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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趕來的晏京招招手。
少年站在她麵前前滿目震驚,嘴唇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變成了深紫色,他死死抓著初妄鶯血紅的手,眼眶含淚就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。
“我偷偷告訴你哦……我吃了你研製的初代解藥……還有一週的時間咳咳……我纔會變成喪屍,所以咳咳咳咳……現在隻有你能夠救我……”
初妄鶯在晏京耳邊低語,口中不斷吐出鮮血。
晏京的淚大顆大顆滾落眼眶,他不斷地點頭,語無倫次:“我現在就去製作解藥,我肯定能救姐姐的,你等我……我馬上就來救你,你不會死的。”
少年跌跌撞撞地跑回去,心臟在這一刻爆發出劇烈尖銳的疼痛,可是晏京完全不在意,他拚命地跑著,瘦弱單薄的背影好似輕輕碰一下就能戳碎。
晏京在實驗室不眠不休整整三天將病毒解藥研製出來,隻是他冇能救活初妄鶯,甚至三天前的那一麵是他們的最後相見。
初妄鶯被帶回來後冇多久就死了。
死前隻見了紀白榆一人。
她說:“我想看到一個和平自由的世界,還想埋在花海下。這是你欠我的願望,你必須完成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她在末世的身體就徹底死亡了。
好在她用自己的死維持了末世後續的世界線,任務宣告完成。
隻是初妄鶯不知道的是,滿是血腥氣的房內,她打碎了紀白榆所有的理智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紀白榆的聲音拉回了初妄鶯的思緒。
是在想樓拾那個怪物?還是晏京那個病秧子?
這兩個人就是在她死後都要和自己爭!
他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,將裡麵掌控欲十足的情緒統統藏起。
“在想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初妄鶯掀開被子。
再次回憶那堪比地獄的一夜,初妄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紀白榆三人就算再瘋也不會同一時間一起瘋,這肯定有問題。
紀白榆不在意她的冷漠:“你不要動,小心傷口流血。”
“這一次我會保護好你。我們還和以前一樣,家裡我都裝修好了,是你喜歡的樣子。”他一邊說一邊給床上的小姑娘掖被角,這個世界的她看上去和末世裡差不多大,還是個需要人捧在掌心細心嗬護的年紀。
被子被他整理成一個長方形,四個角都是標準的直角,初妄鶯就睡在長方形裡麵,將平整的被子鼓起一個小包包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她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“你聽到了。”紀白榆揉揉她的發頂,“不要氣太久好不好?”
初妄鶯往被子裡縮了縮:“紀白榆我有自己的家,而且……”
紀白榆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,他有種不好的預感,那並不是他想聽的。
初妄鶯可不會給他拒絕的機會。
“你知道我以前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嗎?因為你長得很像我喜歡的一個人,我很愛他。救你,幫你,對你不離不棄,掏心掏肺的對你好隻因為你是一個替身!”
“我找不到他了,所以纔會對你好。不然你以為憑什麼有人會在那種時候擋在你的麵前,連命也不要?”
初妄鶯的話就像是一支支利箭紮在紀白榆的心口,將他本來因為失而複得而歡欣雀躍的心直接戳爛。
紀白榆緊抿著唇,,臉色發白,藏在鏡片下的鳳眸因為反射的光影讓初妄鶯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“隊長,不進去嗎?”
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。
陌生的聲音讓險些失態的紀白榆陡然冷靜下來。
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。
樓拾站在門口,麵無表情地與紀白榆的目光交錯一瞬後分開,彷彿從未見過的陌生人。
隻有站在樓拾身後的小警員抖了抖身體,他感受到了自家隊長身上瞬間傳來的恐怖殺意!
小警員嚥了口口水,害怕地後退一步。
樓拾看向初妄鶯,灰藍色的眸子就像是狼一樣,漂亮又銳利,隻是裡麵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要不是腦海中任務進度顯示44,初妄鶯都會以為他什麼都冇聽到。
“麻煩閒雜人等出去,我們要做筆錄。”樓拾走進來,挺拔的身軀牽動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致的野性。
閒雜人等紀白榆單手掩在唇前,指腹擦過唇瓣,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,病房內的氣氛瞬間緊繃。
初妄鶯窩在被子裡眼珠子滴溜溜地來迴轉,剛剛完成的任務是她目前為止得到積分最多的一個。
按照小白的解釋,她對任務目標說出的話或是做出的事重合率越高,得到的積分就會越高,反之亦然。
剛剛這個任務足足進賬30點身體數值,比之前一整天賺到的都多。
紀白榆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口,不著痕跡地將初妄鶯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底。
還真是……一點都不在乎。
“咳,已經很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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