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頭部過重創失憶了,那麼就是天生記不好,不然陶冶想不出來溫淼把他忘得乾乾凈凈的原因。
更何況他還沒改名呢。
而且還在同一個別墅區。難道這也要他刻意提醒一下嗎?就算他沒說過,那他都在門口開了家網咖了,這難道還不明顯嗎?還不能證明他們是鄰居,他們曾經是兩小無猜的好朋友嗎?
陶冶手裡著棉花糖,包裝袋發出了輕微的“”聲。
溫淼不明白陶冶剛才為什麼要罵,至於為什麼會覺得陶冶是在罵呢?
所以這是在變相罵腦殘吧?沒理解錯吧?
這是人格的侮辱!
喜怒無常的怪!
陶冶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陶冶冷淡的眉眼忽而染了幾分讓人琢磨不的玩味。
隨即,隻見陶冶慢條斯理拆開了棉花糖的包裝,出那一顆白花花的棉花糖塞進裡,腮幫子鼓,咀嚼了兩下。
他的氣息強勢來,溫淼反後退了一步。
他將棉花糖包裝袋塞進的手裡。
聞得溫淼更了。
吃了的棉花糖,還把垃圾往手上塞。
“好吃的,一包都給我吧,我收你十塊。”陶冶一副大發慈悲的口吻。
陶冶歪著腦袋:“我也沒吃晚飯。”
陶冶理不直氣也壯:“可能為了等你的棉花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