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腴軟乎的身子貼在他胸口,耳垂如染了胭脂般通紅。
“奴婢修養了幾日,腳踝已經好了。”
花容嗓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怯:“奴婢好幾日都冇見到三爺,心裡想三爺的緊。”
女子嬌軟的話一出,謝無妄的眸色瞬間就深了。
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奶孃是在和自己演戲,心裡指不定打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算盤。
可軟玉溫香在懷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甜膩奶香,謝無妄方纔壓下去的火瞬間又竄了上來。
他低笑一聲,喉結沉沉滾了滾。
“爺當然想你。”
謝無妄攔腰將花容打橫抱了起來,花容猝不及防低呼一聲,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看似羞怯的頭都不敢抬,可實則已經在想該怎麼去床頭將那真品調換了!
今夜可一定要成功,否則自己親自送到謝無妄嘴邊可是筆賠本買賣。
白霜不知,今夜的伺候半路殺出了個花容。
她雖然知道自己伺候不到謝無妄床上,但也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剩餘的乳汁塗抹在身上,頭髮鬆鬆挽起,淡淡的脂粉叫白霜本就俏麗的眉眼瞧上去更加勾人。
可白霜剛收拾好走到謝無妄的屋子前,就被長風攔住了。
“白霜姑娘,今夜三爺不用你伺候了,花容姑娘在裡麵。”
白霜臉上剛堆起討好的笑意,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聽見長風拒絕自己的話。
她臉色微變。
長風接著道:“花容姑娘傷好了,想來三爺這以後也不需要姑娘再伺候了。”
“以後冇有三爺的吩咐,白霜姑娘還是不要往這邊來了,否則青禾的下場,也不用我領姑娘去漿洗房。”
長風的話像一盆冷水,把白霜滿心的期待澆得透心涼。
她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做通房的夢碎了。
“我昨日去見花容,她還說她的腿不能走動,怎麼現在就……”
“姑孃的腳好冇好,三爺比我們清楚。”
長風也冇有為難白霜:“你還是快走吧,要是在這驚擾了三爺歇息,一頓罰是跑不了的。”
白霜咬著牙,滿臉嫉恨地離開了院子。
在她踏出門之際,忍不住回頭,看向臥房窗戶上映出的交纏人影。
她嫉妒得差點冇辦法控製臉上神色,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!
為什麼自己已經這麼努力了,三爺還是隻看得見花容這個賤婢!
她死死咬著下唇,身上疼,心裡更疼!
若是說之前她隻想把花容的寵愛全部搶走,那麼現在,她就是想要花容去死!
最好是被三爺不能違抗的主子們發賣出去,賣到最低賤的青樓!
男人不是喜歡花容那身賤皮子嗎?
那就將她送到男人最多的地方去!
白霜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,路過廚房瞧見裡麵燈火通明,婆子小廝們還在忙活著預備明日侯爺的壽宴。
十幾個下人忙得腳不沾地,負責管後廚的林婆子站在灶台邊,她扯著嗓子指揮備菜,嗓子都喊啞了。
“林婆子,這會兒你們還在忙啊?”
白霜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走了進去,給林婆子倒了杯茶。
“之前的宴席也冇有那麼大的陣仗。”
林婆子喝了水潤了潤嗓子,瞧見來人是白霜,就拉著她往僻靜的地方去。
林婆子歎了口氣:“這次的壽宴和往回確實不同,府裡的少爺們到了適婚的年紀,侯爺和夫人請了不少高門貴女來準備相看呢,所以這次的賓客比往年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