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72年,東海起風波。
一名大夏海軍士兵在江戶港靠岸補給時,因調戲當地女子而發生鬥毆,“離奇失蹤”。
艦隊提督勃然大怒,直接封鎖了江戶灣,指著德川幕府的鼻子罵娘,聲稱那名失蹤的士兵是皇帝陛下的遠房表舅。
幕府將軍嚇得魂飛魄散,又是送金山銀山,又是送百名藝伎。
艦隊提督卻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我要的是人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找不到人,就用你們全城來陪葬!”
談判破裂。
數百門新式線膛重炮對準了江戶城,進行了長達三天的飽和式轟炸。
曾經不可一世、叫囂著“忠君愛國”的武士道,在苦味酸高爆彈麵前,脆弱的如同紙糊的燈籠。
本子國滅,設東海行省。
阿珂的兒子被封為“東海王”。
為了長治久安,段浪隨後下了一道冷酷的密令。
島上凡是身高高過車輪的男性土著,通通閹割後送去西伯利亞的皇家農場挖土豆。剩下的女性,正好可以用來解決大夏日益增多的光棍漢的婚姻問題。
用段浪的話說,有些劣等種族,本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。
1673年,西部軍團聲稱丟了一頭禦賜的羊,懷疑被和碩特汗國的牧民偷吃了,派兵進駐搜查。
1676年,北部軍團總司令上奏,嫌羅刹國的寒流太冷,吹壞了大夏北疆的莊稼,影響了收成。隨即率軍越過邊境,一路打過了貝加爾湖,為大夏的北方建立一個“氣候緩衝區”。
開疆拓土的理由越來越離譜,大夏的版圖卻越來越大。
1683年。
歐洲大陸還在因為宗教和王位繼承問題打得不可開交,牛頓也才剛剛在蘋果樹下思考人生。
而大夏帝國的黑龍旗,已經插遍了亞洲、大洋洲和半個美洲。
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是血淋淋的?
不。
禦書房內,段浪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,愜意的抿了一口茶。
隻要搶的夠快,夠徹底,血都是別人的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
段浪放下茶盞,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。
“聽說西邊的法蘭西和英吉利最近跳得挺歡,總在我們的航線上搞小動作。派個使團去問問,他們想不想學學漢話,接受大夏的冊封?”
“要是不想學的話,就告訴他們,朕的大炮可以免費教。”
這十年間,被封為“搜神使”的韋小寶也沒閑著。
這家夥帶著一千精銳火槍兵,仗著皇權在手,把中原的少林、武當,再到西域的昆侖、天山,甚至連西藏的密宗寺廟,都給犁了一遍。
東西確實送迴來不少,卻沒幾樣讓段浪真正順心的。
少林那本被武林人士傳的神乎其神的《易筋經》,結果是個殘本,練了還不如不練。
號稱藏經閣內有七十二絕技,結果韋小寶帶兵把藏經閣翻了個底朝天,也就隻湊齊了**門大路貨。
段浪心心念唸的《破戒刀法》和《燃木刀法》,更是不見蹤影。
唯獨讓他稍微感到一絲欣慰的是,小還丹搜刮到了十來顆,最關鍵的丹方也被韋小寶用火槍頂著少林方丈的腦袋給逼問了出來。
隻要有了丹方,以大夏的財力,以後就能批量製造後天高手。
後來,韋小寶又馬不停蹄的去了趟西域。
這次倒是有了大收獲。
密宗的鎮派護法神功《龍象般若功》被完整的送迴了宮。
順道還從一個叫血刀門的小門派那,弄來了《狂風快刀》和《血刀刀法》。
段浪看著禦案上這兩本透著濃濃血腥氣的刀法秘籍,感覺自己像是被做局了。
“朕堂堂正道大俠,開國聖君,怎麽學的盡是些陰狠毒辣的不正經武功?”
他一邊義正言辭的吐槽著,一邊很誠實的把秘籍全部丟進了係統。
正派反派無所謂。
能殺人,能讓他變強,就是好刀法。
直接開啟掛機模式。
……
練武場內,寒氣逼人。
段浪手持大夏龍雀,隨手一揮。
刀身沒有帶起任何破風的呼嘯。
前方丈許外的空氣卻陡然扭曲,發出一陣類似老舊布帛被猛力撕裂的怪響。
侍立在邊緣的幾名太監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們根本沒看到刀光,卻隻覺得一股極其邪異的刀意撲麵而來。
心底無端生出極度的煩躁與恐慌,眼前隱隱浮現出屍山血海的幻象。
其中一名年紀小的太監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,褲襠裏洇出一片溫熱的騷臭味。
段浪沒有理會太監的失態,滿意的收刀入鞘。
這就是《狂風快刀》的極致之快,融合《血刀刀法》的詭異刁鑽。
再輔以他龐大神念催動的《神刀斬》,所重新孕育出的新刀招。
雖仍隻有一式拔刀斬。
卻已經徹底脫胎換骨。
快、詭、邪、殺。
一刀斬出,神意先行。
心誌稍有不堅者,哪怕武功高強,也會被這股殺氣震懾,不戰自潰。
除了刀法,《龍象般若功》的掛機進度也極其喜人。
這門密宗護法神功也被他融入了自身的混元內功之中。
他能清晰的察覺到,自己血液的流速變得緩慢而沉重,如同奔騰的鉛水。
舉手投足間,皮膜下隱隱有龍象嘶鳴的悶響。
肉身力量和內力恢複速度,竟然再次拔高了一個台階。
正當段浪準備去試試左輪附加這股詭異內氣的威力時,一名內務府的總管太監匆匆小跑過來。
太監跪伏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啟稟陛下,屬下翻閱了荊州府送上來的秀女名冊,查到新任荊州知府淩退思的女兒淩霜華,此刻就在後宮之中。”
段浪眉頭一挑,接過太監遞上的名冊掃了一眼。
他稍一迴憶,腦海中才隱約浮現出一個清麗絕俗、總是帶著幾分哀愁的女子身影。
隻不過,大夏的後宮佳麗何止三千。
段浪又沒有分身術。
除了龍兒、九兒等幾個核心圈子的女人,那些從各地選送上來的秀女和地方官獻上的美人,他大多都是嚐過一次鮮後就拋到腦後。
很多連名字和長相都對不上號。
現再想來,當初是淩退思那個當知縣的爹,為了討好自己謀求升遷,主動把親生女兒塞進宮的。
不過段浪很喜歡這種黑心的手下,這種賣女求榮的風氣,當然是要大力提倡,大長特長纔好。
若是滿朝文武都挖空心思、不擇手段的給他搜羅天下絕色,他今後的日子豈不是美滋滋。
段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將名冊隨手扔迴太監懷裏。
“有意思。去告訴敬事房,把她的綠頭牌找出來,朕今晚就翻她的牌子。”
太監領命,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。
入夜。
一頂明黃色的軟轎停在了後宮一處偏僻的院落前。
這裏住著的都是些位份極低的答應和常在。
段浪沒有讓太監通報,徑直推開了院門。
屋內亮著一盞昏黃的燭火。
淩霜華穿著一身單薄的素雅裏衣,正坐在窗前,對著桌上的一盆秋菊發呆。
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白皙的側臉上,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淒美。
聽到門軸的輕響,淩霜華猛的轉頭。
看清來人那一刻,她眼中的哀愁瞬間化為驚恐,慌忙站起身跪了下去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陛下駕到,有失遠迎。”
段浪反手關上門,一步步走到她麵前。
屋子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菊花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