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冶是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,兒化音已經深骨髓。
但就是這樣一個能讓人耳朵直接懷個三胞胎的低音炮嗓音,直接讓溫淼打了個寒。
心一片哀嚎。
溫淼的小腦袋瓜飛速轉著,在裝作沒聽見直接走掉和隨便打個招呼然後再走掉之間猶豫不決。
斟酌了半天,溫淼隻能不不願的選擇了後者,故作茫然的轉過,搜尋了一番,又一副“原來是你在我”的表,抬起胳膊對陶冶擺了擺手,微笑打了個招呼:“hi,好巧。”
溫淼一臉茫然的接過塑料袋,開啟看了一眼,確實是自己還沒結賬的零食。
陶冶居然幫結賬了!
好尷尬啊.....但是他突然這麼好心,溫淼覺得有些不習慣,還有點寵若驚。
“多虧了你的好人卡,不然我可想不起來做好事兒。”陶冶微微歪著腦袋,耷拉著眼皮,一臉玩味的看著。
空氣突然尷尬。
溫淼脾氣是公認的好,就是個柿子。但也不知道怎麼了,在陶冶麵前總有不服輸的勁兒,被他欺負了調侃了,總想懟回去。
“.....”
隨後又拖腔調的“啊”了一聲,一副“原來如此”的表:“為同桌服務?”
溫淼暗的豎起了白旗,轉移了話題:“錢.....我明天給你吧,我沒帶錢包。”
“.....”溫淼兩手一攤,很無奈:“我也沒帶手機。”
明明他沒什麼表,眼神清清淡淡的,可溫淼就是有一種如芒在背的張,茫然的跟他對視了幾秒鐘之後,溫淼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想起來陶冶加微信的事兒。
啊啊啊!
得想辦法圓回來!
陶冶臉上有了些表起伏:“嗯?”
煙盒在手中轉了幾圈,他慢條斯理拆開了包裝,出一叼在裡:“合著您現在用的是傳呼機?”
陶冶出打火機,垂眸,翻開打火機準備點煙,不以為然的反問了一句:“支付寶好像也可以社吧?”
“沒辦法呀,還有花唄要還。”溫淼眨眨眼睛,煞有介事說。
他覺得特別好笑,一邊咳嗽一邊聳著肩膀笑,順著的話說:“你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花唄吧?”
“.....”
其實笑點本不在花唄上,在的微表。
明明他說那句話就是故意調侃,逗玩兒,結果的反應很認真謹慎。特別說那句“沒辦法,還有花唄要還”時,沖他眨了眨眼睛,滿臉無辜和懵懂。
這煙是不下去了,他走到垃圾桶旁,將煙摁滅扔了進去。
溫淼連連搖頭:“不用了,很近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“啊.....哦。”
兩人並肩走著,雖然於繁華熱鬧的街道,但他們的氣氛卻出奇的靜謐和.....尷尬。
一尷尬,溫淼的肚子就更了,開啟塑料袋,最先拿出來的是夾心棉花糖,看到棉花糖的心就一路升上天空,最棉花糖了!的生命之!
陶冶神閑散又淡然,他低眸掃了眼躺在手心中的一顆棉花糖,然後手從兜裡出來,接過棉花糖。
溫淼一頭霧水:“???”
“.....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