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妄瞬間就冇了胃口。
可白霜倒是高興得很。
花容這樣就是給了她接近謝無妄的機會,她巴不得三爺早日看清楚花容這個老婆子的真麵目,發現自己的好。
白霜掐著嗓子,更加嬌柔地和謝無妄說討好他的話。
瞧這二人的反差,謝無妄一口包子都吃不下去了。
他放下筷子,冷著臉起身:“不吃了,爺要先去給老夫人請安。”
侯府的規矩,侯爺壽宴當日,全府上下先要去榮安堂給老夫人請安,然後在老夫人那給侯爺請安見禮,將生辰禮送上去。
等見過了長輩,午時再開席宴請賓客。
這是侯府的規矩,從上到下每個人都要遵守,半分錯處都出不得。
白霜自然也曉得,她連忙上前一步爭取道:“三爺,讓奴婢和你一起去吧,奴婢是從老夫人那出來的,今日這樣的日子老夫人瞧見奴婢跟在您身邊一定也會高興的。”
白霜是伺候著謝無妄,但到底冇有一個正大光明的名分。
要是能跟著三爺去趟榮安堂,叫老夫人瞧見自己,說不定宴席過後自己也是三爺的通房,而不是個伺候人的丫鬟了。
可白霜話音剛落,花容也反應過來,開始爭了。
剛剛白霜要伺候謝無妄用膳,她當然得抓住這個機會速速把肚子填滿,否則哪有功夫整日應對侯府的這些牛鬼蛇神?
但現在要出門了,花容立刻搶在白霜前麵,她伸手牢牢挽住了謝無妄的胳膊,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
花容軟著嗓子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的撒嬌:“三爺不是答應了今日要帶著奴婢嗎?”
“三爺大丈夫一言九鼎,可不能騙奴婢啊。而且奴婢也是從老夫人那出來的,三爺難道忘了?奴婢是老夫人親自賜給三爺的人。”
花容這副寸步不讓,主動爭搶的模樣,和她方纔吃飯時那副不在意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謝無妄被她柔軟的胳膊挽著,他其實一伸手就能把花容甩在地上,可低頭看著花容澄澈漂亮的眼睛,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方纔心裡的鬱氣一掃而空,心情愉悅了幾分,麵上卻是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。
“既如此,那今日你就跟在爺身邊。”
計劃再次落空。
白霜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臉上嫵媚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帕子,指甲都要透過帕子嵌進肉裡。
為什麼花容總是要和自己作對?
她滿臉怨毒,咬著牙恨道:“花容,你也囂張不過今日了!等你惹怒了府上的貴客,我倒是要看看到了那個時候,三爺還會不會護著你?”
府上誰人不知,三爺謝無妄最是涼薄寡情。
那副冷心腸,就是比冬日裡的寒霜還奪人性命!
花容和謝無妄穿過垂花門,便到了榮安堂門口的抄手遊廊。
正值春日百花盛開,此刻微風一吹,淡淡的花香顯得極為雅緻。
可偏偏,這份雅緻被迎麵而來的一行人攪得蕩然無存。
劇情順利推進,走到花容和謝無妄前麵的,正是侯府大少爺謝平風。
花容上次見到他,還是他在太夫人那垂涎自己,想要將自己納入房中做通房。
花容這會兒都還記得他那副貪婪噁心的模樣。
今日謝平風雖然收拾了一下,可他迎麵朝著兩人走過來時,花容仍然敏銳地聞到了他脂粉味下的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