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寧沒有理會裴景承的愧疚,而是轉身,對著沈衡說:“沈先生,這些賬本和書信,都是鐵證。鐵證如山,我想,趁著現在,是時候徹查府裏所有的賬目了。”
沈衡點了點頭,語氣鄭重:“蘇夫人所言極是。柳婉兒在府裏經營多年,府裏的賬目,怕是早就被她攪得一團糟。隻有全部徹查,才能還府裏所有人一個清白。”
裴景承抬起頭,看著蘇綰寧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綰寧,我……”
蘇綰寧打斷他的話“二公子,此事關乎裴家的顏麵,關乎大靖的安危。柳婉兒勾結鄰國商人,絕非小事。身為國公府的公子,多為府裏想想吧,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。”
裴景承的心裏,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他看著蘇綰寧堅定的眼神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我支援你。”
蘇綰寧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言。她轉身,對著青禾道:“備車。我要去正院,見父親和母親。”
鎮國公夫婦正在正院的花廳裏喝茶,聽到蘇綰寧求見,連忙讓人請她進來。
蘇綰寧走進花廳,將賬本和書信放在桌上“父親,母親,兒媳今日前來,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報。關係到國公府的安危。”
鎮國公夫婦看著桌上的賬本和書信,臉色漸漸變得凝重。他們拿起賬本,細細翻看,越看越心驚。
“這個柳婉兒!真是膽大包天!”鎮國公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道,“竟敢貪汙府裏的銀子,還勾結鄰國商人!簡直是罪該萬死!,我國公府的百年英明差點毀於一旦。”
鎮國公夫人的臉色,也難看到了極點。她看著蘇綰寧,語氣帶著幾分愧疚:“綰寧,這段時間委屈你了。若不是你細心,我們還被蒙在鼓裏。以後恐怕還會惹出天大的禍事。”
蘇綰寧搖了搖頭,語氣鄭重:“母親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兒媳不委屈。兒媳今日前來,是想請求父親和母親,允許兒媳徹查府裏所有的賬目。柳婉兒在府裏經營多年,府裏的賬目,怕是早就被她掏空了。隻有徹查,才能找出所有的貓膩,才能還裴家一個清白。”
鎮國公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,語氣沉聲道:“準了!從今日起,府裏所有的賬目,都歸你管!你想怎麽查,就怎麽查!不用向我們匯報,若是有人敢出手阻攔,或是陽奉陰違,不用告訴我們,直接處置!”
鎮國公夫人也附和道:“沒錯!綰寧,你盡管放手去做!我們會全力支援你!”
蘇綰寧的眼底,閃過一絲感激。“兒媳定當盡心盡力,不負父親和母親所托。”
鎮國公看著蘇綰寧,語氣帶著幾分讚賞:“綰寧,你是個好兒媳。以前是我們錯看了你。往後,這鎮國公府的後院,就交給你了。”
蘇綰寧點了點頭,心裏的石頭,終於落了地。
有了鎮國公夫婦的支援,她就能徹底放開手腳,徹查到底!
柳婉兒,你的好日子,到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