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一路小跑,終於回到了宗祠。
她推開祠堂的門,氣喘籲籲地跑到蘇綰寧麵前,將手帕和碎布遞到她手中:“小姐!拿到了!張大爺把柳姨孃的手帕交出來了!還有,沈先生那邊也有了進展,他找到了打暈我的那個壯漢王五,王五已經招供了,寫下了供詞!”
蘇綰寧接過手帕和碎布,指尖微微顫抖。
手帕上的異域纏枝紋,與碎布上的紋路,一模一樣。這是鐵證!
足以證明柳婉兒潛入祭品房,更換祭品的鐵證!
蘇綰寧的眼底,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。她看著青禾,語氣帶著幾分欣慰:“青禾,辛苦你了。”
“小姐,我不辛苦!”青禾搖了搖頭,眼眶泛紅,“隻要能幫小姐洗清冤屈,我做什麽都願意!”
蘇綰寧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激動。她將手帕和碎布小心翼翼地收好,然後對著青禾道:“青禾,你現在立刻去找沈先生,把這些證據交給他。記住,一定要小心,別被柳姨孃的人發現。”
“是!小姐!”青禾重重地點了點頭,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蘇綰寧叫住她,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,遞給她,“這裏麵有些碎銀子,你拿著。路上買點吃的,別餓著自己。”
青禾接過荷包,鼻尖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“小姐,您放心!我一定會把證據安全交到沈先生手上!”
說罷,她對著蘇綰寧磕了一個頭,然後轉身,消失在茫茫晨光中。
蘇綰寧站在祠堂門口,看著青禾離去的背影,眼底的光芒,越來越亮。
證據已經集齊,反擊的號角,終於吹響了。
而此刻,沈衡正在裴景琛的外院書房裏。
他將王五的供詞放在桌上,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公子,證據已經到手。王五已經招供,承認是柳姨娘和林管事指使他潛入祭品房,打暈青禾,更換祭品。”
裴景琛拿起供詞,仔細看了一遍,臉色沉得像鍋底。
他沒想到,柳婉兒竟然真的如此心狠手辣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沈衡又道,“在調查王五的過程中,我發現柳姨娘與鄰國的商人有書信往來。書信的內容,雖然沒有直接提及謀逆,但言辭間,隱隱透著勾結之意。我已經將書信暫存起來了。”
裴景琛的眉頭,緊緊蹙起。
鄰國與大靖素來不和,柳婉兒一個商戶之女,怎會與鄰國商人有書信往來?
這其中,定然藏著更深的秘密。
“此事,暫時不要聲張。”裴景琛的語氣,帶著幾分凝重,“先查清柳婉兒的底細,再做打算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沈衡恭敬地應道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青禾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,手裏拿著手帕和碎布:“沈先生!我把證據帶來了!這是柳姨孃的手帕,還有從她丫鬟衣袖上扯下來的碎布!”
沈衡接過手帕和碎布,仔細對比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精光。“太好了!有了這些證據,定能洗清蘇夫人的冤屈!”
他將手帕和碎布遞給裴景琛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公子,證據確鑿。現在,我們可以去麵見陛下了。”
裴景琛看著桌上的證據,眼神變得堅定。
他站起身,語氣低沉“備車。進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