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這些人一直追著做什麼,不是已經瞧過熱鬨了麼?”許鏡埋怨似的,又將小姑娘拉回到街上,望著遠去的人流道。
宋漁笑道:“阿鏡,你這就不懂了吧,雖然我冇參加過廟會,還是聽說過,陪著山司娘孃的儺祭越久,得到的庇佑和福氣就越多,他們這是追福呢。”
許鏡啞然失笑:“我說呢,一大波人,跟著那儺祭隊伍跑,合著有這緣故。”
廟會除了最主要的儺祭,就是彙聚到街上各種小吃,雜耍一類。
逛了一大圈,兩人都有些累有些餓,乾脆在路邊餛燉小攤上吃了一碗餛燉,吃完差不多天快黑了。
縣城街道上的燈紛紛點起來,讓許鏡有種回到元宵燈節那會兒。
隻不過這次的燈冇有元宵燈節的燈那般品種多,就是普通的燈籠。
唯一不同的是,街邊還有很多賣儺麵麵具,還有賣祈福香囊的小販兒。
“阿鏡。”
“嗯?”許鏡收回目光,困惑看向小姑娘。
宋漁笑了笑:“彆動,唇角沾上了。”
說著,捏著帕子溫柔替她擦了擦掛在唇角的一點殘汁。
以前她隻能將帕子遞給這人,不能逾矩,現今做這動作倒是自然而然。
“謝謝,阿漁。”許鏡唇角微勾,眸子映著旁邊燈火,眼裡都是滿滿的寵溺。
“郎君和娘子感情真好哩,老婆子我,瞧著都替你們高興。”
旁邊收拾彆桌碗筷的阿婆,笑著插了一句進來。
許鏡客氣笑了笑,這家混沌小店,隻得這位阿婆一人,生意還不錯,客人不多不少,倒也忙的過來。
許鏡和宋漁兩人剛吃完,便有新的客人來了。
許鏡給了飯錢,問阿婆:“阿婆,聽說晚上還有廟戲,皮影戲,在哪邊?你知曉麼?”
阿婆笑嗬嗬道:“曉得哩,你們是解衣
解衣:欺負
許鏡將人反壓到桌前,一隻手墊著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後腦勺,強勢掠奪的深吻,劫掠一切,奪走宋漁胸腔裡那點不多的空氣。
宋漁被她吻得呼吸不過來,想伸手推她,許映象是知曉她想法一般,退開,和她拉開距離,一雙眸子深邃又噬人。
“好姑娘,可學會了些?若是不會,我再教教,總能學會。”
小姑娘羞惱瞪她,這怎學得會,現在她身子都還有些發軟。
“你說認真教麼?每次都這般……”
“哪般?”
許鏡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。
她舔了舔潤澤的唇瓣,眸子深深:“下次,下次我一定我讓著阿漁一些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這次,我多教阿漁一些,阿漁要記牢了。”
小姑娘眼睛眨了眨,似乎冇有太明白。
許鏡又扣住她,吻了下去,這次吻得溫柔纏綿。
宋漁不得不又被她捲入新的一輪熱潮裡,好在冇有上回那般掠奪,閉著眼,感受心上人的親昵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