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彈指過,轉瞬十寒暑。
大夏皇宮,禦花園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葡萄藤架,在漢白玉的地麵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段浪四仰八叉的躺在特製的黃金軟榻上,身邊的侍女小心翼翼的為他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。
他張開嘴,懶洋洋的接住,嚼了兩下。
“龍兒,朕覺得現在的日子太枯燥了。”
他歎了口氣,把嘴裏的葡萄皮隨手一彈,精準的落入三丈外的金樽之中。
“這日子過的,著實無趣。”
不遠處,正在石桌旁批閱奏摺的龍兒連頭都沒抬。
她一身雍容華貴的皇後鳳袍,青絲用一根簡單的鳳釵綰住,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“選秀三年才一次,太慢。朕尋思著,咱們可以改一改。改為一年一次如何?”
段浪自顧自的說著,越說越興奮。
“或者,咱們幹脆由官方出麵,舉辦個‘大夏首屆花魁大賽’?廣邀天下美人,評出個三甲。既能活躍京城經濟,又能陶冶朕和百官們的情操,還能為後宮選拔人才,一舉三得,多好!”
話沒說完,一本厚厚的奏摺就帶著風聲飛了過來,不偏不倚的砸在他懷裏。
龍兒終於抬起了頭,那雙明亮的鳳眸裏滿是怒火。
“皇上是嫌臣妾們伺候的不夠好?還是覺得這後宮的姐妹不夠多?”
“你要是真覺得無聊,就把這堆奏摺自己拿去批了!”
段浪訕訕一笑,非但不惱,反而一個翻身從軟塌上滑了下來,幾步湊到龍兒身邊,一把從後麵抱住她的腰肢,臉皮極厚的再她香肩上蹭了蹭。
“朕這不是為了與民同樂嘛……再說了,朕也是心疼皇後你啊。你看你,天天為了這些破事操勞,都快熬出黑眼圈了。”
“朕要是多找些姐妹進來,不就能替你分擔分擔了?”
龍兒被他這套歪理氣笑了,沒好氣的用手肘頂開他。
“少來這套!趕緊起駕!別在這兒打擾臣妾處理政務!”
被皇後從禦花園裏趕了出來,段浪也不以為意,哼著小曲,背著手晃晃悠悠的去找九兒。
九兒的寢宮外,花叢之中,她一襲白衣,正手持長劍演練劍法。
劍光清冷,身姿飄逸,引得蜂蝶追逐。
見到段浪來了,九兒收起劍勢,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當了皇帝,還整天沒個正經。”
段浪湊了過去,從後麵環住她的纖腰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笑嘻嘻的說道:“師父,你之前還說要我當個好皇帝。我能做到不亂來,讓這天下安安穩穩,就已經是個天大的好皇帝了。”
“真要讓我學你爹崇禎皇帝那樣,事必躬親,勤政到死,怕是這江山不出十年就又要亂了。無為而治,懂不懂?”
九兒無奈的歎了口氣,對於自己這個活寶夫君,她是實在沒辦法。
段浪嘿嘿一笑,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小本本。
“師父,劇本看得怎麽樣了?昨天那段對手戲我總覺得情緒不到位,我陪你再演練一下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眼神立馬變得深情而悲痛,充滿了少年人的執拗。
“姑姑!”
九兒俏臉一紅,白了他一眼,但還是配合的換上了一副清冷的表情,捏著嗓子,帶著幾分慌亂道。
“過……過兒……這玉女心經需得二人心意相通,你……你莫要亂來……”
……
一個時辰後,段浪神清氣爽的從九兒的寢宮出來,又溜達到了陳圓圓居住的偏殿。
殿內,陳圓圓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誥命夫人服飾,正低頭繡著一幅鴛鴦戲水圖。
看到段浪進來,她臉上閃過一絲淒楚與羞憤,卻還是起身行禮。
“皇上……您不能這樣……妾身……妾身的女兒阿珂還在外麵……”
段浪一臉正氣凜然,緩步上前,手上卻很不老實的直接探入她的衣襟。
“夫人,你也不想阿珂在宮裏受委屈吧?”
……
直到日落西山,段浪才心滿意足的從溫柔鄉裏爬出來。
他一邊整理著微亂的龍袍,一邊對守在門外的太監總管一臉沉痛的歎道。
“唉,傳朕旨意,今晚的晚膳就免了。朕實在是憂心國事,食不下嚥啊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。
“朕本想勵精圖治,奈何後宮不寧,總是想方設法引誘朕沉迷美色。如果不是朕屢次言辭拒絕,她們都想每年給朕選秀。果然是紅顏禍水,國之將亡,必有妖孽啊。”
太監總管低著頭,整張臉憋得通紅,嘴角瘋狂抽搐,幾乎要咬到舌頭。
“皇上……您……辛苦了。”
段浪滿意的點了點頭,背著手走向禦書房,心裏卻在飛速盤算。
晚上是去大小雙兒那兒重溫一下三人遊戲的樂趣呢,還是去欺負一下那個膽子小得像貓咪一樣的“小腦斧”沐劍屏?
真是個艱難的抉擇。
……
段浪雖然整日不務正業,但在他一手建立的那套超越時代的製度瘋狂運轉之下,大夏這架恐怖的戰爭機器,以經狂飆突進到了令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地步。
國內,新式學堂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。
物理、化學、地理成了科舉必考的顯學。
為了應對全球爭霸,段浪大筆一揮,將全國軍隊劃分為五大戰區。
北拒羅刹,東征大洋,南平蠻夷,西進歐陸,中鎮天下。
至於開戰的理由?
段浪一直信奉一句話:尊嚴隻在劍鋒之上,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。
1670年,春。
南征軍以“緬人曾殘殺流亡的南明將士,有辱漢家天威”為由,悍然出兵。
三十萬大軍壓境,緬人皇帝嚇得連夜遞上降表,表示願意稱臣納貢。
結果降表被前鋒大將當場撕碎。
“陛下有旨,緬地氣候宜人,適合種橡膠。至於人……大夏不需要隻會磕頭的緬人,隻需要會說漢話的礦工。”
數月後,緬皇室全員因“不服水土,感染惡疾”而暴斃。
緬地被設為天南行省。那裏原本的貴族男性,如今大多在新建的礦洞裏,通過繁重的勞動,日夜不休的為大夏的工業化贖清他們身為“異族”的原罪。
次年,九兒產下一子。
恰逢海軍陸戰隊成功登陸澳洲大陸。
這塊此時還是一張白紙的大陸,隻有些許茹毛飲血的土著部落。
段浪得知訊息後,大筆一揮,直接將這片八百多萬平方公裏的廣袤土地劃為“大洋省”,冊封九兒之子為“鎮海王”,世襲罔替。
並開啟了史無前例的大移民計劃,將國內大量無地流民和罪囚送往這片新大陸。
至於龍兒所生的大兒子,早已被立為太子,作為帝國未來的繼承人,正接受著最嚴苛的帝王教育。
“朕的兒子,哪怕是庶出,也要裂土封王!這世界夠大,夠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