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最後到底是沒有將自己的棉花糖拱手相讓,還護在後護得死死的,生怕陶冶會搞突然襲擊。
在回家之前,溫淼再一次對陶冶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別墅區裡燈火通明,但路上隻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走著。
噴泉噴著水花,水聲潺潺。
吞雲吐霧間,恍了神。
初一上學期的某天,下午放學過後他跟同學在籃球場打了會兒籃球才慢悠悠騎車回家,時間已經有點兒晚了。
小姑娘紮了兩個牛角辮,的發量,兩邊豎起來的小揪兒特別飽滿,頂著沖天的辮子,搞怪又萌。
石桌上擺著幾張卷子,小姑娘正埋頭認真寫著什麼,炯炯有神的眼睛,目專注,讓人一眼看過去,第一反應就是:啊,真是個學習的好孩子啊。
安靜認真的小洋娃娃忽然變了臉,鼓著腮幫子,小眉都快擰在一起了,氣鼓鼓的將手中的紙一團,氣憤的往地上一扔,扔的時候鼻腔中還發出一記惱怒的哼聲,明明是在表達憤懣,可是那哼聲嗔嗔的,聽上去就跟撒似的。
寫著寫著,就開始哭。
哭得一一哽,邊哭邊往裡塞棉花糖,塞滿了,腮幫子鼓得圓圓的,像隻小花栗鼠。
雖然很過分,但是陶冶看到這一幕真的忍不住笑了,笑出聲那種。
這四周除了小姑娘抑著的哭聲還有噴泉流水聲,還響起一記淺淡短促的笑聲。
他騎著車剛巧在麵前停下,一隻腳踩在踏板上,一隻腳撐在地麵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裡還有棉花糖,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,再加上哭過,有略微的鼻音,而且口音臺灣腔很重,“為什麼”說出口就了“為森麼”
“.....”
時間像是靜止了,閉著嚼了幾下棉花糖,嚥下去,然後昂起頭,哇的一聲,放聲大哭。
剛才哭都是憋著在哭,現在是拚命在哭。
陶冶將車架好,幾步走到麵前,彎著腰,輕聲哄道:“喂,你別哭了。”
那時候年紀小,再加上第一回遇到這種狀況,他就怕這哭聲把家裡人給引過來,找他麻煩,那他家老頭兒還不得揍死他。
“啪。”
他與溫淼同時垂下頭看去。
陶冶剛剛就隻想扯出的卷子,哪裡想得到棉花糖會掉啊。
他上車,用力一踩腳踏板,速度快得驚人,幾秒鐘的時間就消失在了溫淼的視線裡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