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本來不及回應,就被陶冶強勢又霸道的拉出了溫家。
“陶冶,你停一下。”溫淼掙不開手腕,隻能上試圖阻止他,問道:“你帶我去哪裡?”
雖然知道陶冶的意圖,但聽到他這麼說,還是會覺得尷尬和恥。畢竟被自己的家人關在門外,真的是一件特別丟人的事,如果現在隻有一個人,即便麵對這樣的無對待,大可以暗自舐傷口,安自己不必為不值得的人傷心,但陶冶跟在一起,他目睹了的所有窘迫和落魄,溫淼覺得無地自容極了。
“你鬆手,我不去!”
突然這麼激烈的反抗起來,陶冶的理智漸漸回歸,他終於停下了腳步,回過頭看,臉上的霾還未消散,比這雨水還要冰冷凜冽幾分。
換了一種說法。
但卻讓溫淼好了一點,至他是在維護的最後一尊嚴。
明明已經是這樣委屈了,卻還是閉口不提,強裝著堅強。
是心疼和心酸。
剛才帶走的想法隻是於蠢蠢的猶豫狀態,他也不敢表。但在看到被鎖在門外進不去敲門也沒人理會的時候,那子火氣和保護突然像發酵了似的,不斷暴漲。
溫家都什麼幾把玩意兒?還真當溫淼後頭沒人了是吧?
陶冶注意到摳手的小作,於是便鬆開了的手腕,握住了的手,慢慢將糾纏在一起的手指頭給解救出來,的手掌心被摳出了好多指甲印。
他說得小心翼翼。
其實溫淼知道,他大可以說你現在又沒地方去,跟我走怎麼不行了?
溫淼的鼻子又開始泛起酸了,隻不過這一次不是覺得恥和無地自容,是覺得,覺得溫暖。
溫淼的眼淚再也忍不住,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撲簌簌往下掉,吸了吸鼻子,鼻音重重的:“好。”
陶冶聽出來哭了,出手了的眼淚:“別哭,我們走。”
就這樣,陶冶拉著溫淼的手,帶著去了網咖。
進了網咖之後,陶冶連忙跑去給溫淼拿了一條乾巾:“趕,別冒了。”
陶冶的上都在滴水了,溫淼簡直愧疚得不行。
溫淼的頭發被吹得胡飛舞,瞇著眼搖了下頭,然後直接將吹風機奪過來,催促道:“你趕去換服吧,不然會冒的!我自己吹就好。”
溫淼皺起了眉。
他跑上樓,隨便換了簡單的休閑裝,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他走出房間,站在木欄桿前往樓下看,對溫淼說:“要不要洗個澡?雨水不乾凈。”
本來來陶冶這裡就已經夠奇怪了,覺在男孩子家洗澡就更奇怪了。
於是溫淼便強忍著赧,著頭皮“嗯”了一聲:“好。”
溫淼扭扭的上了樓,這還是第一次到樓上來,樓上的房間是屬於半開放設計,就隔了一層明的玻璃,臥室的對麵是一間浴室。
正當溫淼長了脖子往他房間裡瞟的時候,陶冶突然走出來了,嚇得溫淼連忙做賊心虛的低下頭。
站在原地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