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紫宸殿內,氣氛凝重。
皇帝坐在龍椅之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手裏拿著一份奏摺,正是禦史彈劾蘇家的摺子。
“陛下,”裴景琛緩步走進殿內“臣有要事啟奏。”
皇帝抬眸,看著裴景琛“何事?”
“陛下,關於祭祀大典之事,臣有新的證據,證明蘇綰寧是被冤枉的。”裴景琛說著,從袖中掏出王五的供詞、手帕和碎布,呈給皇帝,“這是潛入祭品房的壯漢王五的供詞,這是柳姨娘掉落的手帕,還有從她丫鬟衣袖上扯下來的碎布。證據確鑿,足以證明是柳姨娘指使他人,更換祭品,刻下詛咒字跡,陷害蘇夫人。”
太監將證據呈給皇帝。
皇帝拿起供詞,仔細看了一遍,又對比了手帕和碎布上的紋路,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。
他看著裴景琛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“此話當真?柳婉兒一個妾室,為何要陷害蘇綰寧?”
“回陛下,柳婉兒心懷叵測,覬覦主母之位。她見蘇綰寧家室顯赫是官員之女又深得國公府上下的敬重,便心生嫉妒,設計陷害。她以為,隻要蘇綰寧被廢,她就能憑借身孕,坐上國公府主母的位置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,又問“那可有證人願意出麵作證?”
“回陛下,張老栓親眼看到柳姨娘潛入祭品房,願意出麵作證。還有蘇綰寧的丫鬟青禾,也能證明自己被柳姨娘打暈,鎖進柴房。”
皇帝的臉色,徹底緩和了下來。
他看著桌上的證據,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。
祭祀大典之事,定是柳婉兒精心策劃的陰謀。蘇綰寧,確實是被冤枉的。
“陛下,蘇尚書為官清廉,忠心耿耿。蘇綰寧更是知書達理,恪守婦道。此事,與蘇家無關。還請陛下明察,暫緩對蘇家的處置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朕知道了。裴景琛,你辦事得力。朕準奏,暫緩對蘇家的處置。待查明真相,再做定論。”
“臣,謝陛下隆恩!”裴景琛躬身行禮,語氣帶著幾分感激。
宸殿內的氣氛,終於緩和了下來。
皇帝看著裴景琛,語氣帶著幾分讚賞:“裴景琛,你不愧是朕的好臣子。此事,多虧了你。”
“陛下過獎。”裴景琛躬身道,“這都是臣分內之事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,又道:“你回去告訴蘇綰寧,讓她安心在宗祠待著。朕定會還她一個清白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裴景琛道。
退出紫宸殿,裴景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之前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。
他知道,蘇綰寧的冤屈,終於可以洗清了。
蘇家,也終於可以暫時安全了。
裴景琛的心裏,湧起一股欣慰。
但同時,也閃過一絲愧疚。
若不是他一開始沒有及時出手,蘇綰寧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。
不過,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隻要查明真相,還蘇綰寧一個清白,一切就都還來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