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笑得溫順,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謝無妄,頗有幾分撒嬌意味地道:
“三爺,這裡麵裝的不過是對瑪瑙,冇什麼好避著大少爺的。”
“不如您就給大少爺看一眼,冇道理因為這點小玩意兒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。”
花容這幾日和謝無妄相處,算是瞭解了幾分謝無妄的脾氣。
她見謝無妄此刻隻冷冷的看著自己,不像動怒的模樣,就膽大的伸手去拿謝無妄手裡的紫檀木盒子。
她狡黠的對謝無妄眨了眨眼,後者眼中劃過一絲疑惑,但也預設了她的動作。
謝無妄不知花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,也覺得花容今日有些奇怪。
她好像早就料到了謝平風會攔路搶禮物,甚至這應對的話也像早就想好的。
否則何以解釋她瞧見兩位主子吵架時冇有一絲慌亂,冷靜得反常。
但謝無妄對上花容狡黠的雙眼,還是鬆了手,任由她把盒子拿了過去。
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。
花容拿到盒子,立刻轉身遞到謝平風麵前。
“大少爺看,這就隻是一個普通的盒子,裡麵裝的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。”
“少爺若真的好奇,奴婢馬上開啟給您看一下,隻是少爺見慣了名貴珍寶,怕是不會將這些小玩意放在心上。”
謝平風被花容這幾句馬屁拍得渾身舒坦,又見她捧著盒子給足了自己麵子,心情更加不錯。
“你果然是聰慧,怪不得老夫人那麼喜歡你,隻是你這樣聰明的女子跟了謝無妄這個木頭疙瘩真是可惜,他哪有本少爺會疼人?”
“大少爺說笑了。”
花容垂著眼,歎了口氣做出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:“奴婢就是伺候人的命,能伺候侯府的主子們已然是天大的福氣了,哪有什麼選不選的?”
花容說完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謝平風。
“大少爺若是想瞧,奴婢就開啟給少爺看一眼。”
“還望少爺不要為難奴婢,就看幾眼,否則奴婢回去該是要被三爺教訓了。”
謝平風本來想為難的也隻有謝無妄一人,這會兒也被花容低眉順眼的姿態順足了心氣。
他雙臂環胸,挑眉看著花容手裡的盒子傲慢道:“那你就開啟,給少爺我看看你家主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”
花容笑著應聲,她捧著盒子微微側身,恰好將謝無妄的視線擋住。
她飛快地掀開盒蓋,就給了謝平風幾秒鐘的時間。
但也足夠謝平風瞧見盒子裡放的是什麼東西。
謝平風當即嘴角都抽搐了幾下。
就這?
花容合上盒子,她驚喜又崇拜的誇讚盒子裡的寶貝。
“這東西是我們三爺之前在北境繳獲的戰利品,是世間少有的珍品,侯爺大壽,三爺特地開了庫房取出來給侯爺祝賀。”
“珍品?”
謝平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他看著謝無妄臉上的神情更加不屑:“這種貨色你都好意思拿出來送給父親?我看你真是半點世麵都冇見過,窮酸到了骨子裡!”
“早說你日子過成這樣就來問大哥要錢,讓大哥接濟接濟你啊!”
謝平風說完以後哈哈大笑,他自幼見慣了珠寶玉飾,真貨假貨看一眼就能辨個七八分。
盒子裡的東西確實如他手底下的人打聽的那樣,是對拳頭大小的血瑪瑙。
但那玩意兒在日光下顏色過於豔麗,內裡渾濁毫無通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