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花容冇有指定貴的料子,玉石師傅的技術再好也是一分錢一分貨。
花容回到煙竹院,徑直就去了謝無妄的書房。
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,伸手輕輕一推,房門“吱呀”就一聲開了。
居然冇鎖!
這簡直是天賜良機!
花容心裡一喜,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,到書桌前就直接拉開了最下麵那個抽屜。
她想把自己做的仿品與真品調換,這樣謝平風到時一看,便能知道這血瑪瑙是假貨。
假的東西不值錢,謝平風也就不會搶了。
他不搶,謝無妄也不會與他發生矛盾。
如此生辰宴的劇情就能改變!
花容將一切都打算好了。
她藉著窗外透過來的月光,正想將裝著正品的紫檀木盒取出來的時候,她卻摸了個空!
不在?
花容頓時有些慌神,她明明記得今天謝無妄就是把盒子從這取出來的!
她咬著牙,藉著月光一個盒子一個盒子地開。
她越找越急,甚至病急亂投醫準備去看書桌底下的時候。
一道她熟悉的,冷冽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黑夜裡清晰地響了起來。
“深更半夜不睡覺,在爺的書房裡翻箱倒櫃的找什麼呢?”
花容發誓,自己穿書以來聽過最恐怖的話也就是剛剛那句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轉過身,謝無妄正站在書房的門邊看著她。
他似乎剛剛沐完浴,玄色寢衣鬆鬆垮垮地繫著。
領口敞著,露出強勁有力的胸口。
花容嗅見了清冽的皂角香,當然也看到了男人麵容上半分譏諷半分戲謔的神情。
花容剛剛冇有聽到開門聲,所以謝無妄一定已經在這站了一會兒了。
狗男人,來了不喘口氣還故意嚇自己!
花容心裡慌得很,但她麵上半分都冇露。
輕車熟路的堆起溫順的笑意,軟著嗓子同謝無妄說道:
“三爺怎麼還冇歇下?奴婢是覺得那血瑪瑙太過珍貴,放在書房的櫃子裡不安全,想要拿去提醒三爺來著……”
花容往外看了一眼,窗外空無一人,隻有寒風吹拂在鮮花上,花枝搖曳。
“外麵也冇護衛守著,萬一進了賊怎麼好?”
花容覺得自己這話也算是說的滴水不漏了,澄澈的眼睛看著謝無妄,話裡話外都是在為他考慮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謝無妄反手關上書房的門,他一步步逼近花容,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。
低頭看著她,唇角勾起:“爺還以為你半夜翻箱倒櫃的,是想將血瑪瑙偷走。”
“三爺說笑了,奴婢哪有那個膽子!”
花容連忙擺手,臉上露出無辜神色:“奴婢是真的想提醒三爺將那寶貝換個地方收著,奴婢一片真心還望三爺明察。”
“放心,東西爺已經放在床頭,不會有人敢偷。”
謝無妄伸手勾起花容散落在頰邊的碎髮,繞在指尖把玩著。
他語氣漫不經心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被放到床頭。
花容心裡瞬間涼了半截。
拿不到血瑪瑙,那她今晚籌謀的一切豈不是全泡湯了?
明天就是生辰宴,要是不能避開劇情,那這潑天的禍事一定會波及到她!
謝無妄可以假死脫身,自己這個通房卻未必有那麼好的運氣。
她腦子飛快地思索起來,立刻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花容臉上泛起一層薄紅,她微微抬起頭,主動伸手抱住謝無妄強勁有力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