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平風帶著幾個小廝堵在花容的必經之路上。
他吊兒郎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,幾個人把路堵得嚴嚴實實,明擺著是要抓她。
被一個貪婪浪蕩的人惦記上,花容打心眼裡覺得噁心。
幸好原主之前經常來榮安堂,她記得幾條可以繞過這裡的小路。
花容循著記憶繞開謝平風,絕對不給自己找任何麻煩!
可是她剛剛繞開謝平風,就又看到了紅蓮麵色不善的在往這邊來。
花容下意識地躲在假山後。
屏住呼吸,聽紅蓮和她旁邊的兩個小丫鬟說話。
“花容那個死丫頭居然敢瞞騙夫人,血瑪瑙那麼大的事情都不稟報。”
“等我捉住她一定叫她好看!”
花容心裡咯噔一下,屬實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倒黴,不是被這個紈絝盯上,就是被那個麻煩找上。
她縮在假山後麵屏住呼吸,看著紅蓮和那兩個小丫頭走遠了才謹慎的走出來。
她長長的呼了好幾口氣,眼觀四路耳聽八方,繼續往煙竹院的方向走。
她專挑僻靜小路,都是下人們趕著伺候主子走的地方。
花容七拐八拐的,好不容易看見了煙竹院的門,她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。
女子的聲音溫柔,但此刻也帶著幾分難掩的冷意:“花容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花容腳步一頓,提起分笑意,轉過身。
“原來是憐心姑娘,憐心姑娘不跟著二爺去前麵參加宴會嗎?”
花容看著憐心,不愧是女主。
就算身上隻是穿著比下人略好一些的淺碧色襦裙,卻也驚豔出挑,讓人的目光忍不住的停留在她身上。
當然,要是此刻那雙漂亮瀲灩的眼眸,看著自己的眼神不是充滿了審視和敵意就更好了。
“上次見到花容姑娘也是在這條路上,那會兒還是和二爺一起。”
憐心緩步走上前,她施施然的開口。
“二爺那會兒就對花容姑娘有些不同了。”
“隻是我記得,不久之前花容姑娘才同我說,絕對冇有攀附二爺的心思。”
“怎麼,如今你剛在三爺那失了寵,就又惦記二爺了嗎?”
哪怕是圍得鐵桶一般的煙竹院,憐心也自有辦法打聽得到裡麵的事。
她知道三爺身邊多了個白霜伺候,那女子是個庸俗的貨色,三爺未必會將她放在心上。
可眼前的這個花容也隻是乳孃出身。
若是她覺得自己失了三爺的心,想要另外攀附個主子瞧上二爺,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但若是這樣,那自己就要好好審視審視眼前的這個小小通房。
欺瞞自己,又要搶自己的東西。
那她就很難看在她們同為女子的份上,不與花容計較了!
花容看著憐心精緻的麵容上,露出來的笑溫煦如春風。
若非知道這女主是佛口蛇心的存在,真容易會把她當成好人。
她已經很避著謝故彰了,可大家都在一個侯府,謝故彰要找她說話,作為一個奴婢她也不能在謝故彰這個主子麵前裝聾作啞吧?
花容看著憐心,心裡又累又無奈,舉起手指:“憐心姑娘,我花容對天發誓,往後我撞見二少爺一定扭頭就跑,絕對不會和二少爺說一句話!”
“包括今日,今日這壽宴我也找個角落縮著,絕對不會在二少爺麵前出現。”
謝故彰溫文爾雅的性子確實討女孩子喜歡,可他身邊有憐心守著,花容一直隻把他當成一尊美麗的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