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來,杭城的柳色換了又新。白府大院原本的後花園被鏟平了一塊,鋪上黃土,成了練武場。
“砰!”
塵土炸起,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,掌風呼嘯。
段浪腳踩趟泥步,身形如龍,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。
這一年,他過得那是相當充實,甚至可以說是“脫胎換骨”。
自從得了《猿擊術》的法門,他也沒藏私,拉著家裏的幾位夫人一起練。
這門功夫講究的是日煉月煉,陰陽調和,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雙修功法。
效果顯著,不僅幾位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好,麵板水靈得能掐出水來,段浪自己的體質更是發生了質變,尤其是速度和反應,簡直非人。
“啪。”
兩人對了一掌,宮二退了一步,段浪卻紋絲不動,反而趁勢欺身而上,一手攬住了宮二的腰,壞笑道:“媳婦,今天這夫綱,算是立住了吧?”
宮二臉一紅,掙脫開來,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鬢角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這男人的進步太快了,一年前還要靠耍賴才能贏,現在光憑這鬼魅般的速度,就已經能和她平分秋色,甚至隱隱壓她一頭。
“少得意。”宮二白了他一眼,雖然嘴硬,但眉眼間全是風情。
這也是《猿擊術》的功勞,原本清冷如冰的宮二,如今也被滋潤得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段浪嘿嘿一笑,接過丫鬟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。
這一年,家裏添丁進口,熱鬧得很。
小六爭氣,生了個帶把的,取名宮照承,寓意承接宮家香火。
宮老爺子高興壞了,整天抱著大孫子不撒手,那張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,也不提什麽名聲不名聲的了,隻要香火續上了,那就是天大的理。
不僅如此,明玉和秀珠也先後懷上了,挺著個大肚子,成了家裏的重點保護物件。
就連港島那邊的退路,也都安排妥當了。
段浪知道曆史走向,雖然離全麵爆發還有幾年,但他不想立危牆之下,早早地就開始吹枕邊風。
家裏的事安頓妥當,段浪的“夜生活”也同樣豐富。
他仗著有係統空間,膽子越來越大,隔三差五就去光顧日軍在杭城周邊的軍火庫。
利用空間能力挖出一條條地道,將一箱箱的武器彈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搬空,再把痕跡處理幹淨。
這些武器,大部分都通過秘密渠道交到了明鏡手裏。
接觸的次數多了,兩人之間從最初純粹的合作,漸漸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直到有一次,兩人在接頭點喝多了幾杯慶功酒,借著酒勁,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。
自那晚之後,明鏡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接頭的換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,每次都是交接完物資就走,一句話都不多說。
段浪對此頗為可惜,他挺欣賞明鏡那股子英氣與果決,卻沒想到一層窗戶紙捅破後,連朋友都沒得做了。
至於明鏡提醒過的76號,倒是出奇的安靜,一直沒見有什麽動靜。
段浪甚至還有些期待,盼著能來幾個漂亮的女特工勾引自己,讓他也體驗一把電影裏的情節,可惜了。
……
下午,迴春堂醫館。
這是段浪在杭城開的產業,雖然他不缺錢,但總得有個正經營生掩人耳目。
此時,診療室內光線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人的香水味。
何瑩玉趴在診療床上,淡紫色的旗袍撩到腰間,露出雪白的脊背。
“沙醫生,這裏……再重一點。”她迴過頭,媚眼如絲。
段浪手裏捏著銀針,神色淡然,手上卻不客氣:“你這腰,是昨晚打麻將坐久了吧?”
“哪有。”何瑩玉嬌嗔一聲,“還不是想你想的。
對了,今早看報紙,上麵又在提你在上海的事跡,說你單槍匹馬,幹掉勾結日軍的青幫老大,真威風。”
她話鋒一轉,似是不經意地問道:“報紙上說得神乎其神的,那時候你就認識若雪妹妹了吧?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呀?是不是還有什麽不想讓人知道的故事?”
段浪手上的動作一頓,隨即恢複正常,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冷意。
來了,又在套話。
這一年來,這小寡婦跑得是越來越勤了,每次打針,總是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上海引,往他和小六的關係上引。
看似是個八卦的小女人,但段浪心裏跟明鏡似的,她在找那份記錄了漢奸與愛國人士的名單。
實際上這份名單段浪早給了陳真,裏麵的漢奸已經死了大半。
“能有什麽故事。”段浪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,惹得她一陣顫栗,“就是英雄救美唄,俗套得很。至於報紙上那些,三分真,七分假,你也信?”
“我信呀。”何瑩玉翻過身,抓著段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“隻要是你說的,我都信。”
她身子前傾,吐氣如蘭:“沙醫生,既然是英雄救美,那當時……就沒有什麽定情信物?或者,重要的東西?”
圖窮匕見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段浪看著這張精緻而充滿**的臉,笑了。
他沒有拆穿,留著她比殺了她有用。
殺了何瑩玉,日本人還會派李瑩玉、張瑩玉來,那是暗箭,防不勝防。
而何瑩玉是擺在明麵上的牌,隻要她在,段浪就知道日本人的目光盯在哪,甚至還能反過來利用她,傳遞一些假訊息。
再說了,這女人的活兒確實好,為了套話還玩得開,這種調調,家裏的幾位夫人可給不了。
誰說抗日就得苦大仇深?把敵人的女特務睡了,也算是一種勝利嘛。
“重要的東西?”段浪一把將她按倒,“有啊。我現在,就給你看看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診療室的門再次反鎖,一個時辰後,送走了腿軟的何瑩玉,段浪整理好衣衫,神清氣爽。
他現在體質上來了,恢複力驚人,剛才那一番操勞,不僅沒累著,反而覺得腰子熱乎乎的。
關了醫館的門,背著手,溜達著往迴走。
路過城南的時候,他特意繞了點路,去看了眼新開的“崔氏醫館”。
那是崔道寧下的山,雖然玉珍被段浪截胡,但劇情的慣性是強大的,崔道寧還是開了醫館。
醫館門口,多了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年輕道士,正拿著掃帚掃地,動作笨拙卻透著股憨勁。
段浪眯了眯眼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《猿擊術》他已經拿到手了,但還有一樣好東西,太極門彭家的絕學,九龍合璧。
“彭七子……趙心川……”
段浪摸了摸下巴,心裏盤算著。按照劇情,趙心川偷練九龍合璧被逐出師門,會來崔氏醫館買藥酒。
不知道這次,他是會去崔氏醫館,還是會來名氣更大的“迴春堂”?
要是來了迴春堂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這九龍合璧,段老爺我要定了。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,我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