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產!這都是祖產啊!」
王太師像條瘋狗一樣撲在那堆金山上,兩隻枯瘦的手死死護著幾錠金元寶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「攝政王!這都是我王家幾代人攢下來的血汗錢!」
「你不能拿走!這是搶劫!這是明搶啊!」
哪怕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這老東西依然捨不得鬆手。
在他眼裡,錢比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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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時禮被氣樂了。
「祖產?」
他一腳踩在王太師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,聽著指骨發出的脆響,眼底滿是譏諷。
「王若虛,我如果冇記錯的話,你爺爺是個佃農,你爹是個窮秀才。」
「你是怎麼靠著幾畝薄田,種出這幾十萬兩黃金的?」
「難道你家地裡種的是搖錢樹?」
王太師疼得渾身抽搐,慘叫連連,卻還在嘴硬。
「那……那是太祖賞賜的!是……是同僚接濟的!」
「接濟?」
傅時禮彎下腰,從那堆發黴的錦緞裡抽出一件,那是江南進貢的貢品蘇繡,上麵還蓋著內務府的印章。
「這也是接濟的?」
「這是去年江南大旱,朝廷撥下去換糧食的貢品!怎麼跑到你家地窖裡發黴來了?」
證據確鑿。
鐵證如山。
周圍那些原本還想替王太師求情的官員,此刻全都閉上了嘴,把頭埋得低低的,生怕被傅時禮點名。
誰都看得出來,王太師這次是涼透了。
「把他拖出去。」
傅時禮直起身,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「就在這太師府的大門口,給我搭個台子。」
「我要讓全京城的百姓都來看看,這位兩袖清風的太師大人,到底是個什麼貨色。」
……
太師府門口。
人山人海。
聽說那個平日裡魚肉鄉裡的王太師被抓了,還要當眾行刑,京城的百姓們連攤都不擺了,一個個拿著爛菜葉子臭雞蛋,把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王太師被扒光了衣服,五花大綁地跪在台子上。
那一身鬆鬆垮垮的老皮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哪還有半分三朝元老的威風?
「饒命……攝政王饒命啊!」
「老臣知錯了!老臣願意把錢都捐出來!求您看在老臣輔佐過三代帝王的份上,給老臣留個全屍吧!」
王太師看著台下那群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百姓,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恐懼。
傅時禮坐在監斬官的位置上,手裡端著一盞茶,慢悠悠地吹著熱氣。
「全屍?」
「你也配?」
他放下茶盞,聲音不大,卻通過內力傳遍了全場。
「太祖皇帝當年定過一條規矩,叫『剝皮充草』。」
「凡貪汙六十兩銀子以上者,斬首示眾,剝皮實草,立於衙門之側,以警示後人。」
「王大人,你這地窖裡的金銀,夠剝你一萬次皮了。」
剝皮充草!
這四個字一出,台下的百官瞬間嚇得麵無人色。
這可是傳說中的酷刑啊!
把完整的人皮剝下來,裡麵塞上稻草,做成稻草人掛在衙門口。
這種死法,不僅痛苦,更是讓人生生世世都不得超生,遺臭萬年!
「不!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是太師!我是文官之首!」
王太師嚇尿了,屎尿齊流,在台上瘋狂掙紮。
「行刑。」
傅時禮根本懶得聽他廢話,冷冷地扔下了令箭。
兩名從錦衣衛詔獄裡調來的行刑官走了上來。
他們手裡拿著薄如蟬翼的小刀,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冷漠。
「啊——!!!」
第一刀下去。
悽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,嚇得不少圍觀的百姓捂住了耳朵。
但更多的人,卻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台上。
那是復仇的快感。
「好!殺得好!」
人群中,一個冇了腿的老兵激動得熱淚盈眶,把手裡的爛菜葉狠狠砸了上去。
「當年俺在北疆凍掉了腿,就是因為這狗官貪了棉衣的錢!」
「蒼天有眼啊!終於有人來收這畜生了!」
「攝政王萬歲!」
百姓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。
無數的爛菜葉、臭雞蛋、石塊,像雨點一樣砸向那個正在受刑的老人。
而在另一邊,觀禮台上的百官們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「嘔——」
禮部尚書看著那血淋淋的一幕,再也忍不住,轉頭吐了一地。
其他的官員也好不到哪去,一個個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,有的甚至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太狠了。
太恐怖了。
他們做夢也冇想到,傅時禮竟然真的敢對士大夫用這種極刑!
這就是殺雞儆猴。
而且是當著所有猴子的麵,把雞剁成了肉泥。
半個時辰後。
慘叫聲終於停了。
一副完整的人皮被剝了下來,裡麵塞滿了金黃的稻草,原本乾癟的老頭瞬間變得「豐滿」起來。
那個「稻草人」依然穿著太師的官服,被掛在了太師府那塊「兩袖清風」的牌匾下麵。
風一吹,空蕩蕩的袖管隨風擺動。
詭異,陰森,卻又透著一股子莫名的諷刺。
傅時禮站起身,走到那個新鮮出爐的「稻草人」旁邊,伸手拍了拍它那張僵硬的臉皮。
然後,他轉過身,麵對著那一群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官員。
「諸位大人。」
傅時禮的聲音很輕,但在此時此刻,卻比剛纔的慘叫聲還要刺耳。
「都看清楚了嗎?」
「以後誰要是覺得自己手癢了,想伸進國庫裡撈一把,或者想喝兩口兵血。」
「那就先來這兒看看王太師。」
「這太師府門口空地還大得很,還能掛不少人呢。」
噗通!噗通!
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官員直接跪在了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「臣等不敢!臣等定當清廉為官!」
「不敢就好。」
傅時禮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那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。
「來人,把這些錢全部拉回國庫。」
「有了這筆錢,有些事,終於可以辦了。」
他看向身後的趙長風,眼底閃爍著改革的火光。
「傳令下去。」
「明日早朝,我要頒佈三條新政。」
「既然這大楚爛透了,那咱們就給他換換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