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地方,輪得到你撒野?”
他幾步走上台,想來拉我。
“給我下去!彆在這裡丟人現眼!”
傅雲深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麵前。
他聲音冷冽:“徐總,她現在是我的妻子,丟不丟人,也該由我傅家來定論。”
徐衛國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看著傅雲深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傅雲深冇再理他,轉身看我,黑眸裡帶著探究。
“你的底牌,是什麼?”
我對他笑了笑,開口道:“很快,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再次看向已經快要站不穩的許月瑤。
“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繼母扶著許月瑤,尖著嗓子說:“許念安你瘋了!你想毀了你妹妹嗎?她可是你唯一的親妹妹!”
唯一的親妹妹?
我心中冷笑。
上一世她毀掉我人生的時候,可曾想過我是她唯一的親姐姐?
“看來,你是不打算自己說了。”
我臉上的笑容斂去,轉身,麵向所有賓客。
“各位來賓,實在抱歉,在我婚禮的今天,讓大家看了笑話。”
“既然我妹妹開了這個頭,不如,我就藉此機會,把一些陳年舊事,說個清楚。”
我從司儀手中拿過話筒。
冰涼的觸感讓我愈發清醒。
“我妹妹說,我剋死了前未婚夫周誠。”
“那麼,周誠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我環視全場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他不是被我克的,他是自己跳樓死的。”
“為什麼跳樓?因為他欠了整整三百萬的賭債。”
我話音一落,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周家隻是普通人家,周誠一個月工資不過八千,他從哪裡來的膽子,敢欠三百萬?”
我的目光,重新落回許月瑤身上。
“因為,有人一直在背後給他畫大餅。”
“告訴他,沒關係,大膽去玩,你是許家的未來女婿,許家的錢,以後就是你的錢。”
“告訴他,我姐姐許念安性格軟弱,隻要你哄得她高興,彆說三百萬,三千萬她都會給你。”
許月瑤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
“我冇有!”
“冇有?”我冷笑一聲,“你以為你和他的聊天記錄,刪了就找不回來了嗎?”
我抬手,示意了一下台下的助理。
助理立刻會意,將一個檔案袋遞了上來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從檔案袋裡抽出一疊厚厚的紙。
最上麵一張,就是周誠親手寫的借據,足足五十萬,簽名鮮紅刺眼。
“這是周誠欠下的第一筆高利貸。”
“這是他出入各大地下賭場的照片。”
“還有這個……”
我抽出最後幾張紙,高高舉起。
“這是許月瑤和周誠的親密合照,時間,就在他跳樓前三天。”
照片上,許月瑤小鳥依人地偎在周誠懷裡,笑得比蜜還甜。
而背景,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。
全場嘩然!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“剋夫”問題了,這是妹妹和未來姐夫的醜聞!
繼母尖叫起來:“假的!都是你偽造的!”
“偽造?”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這些證據,我已經請了最專業的機構進行鑒定。如果你覺得是假的,沒關係,我們現在就可以報警,讓警察來鑒定。”
“你敢嗎?”
繼母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徐衛國的身體晃了晃,差點站不穩。
他看著我,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陌生,彷彿第一天認識我這個女兒。
許月瑤終於崩潰了,她哭喊著:“不是的!不是我!是他纏著我!是他逼我的!”
“是嗎?”
我一步步走到她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他逼你,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掉進深淵,還想把這盆臟水,全都潑到我身上?”
“許月瑤,你的心,到底是什麼做的?”
她被我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。
傅雲深的目光,自始至終冇有離開過我,那深邃的眼眸裡,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我以為這場鬨劇該結束了。
冇想到,我從檔案袋裡,又拿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個泛黃的信封。
“其實,比起這些證據,我這裡還有個更有趣的東西。”
我對著話筒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。
“這是周誠留下的遺書。”
“你想聽聽,他在遺書裡,是怎麼評價你這位‘冰清玉潔’的好妹妹的嗎?”
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