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浪蕩子,親爹壽宴的前一夜都還要出去喝花酒。
謝平風自然也看見了花容。
瞧見她豐腴昳麗的麵容,他的目光瞬間黏在了花容身上。
眼神裡的輕佻和貪婪毫不掩飾。
他早就看上了老夫人身邊這個身段模樣都出挑的奶孃,隻是還冇來得及開口問老夫人討要,她就進了老三的院子。
花容被謝平風看得很不舒服,她微微蹙了蹙眉,下意識往謝無妄身後縮了縮。
倒不是怕謝平風,花容是在等劇情觸發。
果然比起自己,謝平風更熱衷於挖苦謝無妄。
謝平風目光落在謝無妄身上,眼神一掃,頓時陰陽怪氣地笑了。
“我說老三,今日父親壽宴,你就拿著一個盒子來給父親送禮?就算冇本事也不要這麼寒酸丟我們侯府的臉吧。”
謝無妄懶得搭理,對於他而言謝平風就是上不了檯麵的小醜,多給他一個眼神都浪費時間。
“不說話就擋得住你身上的寒酸味了?”
謝平風素來眼高於頂。
老二百無一用是書生,老三是個莽夫,卻偏偏在軍營有所建樹。
謝平風惹不起謝故彰,就越髮針對謝無妄。
“聽說你要送父親什麼琥珀?拿過來給我瞧瞧。”
說完謝平風就伸手朝著謝無妄手裡的盒子抓了過去。
他動作蠻橫,謝無妄手腕一翻,側身避開了他的手。
眉頭蹙起,冷冷地開口:“等會兒給父親請安你自然能看見,何況東西金貴,不方便開啟。”
“金貴,你能拿出來什麼金貴的東西?”
謝平風本就對謝無妄不滿,如今被他當眾駁了自己的麵子更加惱怒。
“謝無妄,你不要看不清你的身份,你以為你和老二一樣都是夫人的嫡子,就能在我麵前拿捏身份?”
“你可冇有老二在夫人那得臉,我是長兄,你敢得罪我若是被父親知道,父親絕對會懲罰你。”
謝平風譏諷的說完後,對著他身後的隨從揮手。
“把咱們這位三爺好好捉住,我倒是要看看這盒子裡是什麼寶物能讓他這麼護著?不知尊兄重道,我這個兄長就好好教教你道理!”
四個隨從立刻應聲上前,他們滿臉凶狠的圍住花容和謝無妄。
廊下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,花容心頭也隨之一緊。
隻見謝無妄臉色果然陰沉了下來,小臂的青筋繃緊。
就是現在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花容連忙快步走過去,擋在了他和謝平風中間。
她對著謝平風屈膝行禮,淺笑著: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二位少爺又何須在這裡傷了和氣?”
“何況大少爺素來大方,又是侯爺看中的長子,更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與我們三爺不和。”
花容給足了謝平風麵子,提到了他的長子身份,又說他寬宏大度,捧得謝平風渾身舒坦。
他剛湧上來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。
謝平風挑了挑眉,同花容說話的語氣也就更加輕佻:“哼,你這奶孃不但模樣長得好,人也聰明嘛。”
“你主子要是有你這眼色,我這做兄長的當然就不會動怒了,不若你說,你主子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?”
謝平風確實垂涎花容的美色,但他今天更想找謝無妄麻煩。
他盯著那盒子道:“難不成真的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?三弟已經破落成這樣,給父親送禮都如此敷衍?”
“隻是尋常禮物,三爺原本是想留個懸念待會兒給大少爺一個驚喜,既然大少爺如今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