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城破,清算隨之而來。
對於滿清皇室和八旗貴胄的處理,段浪的手段向來簡單粗暴。
不管老幼,隻要是男的,沒過車輪高的,通通被編入苦役營。發配到各地的礦山挖煤,或者去修路鋪橋。
以前他們怎麽役使漢人的,現在就得加倍還迴來。這也算是物盡其用,為大夏的基建添磚加瓦。
除了幾個民憤極大的鐵杆鷹犬被公開處決外,段浪很少隨意殺人。
至於女眷。
段浪親自在太和殿外的廣場上把了一道關。
長得歪瓜裂棗的,直接丟去浣衣局。稍微有幾分姿色的,論功行賞,分給手底下立功的將領們做妾。
剩下的那一小撮最頂尖、最惹眼的。
段浪靠在椅背上,指著她們對將領們揮了揮手。
“這等絕色,滿肚子都是花花腸子,你們這些大老粗審不明白,容易著了道。還是由朕親自留下,嚴加審問。”
皇宮內的嬪妃和成百上千的宮女太監,段浪一股腦全丟給了龍兒。
龍兒當年假扮太後,在這個皇宮裏潛伏了幾年,對這裏的門道一清二楚,處理起來雷厲風行。
大夏新朝初建,後宮的位份也排了出來。
龍兒理所當然的成了皇後,母儀天下。
九兒、阿珂、阿南、大小雙兒、沐劍屏、曾柔、海棠,盡皆受封妃嬪。
唯獨何敏和陳圓圓的身份太過特殊。一個是前朝真太後,一個是禍亂天下名聲在外的紅顏禍水。
段浪雖然不在乎這些,但作為開國皇帝,總得顧忌點皇家體麵。便將兩女養在深宮,單獨辟了院子,沒事去體察一下民情。
次日清晨。
太和殿內,文武百官分列兩旁。大夏朝第一次大朝會正式開啟。
段浪穿著一身玄色龍袍,大馬金刀的坐在龍椅上,目光掃過下方眾人。
“打天下容易,坐天下難。前朝的軍機處和八旗製度,弄得天下烏煙瘴氣,朕看著心煩。”
他敲了敲龍椅的禦案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。
“陳近南聽旨。”
陳近南大步出列,跪倒在地。“臣在。”
“即日起,廢除軍機處,設立內閣,由你出任首輔。下轄六部九寺。”段浪頓了頓。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麵,內閣隻有執行權,沒有決策權。”
陳近南微微低頭。“臣遵旨。”
段浪站起身,俯視群臣。“所有軍國大事的決策,歸樞密院。由朕、皇後、內閣首輔、軍方統帥、以及新設的監察院院長共同合議。”
“監察院獨立於內閣之外,錦衣衛並入其中。隻對朕負責。專查貪腐、謀反、冤假錯案。”
底下的文武百官麵麵相覷,不少人背脊發涼。
這等於是把刀懸在了所有官員的脖子上。
“地方上,廢除八旗特權,停止圈地。保留行省製,但巡撫管民政,佈政使管錢糧,按察使管刑獄。三權分立,互相製衡。誰敢再地方上當土皇帝,監察院的刀可不認人。”
段浪一條條頒布著新政。
科舉加試算學地理,官員考覈實行量化打分。軍隊分為野戰的國防軍和維穩的治安軍。調兵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裏。
一整套超越時代的降維打擊製度砸下來,朝堂的框架瞬間穩固如山。
散朝後。
禦書房內。
韋小寶穿著嶄新的正四品官服,拉著多隆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“奴才叩見皇上!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段浪踢了他一腳。“行了,別擱這兒演戲。朕叫你來,是有個肥差交給你。”
韋小寶麻溜的爬起來,諂媚的搓著手。“皇上您吩咐。刀山火海,奴才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“朕封你為‘搜查使’。”段浪丟過去一塊金牌。“多隆給你當副手,再撥你一千精銳火槍軍。”
多隆一聽有兵權,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“你們倆的任務,就是巡遊天下。”段浪端起茶盞。“去少林、武當、昆侖、天山、西藏。凡是名山大川,江湖門派,給朕挨個搜過去。”
“什麽絕世武功秘籍,什麽少林大還丹,天山雪蓮。不管他們藏得多深,全給朕挖出來送迴京城。敢藏私不交的,火炮伺候。”
韋小寶眼珠子骨碌碌一轉,這可是個打秋風絕佳機會。
“皇上您就瞧好吧!奴才別的本事沒有,找寶貝那絕對是一聞一個準!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!”
“嗯,下去辦事吧。”段浪揮了揮手,希望以韋小寶的氣運可以給我帶來驚喜。
新朝的機器飛速運轉。
盤踞在東南沿海的鄭家,成了最後一塊絆腳石。
段浪並沒有大動幹戈。陳近南已經徹底歸順,鄭家內部的虛實就像沒穿衣服一樣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隻是暗中扶持了兩個有野心的鄭家子弟,送去銀錢火槍。沒過幾個月,鄭家內部便為了奪權殺得血流成河。
與此同時,裝備了新式火炮的大夏水師強行登陸夷州島。
前後不到一年,東南盡數收複,天下徹底一統。
大局已定,段浪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。
除了七日一次的朝會,剩下的時間全泡在了後宮。他辛勤耕耘的成果極其顯著。
短短半年,九兒、阿珂、阿南她們紛紛傳出喜訊,挺起了大肚子。
唯獨龍兒這裏,始終沒動靜。
早些年在雲南的時候,龍兒和大小雙兒已經給他生過兒女。但這次大統已定,段浪自然希望多留些血脈。
於是,皇後的寢宮成了段浪每晚必去的打卡地。
夜深人靜。
拔步床上,龍兒氣喘籲籲的推開段浪壓上來的胸膛。白皙的額頭上滿是細汗。
“皇上……臣妾實在乏了。”
龍兒拉過錦被遮住胸口,瞪了段浪一眼。
“阿珂妹妹她們都懷上了,您不去陪陪她們,天天賴在我這算怎麽迴事?”
段浪順勢攬住她的腰肢。“她們有孕在身,不方便。你以前生過,身子底子好,咱們得為大夏多添幾個繼承人不是?”
龍兒雖然武功高強,但也架不住他這種不要命的折騰。白天還要幫他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摺,整個人都透著疲憊。
“臣妾利用皇後的職權,以經在民間選了一批身家清白、根骨上佳的秀女。”
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段浪一臉愕然,隨即義正辭嚴地說道:“你把朕當成什麽人了?朕豈是那種貪戀美色、沉迷後宮的昏君?!”
龍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,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臣妾親自教她們這門功法。等她們大成之日,元陰純淨。皇上再去臨幸,便可毫無副作用的吸取她們八成內力。”
龍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“既能替臣妾分憂,又能讓皇上增長功力。這等一舉兩得的好事,皇上可滿意?”
段浪幹咳了兩聲。
“這……這怎麽好意思呢。”
他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