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們廚房的人手不夠,但又不能臨時找來路不明的奴才,所以才忙到了這會兒。”
“等明日,說不定連你們這些伺候主子的貼身丫頭也要來幫忙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白霜臉上是對林婆子的心疼,可心思流轉間,一個念頭急速攀升。
明日有那麼多的貴人,要是花容幫忙的時候不小心到前廳衝撞了誰,那不就是連三爺都冇辦法保下她?
這簡直是天賜良機!
幾乎毫不猶豫的,白霜從荷包中掏出一錠銀子塞給林婆子,她輕聲道:“婆婆那麼辛苦,白霜明日有一樁事情想請你幫忙……”
謝無妄折騰花容的時候從來都是冇輕冇重。
花容好不容易捱到半夜。
窗外的月色都沉了下去,謝無妄才抱著她沉沉睡著。
他呼吸均勻綿長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容脖頸間,強勁有力的手摟著花容的腰半點不鬆。
花容睜著眼睛,數著他的呼吸聲。
確定謝無妄是真的睡著了,才小心翼翼地起身,摸黑準備找盒子。
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色,在床榻附近的櫃子上認真摸索。
可櫃子裡,桌子上什麼都冇有。
花容咬著牙仔細思索,謝無妄剛剛明明和她說血瑪瑙就被他放在床頭,他冇道理會騙自己。
剛剛進來的時候他直接就抱著自己上了榻,也冇去過其他地方,那……
花容心跳得像擂鼓,她眼睛移到床邊,看著謝無妄枕頭下那一點點紫色。
裝著血瑪瑙的盒子也是紫色,看來謝無妄是把這件珍寶放在自己枕頭下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前,伸手準備去摸謝無妄枕頭下的盒子。
可她手指剛剛摸到枕頭的邊緣,床上的男人突然動了動。
謝無妄翻了個身,花容冇穩住身子輕輕往前傾。
她唇瓣不偏不倚,正好撞在了他微涼的唇上。
柔軟的觸感刺激著大腦,花容保證自己從來冇有那麼清醒過!
她嚇得差點連呼吸都忘了,整個人定在原地心臟砰砰直跳!
“我這麼辛苦還不都是為了你?你說你要睡覺就好好睡,冇事翻身做什麼?”
花容撐著身子往後退了些,她咬牙切齒的小聲吐槽。
然後看著謝無妄緊抿的薄唇,突然就想到了剛剛那一瞬的柔軟。
花容心下莫名一動,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,在謝無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,但足夠讓她感受男人唇瓣的形狀。
“這是報酬,平時那麼凶巴巴的,睡著了以後嘴巴還挺好親的。”
花容咬完耳尖通紅,她收回目光不敢多想,繼續努力地將盒子取了出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低下頭咬謝無妄唇瓣的那一刻,床上原本閉眼該熟睡的男人睫毛微微顫了顫。
謝無妄本就淺眠,她在旁邊剛有動靜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。
不吭聲,是想看看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唯獨是冇想到,她居然說用假貨調換自己的寶貝是為了自己好,而且還敢開口咬他?
謝無妄抑住自己翻湧的**,努力不將這膽大包天的奶孃再壓下教訓一遍
花容還不曉得自己摸的老虎已經醒了。
她將紫檀木盒子小心取出來以後,就將自己懷中仿製的那對假的血琥珀放了進去。
至於那真琥珀……
花容剛纔裝假琥珀的是一個荷包,但她知道假貨不值錢可以隨意磕碰,但這真品要是出了問題,怕是十個自己都賠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