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?明天,還是每一天?”
溫淼張了張準備回應他上一句話呢,結果又聽到他說的這句話,簡直覺得又無語又害,陶冶還真是無孔不,見針,抓著個機會就得寸進尺,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行,那就每一天吧。”陶冶將說的話完全忽略,充耳不聞,玩起了自問自答的遊戲。
陶冶將手中的準考證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,看到“棉花糖”那三個字,他就止不住的樂,調侃道:“我還以為你又要給我發張好人卡呢。”
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當時的心態完全就是想快點擺陶冶,遠離陶冶,完全不想跟他沾上一丁點的關係。
知道是“陶冶哥哥”這四個字就在的心目中占據了無人能及的地位,就算他們這麼多年沒見麵,就算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他,陶冶哥哥依舊是永遠不會忘記的那個人。
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,居然喜歡上了陶冶。連自己都不敢相信,會喜歡上陶冶。
“當時.....其實怕你的。”溫淼雙手背在後,手指頭勾纏著,埋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,一點點挪步,說話時聲音很,“老怕你會打我。”
覺得自己的腦太大,總擔心陶冶會揍。雖然知道陶冶不會揍,但前段時間是真的怕陶冶。
雖然知道溫淼是怕他的,每次見著他就跟撞了鬼似的,避之不及。但他還真不知道居然覺得他會打?
陶冶心疑萬千,下一秒溫淼就給了答案,非常誠實的回答:“因為你好兇,還老是捉弄我,以前你從來都不會這樣子。”
的格太了,跟他完全是兩個極端。他麵對的時候,即便再暴躁惡劣的子,也會不忍心沖發火,甚至跟說話時還會不由自主放低聲音,而且就如同的名字,水做的,超哭,再加上他恰恰最怕孩子哭,所以就讓著。
“嗯。”陶冶抿著,眸深諳了幾分,直勾勾的看著,聲音低沉,口吻嚴肅的道歉:“是我不好,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。”
雨勢一直沒有變小,但天空已經迅速暗沉,走向了黑暗,別墅區的庭院燈和路燈不約而同的亮了起來,照起了一片昏黃。
“我該回家了。”溫淼輕聲說。
“我送你。”
回去的路上,即便兩個人走得再慢,也終會到達目的地。
陶冶站著不:“我看著你進去。”
但他知道別看溫淼格溫,實際上特別犟,不可能跟他回去。
溫淼笑著對陶冶擺了擺手,然後轉去拉門,拉了幾下發現拉不。
出門急,上就有一個手機,也沒帶鑰匙。
然而敲了半天門也沒反應,沒有一個人來給開門。
溫淼能到陶冶的目一直落在上,覺得特別尷尬和.....無地自容。
即便背對著陶冶,看不到陶冶此刻的神,但能到他那凝重的目,頓覺如芒在背。
話音還未落下,溫淼便覺到的手腕被猛的握住,被拉下了臺階。
隻有言簡意賅三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