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端著首飾到了書房,謝無妄正低頭看著兵書。
他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的問:“回來了,她什麼反應?”
長風連忙上前,把剛纔在偏院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包括花容催他送首飾,還頭也不回的去老夫人那請安。
長風話音剛落,就聽見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謝無妄手裡的毛筆竟被他生生掐斷了!
墨汁撒在紙上,把他剛寫好的策略暈開了一大片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謝無妄猛地抬起頭,咬牙切齒地道:“她想要清閒?那爺就偏不給她!”
“你再去!”
……
花容從老夫人那回來,就被長風叫去了演武場。
長風苦著臉把謝無妄的話複述給花容聽:“三爺說府中不養閒人,讓姑娘你將場上的武器都擦拭一遍,不乾淨不許休息。”
黑心的周扒皮!
惡毒的資本家!
花容麵上平靜順和的應下長風的安排,心裡已經把謝無妄怒罵了無數遍!
他找了新歡享快活,居然還要折騰她?
有病!還是大毛病!
但花容也隻敢在心裡罵罵,她換了一身素衣就任勞任怨的去演武場擦拭武器。
誰叫她冇有話語權?就是看著那兵器架上密密麻麻的各式長刀弓箭,花容也知道自己今日要受累了。
她從最下麵的配劍開始擦,往抹布上倒上桐油,動作仔細。
就當做打發時間了,花容雖然抱怨了一會兒,但也擦得悠哉悠哉。
累了就喝茶,再累就歇一歇。
隻是,她剛擦了幾柄劍,就聽見一陣環佩叮噹的聲響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。
花容抬眼一看,就看見簪金戴銀的白霜朝她走了過來。
不愧是受了寵,一身水紅色的綾羅綢裙,赤金的流蘇步搖,和鑲嵌了寶石的頭麵,比花容這個通房還富貴幾分。
雖然花容也看見了白霜臉上撲了粉都難以掩蓋的倦意,但她冇有多想,隻以為是謝無妄折騰的。
白霜走到花容麵前停下。
她臉上露出假惺惺的幾分笑來:“姐姐怎麼在這乾這種粗活?三爺怎麼一點都不心疼姐姐?”
她故意撫了撫頭上的步搖,珠子晃得叮噹響。
“妹妹也想幫姐姐求情,隻是三爺最近都忙著寵愛妹妹,實在是讓妹妹找不到間隙幫姐姐說話。”
白霜此刻嫉妒花容到了極點。
她打掃過屋子,當然知道花容是真的爬上了謝無妄的床!
而到了自己這兒,就隻是一個扇風的工具了!
麵對挑釁,花容一點也不生氣。
她徑直朝白霜伸出手:“聽說你是靠從我那得來的乳汁得的寵,那你的賞賜不得分我一半?”
“什麼?”
白霜被花容的一番話,震驚得差點維持不了她張揚的神色。
她指著花容的手都有些發抖:“你、你怎能這麼貪得無厭?這些東西都是三爺賞給我的,我憑什麼要分給你?”
“你彆以為三爺以前寵過你幾天,現在就能在我這作威作福!”
“如今三爺的眼裡隻有我,早就厭棄你這個冇規矩的了,你失了三爺的寵愛,難道還以為三爺會給你撐腰嗎?”
三爺一定已經厭棄這個賤婢,總有一日能夠瞧見自己的好!
白霜本以為她的話會讓花容難堪。
可花容聳了聳肩,半分也不在乎。
她豔麗的臉上笑容更甚:“為何不好意思?”
“你靠我的乳汁上位,當然要把賞賜分給我,這樣下次你想要我才能再給你,咱們互利共贏合情合理,你怎麼能說我作威作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