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梟爺,我說過了,我對他隻有兄妹之情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梟打斷她,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我就是想問問。”
沈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夜梟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問:“他長得好看嗎?”
沈鳶又愣了一下。
“還……還行吧。溫潤如玉那種。”
“溫潤如玉。”夜梟又重複了一遍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“那你覺得我好看還是他好看?”
沈鳶徹底愣住了。
這個問題——
她看著夜梟。他也在看她,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。不是開玩笑,不是在逗她,他是真的在問。這個在東南亞呼風喚雨的男人,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梟龍集團掌權者,此刻像一個普通的、喝醉了酒的男人,在問自己的女人:我好看還是他好看?
沈鳶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。
夜梟看著她愣住的樣子,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。他彆過臉,起身要走。
她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,看著他迷濛的眼神,看著他領口露出的那截鎖骨,看著他垂落在額前的碎髮。
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冇想到的事。
她湊過去,在他嘴角親了一下。
很輕,很快,像蜻蜓點水。但確實是親了。嘴唇碰到他麵板的觸感,帶著酒氣的溫熱,還有一瞬間的電流般的酥麻。
空氣凝固了。
沈鳶自己都愣住了。她退回來,臉一下子燒了起來,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。她在乾什麼?她怎麼能主動親他?
但夜梟的反應比她想象的要劇烈得多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,像是被點了穴。那雙迷濛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些,瞳孔微微震動,死死地盯著她。酒意似乎被這一下衝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、近乎危險的光芒。
“……沈鳶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沙啞得不成樣子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沈鳶咬著嘴唇,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想退開,但夜梟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,不給她退的機會。
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,指腹粗糙,帶著薄繭。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團幽火,燒得她無處可逃。
“我問你話呢。”他的聲音低啞,氣息拂在她唇上,帶著酒香,“你覺得我好看還是他好看?”
沈鳶的腦子已經徹底不轉了。她閉上眼睛,不敢看他。
“你。”
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但夜梟聽到了。
他嘴角彎了一下,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,讓他整張臉都柔和了幾分。
然後他吻了下來。
不是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、粗暴的吻。這個吻帶著酒意,帶著剋製了很久終於不用再剋製的放肆,帶著一種幾乎稱得上溫柔的東西。他吻得很深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糾纏著她,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沈鳶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,最後攥住了他的襯衫領口。指尖碰到他鎖骨的時候,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。
夜梟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,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。掌心滾燙,隔著薄薄的睡衣,那溫度像是要燒穿她的麵板。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留了一下,然後收緊,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。
沈鳶被他箍得幾乎喘不過氣,胸口緊貼著他的胸口,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“梟爺……”她在吻的間隙裡喊了一聲,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