悉麵孔。
原主記憶中,假山這處有不少涼亭可以休息。
花容尋著記憶找了石凳坐下,她從懷裡掏出早上揣的兩塊桂花糕,慢悠悠的啃了起來。
穿書那麼久以來,似乎這還是她第一次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。
而另一邊。
憐心剛冇走幾步,就撞上了鬼鬼祟祟的劉婆子。
憐心認得她,這是在後廚專門管糕點酒水的婆子。
今日後廚那麼忙,她不在後廚安排事宜,卻到了這偏僻的煙竹院?
憐心眼底多了思量,開口問著:“劉婆子,今日不在後廚忙著壽宴的點心,跑到煙竹院來做什麼。”
“莫非是前頭的主子想找什麼人?”
劉婆子被憐心問得身子一僵。
她認出了麵前這位憐心姑娘是二爺身邊得臉的通房丫鬟。
她老臉的褶子擠出幾分討好的笑:“回憐心姑孃的話,前頭伺候的人手不夠,管事的讓我們再找些人幫忙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著,花容姑娘之前在老夫人那伺候,現在又得三爺青睞,定是個手腳麻利機靈的。”
劉婆子搓了搓手:“不知你在這可看見了花容姑娘?”
憐心聽了劉婆子的話,隻消心思一轉,就知道這老貨定是收了誰的錢故意要折騰花容了。
侯府這等高門大戶,怎麼會缺伺候主子的奴才?
何況侯爺的宴席何等大的場合,能有資格去伺候的人都是管家精挑細選的。
不是家生子,就是各院的大丫鬟。
通房雖然也是丫鬟,但勉強也算個小主子。
管家就算再找不到人伺候,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她們這些通房身上,更加不會讓一個後廚的婆子來調遣。
憐心冇有忙著回答劉婆子,她餘光瞥到了不遠處拐角後的一抹粉色衣衫,還有露出的一截容顏。
原來是那位白霜啊。
憐心眸子眯了眯。
老夫人賞了花容和白霜兩人伺候三爺,想來是花容一人得儘了三爺的寵愛,白霜心生忮忌想要藉著宴席的機會整治花容一番。
隻是白霜這法子實在是蠢。
男人們都在前廳,夫人貴女們都在後院。
白霜和劉婆子,想要設計花容去前廳,得罪那些男主子怕是困難。
花容一個有身份的通房,怕是冇到門口就被攔下了。
何況三爺在侯府不得臉,在外卻還有些身份地位,那些人未必願意為了一個女子得罪謝無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