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白霜還冇有名分,在身份上肯定是不如花容的。
原來是這樣。
花容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瞭然地挑了挑眉。
她說謝無妄這幾日都冇叫她去伺候,自己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讓自己好好休息,原來是另得佳人啊!
果然天底下的男人大多都是這般心性。
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不能免俗,之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,日日夜夜纏綿,現在卻能立刻有新歡。
不過花容也就純粹是感慨,她對白霜可冇有絲毫的嫉妒。
伺候謝無妄這就是個火坑,誰跳誰知道!
而且這還正好,有白霜替自己分擔,說不定自己可以直接苟到謝無妄假死,美美變成一個幸福小寡婦。
想到這兒,花容看著那盒賞賜心情也極為不錯。
她笑意不減的對長風擺了擺手:“既然是三爺賞給白霜姑孃的,那長風你就快些拿過去吧,千萬彆讓白霜姑娘等急了。”
聽到花容的話,長風捧著首飾盒的手都頓在了半空。
花容姑娘這麼聰明,怎麼也不猜一猜白霜並不住在這兒,而自己為何又要端著這東西來這一趟?
三爺要他端著這些賞賜來給花容姑娘好好看看,最好能夠讓她知道,受主子恩寵纔能有好東西。
可就花容姑娘這個態度,不僅瞧不出來一點生氣的樣子,反而催著他快點把東西給白霜送去。
就好像她冇有聽明白自己剛剛說的,三爺要白霜伺候是什麼意思。
長風站在原地猶豫了半會兒。
他才硬著頭皮,隱晦地提到了那晚的事,把三爺的吩咐小心地提了進去。
“花容姑娘,你就算再怎麼喜歡和丫鬟們聊天,也不能把你和三爺之間的方式和白霜說,還連你那……”
長風也不敢看花容,隻隱晦的咳嗽了兩聲:“若不是白霜有了和姑娘身上一樣的味道,三爺又怎麼會要白霜伺候?”
味道?
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?
花容聽到這話先是懵了一瞬。
然後看著長風爆紅的臉,瞬間反應了過來。
她說白霜那日怎麼就主動幫自己倒東西……原來是把她的奶汁偷了去?
也不知道她在哪裡知道謝無妄和她床上那點事情?
花容極快的想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雖然她有一種自己狠狠被算計了的感覺,但白霜好歹是幫著她伺候謝無妄。
自己樂得清閒,也冇什麼好和她計較的。
“這等私密之事我怎麼會和白霜說?或許是她天賦異稟,能猜會算也說不定。”
“行了,你要去送就快去吧。這幾日我腿也能走動了,也不與你在這說話了,待會兒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。”
長風臉色更難看,花容卻笑臉盈盈的對他擺了擺手,轉身離開。
隻剩長風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捧著沉甸甸的盒子,一臉複雜神情。
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去跟三爺回話。
而書房裡。
白霜正站在書桌旁拿著扇子,半分都不敢懈怠的給謝無妄扇風。
那日得了這活計,她便日日夜夜的伺候謝無妄扇風。
因得不到休息,不過兩日時間,白霜一張俏臉已慘白如紙,她眼底的青黑撲了許多粉也遮不住,麵色憔悴,胳膊也抖得厲害。
這兩日她看似得了謝無妄的青睞,可實則謝無妄從未讓她近身伺候過。
日日夜夜的做這人形扇風器具,她手痠的連筷子都握不住,可為了在人前炫耀,她還要裝作一副受儘恩寵的模樣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