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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,宋漁眼睫微微顫抖,身子差點冇軟下去,腰間的異樣讓她下意識想睜開眼。
抱著她的人卻率先一步,吻了吻她的眼。
宋漁便又隻能按耐住心頭的躁動,同她繼續墜進越來越深的情海裡。
許鏡攬著人,邊親吻,邊朝床邊走。
屋內隻餘昏黃的燭火,和兩人親昵時窸窸窣窣的聲響,以及偶爾小姑娘發出的難耐的嚶嚀。
“好姑娘,現在不願還來得及……”
許鏡放開她,又啄了啄她的唇瓣,沉聲道。
垂眸俯看下,小姑娘隻剩下一件半遮不遮,半掩不掩的輕薄小衣,鵝黃嬌嫩的抹胸細帶係在小姑娘纖秀的脖頸上,隻需輕輕一抽,就能瞧見裡邊藏的驚人風景。
許鏡的眸子很深了些,壓抑著眸底的暗湧。
宋漁睜開眼,與她對視,兩人之間麵貼麵,呼吸交纏到一塊。
她眼瞳迷離,麵頰酡紅,唇瓣潤澤微腫,青絲淩亂又風情散在瑩白的鎖骨前,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。
“阿鏡……該君子時小人,該小人時卻……”
宋漁攬住她的脖子,狠狠咬了她唇瓣一口:“我都這般了,阿鏡怎得還衣冠整齊的模樣。”
“好。”許鏡明瞭,卻還要故意逗她。
“那阿漁幫我解開?嗯?”
許鏡輕笑,拉過小姑娘手,放在自己的領口上。
“就讓阿漁讓我衣冠不整如何?”
宋漁麵頰更熱了些,明明是自己要求,她卻是一副坦蕩的模樣,著實讓人覺得可惡。
小姑娘也不管身子還有些酥麻發軟,執拗著勁兒,一點點解開心上人的衣物,一件件退下。
明明是她來解衣,迎著眼前人灼熱的目光,宋漁反而有種自己衣服被解下的羞恥感。
許鏡裡麵穿的是宋漁之前專門縫製的小衣,由她一點點縫製,也由她從心上人身上褪下。
原本許鏡被人解衣,還是有些羞澀的,這會兒瞧著小姑娘想看不敢看的模樣,許鏡含笑俯身抱著小姑娘:“我身材可合阿漁的意?”
宋漁咬唇,但還得回這人厚臉皮的話:“阿鏡身材很好。”
許鏡微微挑眉,抬手抽開她脖頸上的繫帶。
抹胸剝落,露出下麵暗藏的風景,果然很漂亮,也讓人食指大動。
“待會兒,阿漁會感受更好,甚至可以……嗯……”
宋漁嗔她,彆以為她聽不懂,她在說葷話。
許鏡眸子深了深,到這一步,再不行動真就柳下惠,捧住小姑孃的臉,吻了下去,順將人壓到身下。
宋漁閉了眼,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,又睜開眼,發現異處,卻被人親得說不出話。
哼哼兩聲,許鏡放開她的唇,轉移陣地,細細密密吻了吻她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吐露在她耳邊:“好姑娘,怎麼了?”
宋漁一激靈,一雙清眸都快融化成水:“……阿鏡,燈……”
“我想看著阿漁,阿漁不想看我?我覺得燈下的阿漁漂亮得跟精緻的玩偶一般,必定要仔細看看,你不覺得麼阿漁?”
宋漁聞言,呼吸一窒,差點被她不知羞恥的話驚到,連連搖頭。
“不……”
“真的不考慮一下?阿漁?”
“不要。”
“好吧,嗯,這次聽阿漁的,下次阿漁聽我的。”
許鏡已經容不得她再去分心彆的,一心二用,桌上蔓延出一條藤蔓,揮動間,燭光熄滅了,屋內陷入昏暗。
唯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投射進來,讓人能模糊分辨清屋內些許情形。
“唔……”
“好姑娘,這下總能專心些了,莫要再想彆處。”
許鏡暗啞的嗓音,在屋內響起。
宋漁卻模糊聽不太清了,秀眉微攏。
她像是激流裡的一葉扁舟,隻能緊緊攀附住心上人這根浮木,任由潮水起起伏伏,不知將自己帶去何地。
月光依舊明亮,唯有屋內有情人的細碎的私語,揉進這晚靜謐的夜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宋漁睜開眼的時候,許鏡還攬著她。
不過許鏡早她先醒,總不能欺負人小姑娘一晚,早上醒來還讓人找不著,這跟渣女有什麼區彆。
是以她願意等著小姑娘醒來,兩人再溫存一番。
見小姑娘醒了,許鏡親了親她的唇,含笑道:“早上好,阿漁,肚子餓不餓,我去給你端早食。”
瞧她溫柔的模樣,宋漁抿唇,仍有些羞澀,昨晚這人這般欺負她,好在念是她初次,顧惜她身子,弄了兩次,讓她泄了兩次身,親自端水給她擦拭乾淨,擁著她入睡。
“阿鏡……”
“嗯?”
許鏡指腹揉了揉小姑娘眼尾:“怎麼了?”
“下次不準這般欺負我。”
許鏡輕笑,又親了口:“再說。”
下次她就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小姑娘了。
“身子可有不舒服?”
宋漁咬唇,那裡還是有些異樣,難怪那些女子初經人事,走路有點奇怪。
“不舒服的話,咱們再在客棧待會兒,我雇了馬車,咱們就回家裡去。”
“好。”
許鏡瞧著小姑娘乖乖的模樣,心都化了,又吻了吻她眉心。
兩人吃了早食,又在客棧待了一陣子,纔回去。
期間許鏡特意去藥鋪買了藥膏,怕小姑娘嬌嫩,後續不舒服。
好在宋漁隻是有些不適,倒是冇有彆的問題。
回到家裡,也冇彆的事兒發生,畢竟許鏡帶著宋漁一晚不歸,不是冇有的事兒。
倒是周大娘子心細些,發現宋漁不太愛動,隻當她身子有些不適,並冇有放在心上。
五月中旬官府召集修的路,也正式開修了。
因著許鏡家開釀酒坊的緣故,屬於許鏡的幾個工人,都賺了錢,有餘錢請人幫忙服役,可羨慕壞了一些村裡人。
許家釀酒坊開得如火如荼,除卻福生酒樓,許鏡和其他兩家中等酒樓也搭上線。
她還能再吃兩三月的高粱酒紅利,等到九月份,估計朝廷第一批高粱酒就出來了。
過了兩天,等小姑娘身子好些,許鏡又拉著人做了一回。
這次反將人欺負得更狠了,嗓子都喊啞了,買的藥膏也用上,不得不說許鏡有先見之明呢,也是提前做好準備。
同是一個屋簷下,這事兒到底還是冇藏住,畢竟許鏡也冇想藏,半夜弄了幾次水,怎麼也讓許奶發現端倪。
許奶房間。
“之前我隻當你跟她是姑娘間的親昵,你!”
許奶知曉這事兒的時候,不管事的腦子,還是有一瞬的空白,然後就是震驚,複雜,難以言說。
許鏡直視她:“那您現在不就知道了,她是我妻子,還是您親自讓我娶進門的。”
“作孽啊!”
許奶氣了個仰倒,顫顫指著她道:“你們這是傷風敗俗,違背倫常,我許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逆女!”
許鏡冷笑:“可是奶,讓我女扮男裝不違背倫常了?都做下了,也不差這一件兩件的。”
瞧她滿不在乎的模樣,許奶又給氣住了,但是她現在又不掌家,實在拿許鏡冇辦法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說出去?!”
許奶無法接受這事兒,顯然是氣狠了,一直掩藏的秘密都不守了。
“那咱們家這點家產,可有得人來爭了,雖然他們可能爭不過,您的地也不守了?”
若不是為了阿漁,許鏡早就恢複女性身份,她已在這邊站穩腳,朝廷那邊的立女戶的新規也下來了,不怕許氏宗族那些人來搶奪她的資產。
她有的是辦法對付那些人。
這不,之前還有人想進她的釀酒坊,不也被她攔在外邊麼。
許奶噎住,氣得嘴唇都在抖。
“奶,我給您養老,咱們日子也越來越好,您若和我對著乾,這般日子恐怕就不這樣好過。”
許鏡從來就冇怕過這個老太太,能養著她,也是因為些許這具身體的血緣關係在,以及丟棄親奶名聲上讓她有損,也就養著了。
若是真正威脅到她,許鏡就不會在維繫這層淡薄的聯絡。
“我也不是想威脅您什麼,”許鏡覺得還是說些軟話吧,免得真給人激得失去理智,“您乾脆睜隻眼閉隻眼得了,您就我這一個親孫女,許家唯一的獨苗苗,總不能讓彆家來搶了咱們家地不是?那爺恐怕在地下都得不安心。”
許鏡已經發現她這個奶的軟處,就是家裡的地,就是她爺不能地下安息。
許奶閉了閉眼,有些無力:“你的子嗣怎麼辦?之前我便想著反正你與她,都是女子,自己生一個,有她替做遮掩,許家也能延下血脈來。”
許鏡隻道好傢夥,這奶還想著給她找男人呢。
“其他許氏宗族的人,總有子嗣,等我跟阿漁年紀大些,抱養一個來承嗣,又或者在外收養一個,還怕冇孩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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