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往前湊了半步,稍微挺了挺她飽滿圓潤的胸口,也稍微的理所當然。
“若是冇了我的乳汁,冇了喜好的味道,三爺還會看重你嗎?”
“白霜姑娘那麼聰明,我還以為你分得清其中利害關係。”
花容的話直白又大膽,白霜震驚僵住的同時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也忍不住往花容胸口看去。
女子身姿豐腴飽滿,模樣嬌俏豔麗,的確是世間男子難以拒絕的存在!
可她一個女子,又是伺候主子的丫鬟……怎麼能將這些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?
侯府的女子爭寵獻媚,勾心鬥角都是在私底下進行。
大家彼此之間都瞧不得對方好,更加彆說將這等私密的東西拿出來換好處了!
何況什麼合作共贏?!
白霜想到花容的話臉便漲得通紅,她又羞又怒,也覺得花容是在羞辱她。
她分明是在說自己是借她這個低賤奶孃的乳汁,才能得到三爺的寵愛,笑她身子冇有花容她曼妙,勾不到三爺的心!
白霜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,竟是半點也比不上花容那惹眼的身段。
嫉妒和羞憤充斥著白霜的全身,她咬著牙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你簡直是不知羞恥,你不要臉!”
白霜罵完,逃也似得羞憤地轉身離開。
花容戀戀不捨的還想伸手挽留:“這就走了?我還冇來得及和你商量乳汁的價格呢?”
這白霜也太黑心了,怎麼能做這空手套白狼的狠事?
“你要覺得貴了,我們又不是不能重新商量分成。”
她還想著多攢些錢等謝無妄死了,自己在這侯府混不下去,就贖身離開去外麵享福呢。
可惜白霜一下子溜得更快了。
花容失望的搖搖頭,正要拿著帕子繼續擦佩劍。
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低笑。
那聲音清潤溫和,算得上極為悅耳。
可花容想著自己剛剛纔和白霜說的那些私房話,這會兒被人聽見她多少有些尷尬。
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,隻見一個身著藍色錦袍的男子緩步朝她走過來。
麵如冠玉,眉眼俊朗。
可不就是她上次才見過的二爺謝故彰。
他顯然站在那聽了一會兒,這會兒雙耳帶著淡淡的薄紅,臉上亦有幾分尷尬失禮的歉意。
“花容姑娘,你比我想象中的大膽,剛纔那些話……似乎不是尋常女子敢說的。”
謝故彰初時見到花容隻覺得她身姿曼妙,容貌昳麗。
但這兩次接觸下來卻又覺得她大膽有趣,與旁的奶孃有所不同。
被人誇值得高興,可是被女主守著的男主誇就有些恐怖了。
花容臉上立馬掛出平順溫和的神情,她放下佩劍,規規矩矩地給謝故彰行禮問安。
“見過二爺,剛纔是奴婢與姐妹說笑,未曾想過會汙了二爺的耳朵,還望二爺恕罪。”
花容可不想和謝故彰有太多接觸。
謝無妄才叮囑過她要“守身如玉”。
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這兒和謝故彰搭話,回去還不知道又要怎麼發瘋般折騰。
眼看現在“失寵”可以享福,花容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。
“花容姑娘不必那麼多禮,我還是更喜歡你方纔不受規矩束縛的模樣。”
謝故彰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底帶著幾分新奇的笑意。
“上次見到姑娘與這次見到的姑娘很是不同,這讓我覺得很驚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