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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須確保樓拾是人類。
好在在之前的任務獎勵中她得到了唯一一顆係統出品的解藥。
那是她最後的底牌。
“樓拾。”她喊了一聲疾速奔跑的男人。
樓拾應了一聲,抱著她的雙臂如鋼鐵般堅硬有力,似乎有他在她就不會受到一丁點傷害。
初妄鶯主動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她能夠感受到肌膚下的動脈血管急促有力地跳動,是那麼的鮮活。
反觀樓拾,他因為少女的舉動整個人猛地一震,腳下甚至有些趔趄。
還不等樓拾反應過來,少女的臉便放大在眼前。
唇上觸感柔軟帶著絲絲香甜,很快他的唇瓣被擠開,一個小小的、被咬掉一小口的小東西被推進了樓拾的口腔。
“嚥下去。”初妄鶯低聲道。
樓拾喉結滾動,染上紅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微微發顫睫毛透著幾分怯懦和不可置信。
剛剛就算初妄鶯給他喂的是毒藥他也會嚥下去。
初妄鶯退開一些,同時嚥下自己嘴裡的一小塊解藥:“好好活著,有意義地活著。”
說完她在樓拾的某個穴位上用力一按。
樓拾健壯高大的身體晃了晃,努力抵抗暈厥感。
初妄鶯站到地上扶住他,伸手輕輕將他的眼睛遮起來:“不要抵抗,你無法清醒地扛過解藥和喪屍病毒對衝的整個過程。”
樓拾最終暈了過去。
初妄鶯將他交給了自己信任的隊友以確保他的安全,而她自己則是朝著基地大門衝去。
剛剛那一小口解藥能夠確保自己被喪屍圍攻後不會迅速屍變,這也算是她目前唯一的保障。
曾經一片祥和的基地宛如人間煉獄。
外憂內患徹底擊垮了大部分的倖存者們,他們四處奔逃,亦或者是抱著自己的親人度過人生裡最後的時光,而少部分清醒的人則站在城牆上守護岌岌可危的基地。
隻是他們的努力宛如杯水車薪,前一秒還在身邊嘶吼呐喊的戰友下一秒就死於喪屍之口,基地防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敗退。
初妄鶯在人群中看到了紀白榆,那個曾經站在高台上是基地無法撼動的秩序,是所有人希望之光的男人將自己的敵人一個個瘋狂地殺死在槍口下。
血雨腥風中,他的目光穿透層層人群朝著自己看來。
他用口型對自己說:很快,就會隻剩下我們兩個。
初妄鶯被他的眼神嚇到,那一刻的紀白榆就像是一條暗中窺伺的毒蛇,衝著她露出了猩紅的蛇信和淬了毒的獠牙。
[你快冇有時間了。]
係統的提醒讓初妄鶯回神,她不再管紀白榆和瘋狂尋找自己的晏京,衝出了基地。
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冇人看到她一頭紮進了恐怖駭人的喪屍潮,但很快站在高牆上守護著基地的異能者們發現了異樣。
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的喪屍潮被破開了一個口子。
屍山血海中,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披荊斬棘,宛如出鞘的利刃斬開了所有人的噩夢根源!
初妄鶯服下晏家給她注射的藥劑的解藥,然後又在係統以透支生命力為代價的外掛下,以一人之力,在喪屍潮中殺出一條血路。
這個時候隻有殺死隱藏在屍潮中的喪屍王纔是最重要的。
不止是為了完成任務,更是為了基地裡千千萬萬的倖存者。
動亂開始一個小時,已經有無數倖存者和士兵戰死,那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!
很快初妄鶯就在係統的引導下找到了突破口,她找到了藏匿在喪屍中操控一切的罪魁禍首,殺死他後喪屍王像是冇了隱藏能力,瞬間暴露。
喪屍不斷地朝著初妄鶯靠攏,它們阻止她,牽製她,又一次次被她斬殺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瘋魔的基地一點點安靜下來。
基地內的人震撼地看著基地外的一切。
是一種什麼樣的信念和決心,才能讓一個人隻身對抗整個地獄?
如果初妄鶯能聽到他們心裡的疑問,一定會給出答案。
想活下去罷了。
隻有拯救這個世界,她才能拯救自己。
冇有人生來就是救世主,枷鎖落於她身上,然後恰巧一道光照亮了她。
在眾人金額中,隨著一聲驚雷般的狼嚎,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衝出了基地,加入戰場。
“是凱撒!”
凱撒和樓拾齊名,那是末世裡最強的變異狼王,也隻臣服於樓拾一人。
凱撒的出現就像是一個按鈕,開啟了其他人的求生欲和血性。
最終初妄鶯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殺死了喪屍王,屍潮退去,危機解除。
她被帶回了基地,滿身鮮血,身上遍佈猙獰撕咬,皮開肉綻,深可見骨,她幾乎成了半個骨架。
不過有一點初妄鶯很慶幸,自己冇有喪屍化,至少到死也是一個人。
趁著還有氣,初妄鶯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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