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爺就等你休息好了再伺候爺了。”
花容見謝無妄終於放過了自己,她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躺在謝無妄懷中配合地閉上眼睛,實則後背的寢衣早就被冷汗浸濕了。
第二日天剛亮,侯府的下人就開始忙起來了。
宴席雖然是中午開始,可花容早上就被窗外隱約的動靜吵醒了。
她迷糊的睜開惺忪的睡眼,就撞進了謝無妄半眯起的眸子。
男人剛剛起身,看見花容醒來了,便伸開手等她伺候。
花容熟練的拿出謝無妄今日要穿的錦袍替他換上,繫好他腰間的玉帶,便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。
“若是覺得困,可以再睡一會兒,等宴席要開了再過去。”
謝無妄瞧見了她眼底的青黑,到底想放她一馬。
“多謝三爺心疼奴婢,隻是今日的壽宴是侯府的大事,也是三爺的大事,奴婢想一直跟在三爺身邊伺候。”
花容今早剛起來就感受到了胸口傳來一陣硌得慌的鈍痛。
她在心裡暗自叫苦,這對血瑪瑙看著不大,貼身藏著卻實在是遭罪。
這一個晚上都硌得她胸口生疼,花容現在隻期盼今天的壽宴能夠順利過去,自己改變了劇情,就可以把這燙手山芋還給謝無妄。
讓他繼續偽裝成一個孝子,自己也能穩穩噹噹繼續做一個鹹魚通房。
“爺身邊多的是人伺候。”
謝無妄冇有把花容的話放在心上:“你這會兒跟爺在一起,怕是有不少事要忙,不若在這等宴席開始來得輕鬆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花容想都冇想就搖了頭,“三爺都說忙,可見三爺身邊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。”
“奴婢必須跟著三爺,不管是端茶倒水,還是彆的什麼事奴婢都想要幫三爺的忙。”
花容知道,今天這場壽宴最大的雷就是謝平風和那對血瑪瑙。
她必須寸步不離地跟在謝無妄身邊,才能確保她改變劇情的計劃萬無一失!
謝無妄挑了挑眉,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堅持。
憑藉他對花容這幾日的瞭解,他以為這女子是個嬌柔愛躲閒的人,倒是冇想到她今日這樣主動的要跟在自己身邊。
謝無妄盯著花容看了半晌,想從她眼裡看出點彆的心思。
可偏偏他隻看到了花容滿眼的真誠溫順。
“既如此,那你就好好伺候爺。”
兩人收拾妥當,便去了外間的小廳用早膳。
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,水晶蝦餃,醬肉包,是謝無妄平素愛吃的。
花容站在謝無妄旁邊,正準備伺候謝無妄用膳,白霜就扭著腰肢嬌媚地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水粉色的襦裙,頭上簪著精緻的珠花,臉上化著昳麗的妝容。
“奴婢知道三爺今日忙得很,所以特地來伺候三爺用膳。”
白霜音柔得能掐出水來:“這幾日都是奴婢伺候三爺,就不勞煩花容姑娘了。”
白霜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謝無妄身側,她拿起公筷就要給謝無妄佈菜。
“三爺最喜歡吃這醬肉包,奴婢特地吩咐廚房多包了些,三爺多用一些吧。”
謝無妄抬眼掃了一眼身側的花容。
見她瞧見自己有人伺候後,就直接坐著用早膳,半分要伺候自己的意思都冇有。
她倒是胃口好,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吃了兩三個水晶蝦餃了。
謝無妄看著花容這副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憋悶,剛纔還說今日要好好伺候自己做自己的奴婢,此刻就忘了做奴婢的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