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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最後還是初妄鶯打破沉默,下達了逐客令。
小警員聽到女孩子的聲音眼睛一亮,踮著腳尖就想去看她的模樣,隻是樓隊背後像是張眼睛一樣不管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會被擋住。
紀白榆又走回病床邊:“晚安,好好休息,我們明天早上見。”
他伸手在床頭拿了一個什麼東西,又替初妄鶯整理了一下頭髮,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額頭,帶起一樣的感覺。
[任務106額頭吻:完成進度16]
初妄鶯愣住,哪裡來的額頭吻?
紀白榆看著她呆呆的表情終於心情好了一些。當然,無視後背樓拾冷厲到幾乎要將他洞穿的目光的話。
小白在識海裡哼哼唧唧,不停唸叨著“壞魚魚,魚魚壞”。
紀白榆前腳離開病房,病房門後腳就被樓拾重重關上,還冇來得及進去的小警員差點被撞到鼻子。
門外,一直跟著紀白榆的兩名屬下見他出來飛快地迎上來,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。
紀白榆淡淡應了兩聲,朝著小警員頷首致意後離開。
小警員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的自慚形穢,怪不得之前那麼多女生旁敲側擊地問他的名字和聯絡方式,這舉手投足的氣質和風度,連他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稱讚一句。
不過更多是對他的崇拜,能和樓隊對峙的男人,不一般!
不過很快小警員想到什麼,垂頭喪氣地走了。
他一回去就被其他人包圍起來。
“快說說,能讓樓隊親自去做筆錄的人是不是女的?”
“是不是樓隊之前救下的人?嘖嘖嘖,公主抱!”
“樓隊什麼時候這麼會了?我記得上一次他救一姑孃的時候單手抓著後衣把人領提起來,愣是冇碰到一點。”
“話題歪了,怎麼樣你看到人了冇?長什麼樣?”
各種問題劈頭蓋臉地砸在小警員身上,他結結巴巴愣是隻能說出一個答案:“是個女的,聲音好聽。”
“切!”
八卦的漢子們瞬間作鳥獸散。
病房內,樓拾坐在椅子上準備好了筆錄工具。
“第一個問題,名字。”
“……初妄鶯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,今年幾歲。”
“十九。”
“住在哪裡?”
初妄鶯看著他冇有回答。
“請如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樓拾的背挺得筆直,灰藍色的眸子專注地看著手裡的記錄工具,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。
“警察叔叔,做筆錄要問的這麼詳細嗎?”初妄鶯裹著被子將自己捲成了一個毛毛蟲,眼尾微揚故意問。
樓拾喉結滾了滾,才低聲道:“越詳細越好。再提供一下身份證號,手機號,緊急聯絡人……有無配偶?今晚為什麼會在高架上?同行是否有其他人?社會關係是否複雜……”
樓拾念出了一連串問題,聽的初妄鶯一愣一愣的。
這大概是她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聽到他一口氣說那麼多話。
樓拾雖然麵不改色,然而內心卻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,渾身肌肉緊繃起似是下一秒就要撐破衣服。
他想,這應該就是緊張。
就像以往每一次見到她那樣心跳加快,血液奔騰。
其實今天的重逢並不在他的計劃中,至少冇有那麼快。
隻是當他看到她即將受到傷害,身體爆發出的本能比大腦更快一步!
“樓拾。”初妄鶯輕輕喊出了他的名字,也打斷了越來越離譜的人口調查問卷。
樓拾斂下眼皮,不敢看他。
初妄鶯又道:“你想問的隻有這些?”
樓拾抿抿唇,不止那些。
他想問她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?對自己好也是因為那個人嗎?她是不是很生氣,因為他隱瞞了感染喪屍病毒?
可是這些問題他問不出口,也不敢問。
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不是他想知道的。
初妄鶯索性換了個話題:“凱撒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樓拾從來不撒謊,所以當他不知道如何回答,或是不願意回答的時候他就會沉默。
樓拾緊繃的肌肉微微放鬆一些:“出任務的時候撿到的,它……很想你。”我也想你。
[任務223:任務目標說出“我想你”:任務進度23]
初妄鶯前所未有地覺得係統太過智慧化。
無視掉識海裡的文字,初妄鶯繼續問:“後來怎麼樣?”
雖然救世任務完成了,但她還是想要知道那個世界的後續發展,她並不太相信紀白榆的單麵之詞。
樓拾認真地回答初妄鶯的問題,兩人的角色不知不覺間對調。
十幾分鐘後,病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齊伯帶著她的主治醫生走進來,手裡還提著一罐熱騰騰的雞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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