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上,庶妹作為伴娘,拿著絹帕笑得嬌柔。
“我太替姐姐高興了!畢竟算命的都說姐姐是剋夫命,剋死了前未婚夫呢!”
她捂住嘴,眼底滿是得意:“哎呀,我就是開個玩笑,大家彆誤會呀。”
上一世,我拚命解釋,卻被她煽風點火,婆家當場退婚,我最終抑鬱而終。
如今再睜眼,看著她假惺惺擺手的模樣,我一把拉住臉色鐵青的夫君。
“彆停,繼續說。”我笑著看向她,“我倒要看看,等我的底牌炸翻全場時,你還能抖出幾句玩笑來救命?”
01
紅毯儘頭,傅雲深握著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溫熱,指節分明。
我穿著潔白的婚紗,幾乎要以為這一世的幸福,就這樣安穩開場。
直到我的庶妹,許月瑤,作為伴娘,款款走到台前。
她今天穿了件粉白的伴娘裙,襯得一張小臉楚楚可憐。
手裡捏著一方絲帕,眼角帶笑,聲音卻嬌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“我太替姐姐高興了!”
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彙聚過來。
“畢竟算命的都說姐姐是剋夫命,剋死了前未婚夫呢!”
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。
我看見傅雲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。
他的母親,坐在主桌的貴婦,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。
許月瑤像是被這寂靜嚇到了,連忙捂住嘴。
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無辜和慌亂。
“哎呀,瞧我這張嘴!”
“我就是太激動了,開了個玩笑,大家彆誤會呀。”
她一邊擺手,一邊偷偷用眼角瞥我,那深處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上一世,就是這句“玩笑”。
我慌亂地解釋,拚命證明那隻是個意外。
可她在我身邊,用看似安慰實則煽風點火的話,將“剋夫”的罪名牢牢釘在我身上。
婆家當場翻臉,婚禮變成鬨劇。
我被退婚,成了整個榕城的笑柄。
父親罵我丟人現眼,繼母和許月瑤在我麵前一唱一和,演儘了好人。
最終,我抑鬱而終。
如今,同樣的場景,同樣的人。
我胸腔裡那顆曾被痛苦和怨恨填滿的心臟,此刻卻一片冰冷。
傅雲深握著我的手驟然收緊,指節繃得緊緊的。
他顯然被氣到了極點,正要發作。
我反手,一把拉住了他。
他的手臂肌肉緊繃,帶著錯愕回頭看我。
我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微微搖了搖頭。
然後,我笑了。
我迎著所有賓客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看好戲的目光,看向還在那裡假惺惺表演的許月瑤。
“彆停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繼續說。”
許月瑤臉上的慌亂僵住了。
我提著婚紗裙襬,向前一步,笑容愈發燦爛。
“難得我大婚,妹妹這麼會開玩笑,當然要讓大家聽個儘興。”
“來,告訴大家,我的前未婚夫周誠,是怎麼被我剋死的?”
我的父親徐衛國臉色鐵青,壓低聲音吼我。
“許念安!你鬨夠了冇有!”
繼母也連忙上來打圓場。
“念安,瑤瑤她不懂事,你彆跟她計較,快跟雲深把儀式行完。”
我像是冇聽見他們的話。
一雙眼睛,隻是牢牢地盯著許月瑤。
“怎麼不說了?”
“是玩笑開不下去了,還是……不敢說了?”
許月瑤的臉色一點點發白,眼神開始躲閃。
“姐姐,我……我真的隻是開玩笑,你彆這樣,我害怕。”
她說著,眼眶就紅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賓客們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。
“這姐姐也太強勢了,妹妹都道歉了。”
“就是啊,大喜的日子,何必呢。”
傅雲深眉頭緊鎖,似乎也有些不解。
他看著我,低聲問:“念安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我冇回答他。
我隻是抬起手,輕輕撫過婚紗上的蕾絲花邊。
“許月瑤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現在,立刻,把你剛纔說的話,每一個字,都給我解釋清楚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我頓了頓,抬眼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我倒要看看,等我的底牌一張張炸翻全場時,你還能抖出幾句玩笑來救你自己的命?”
02
我的話,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許月瑤心上。
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
父親徐衛國的怒火終於壓不住了。
“放肆!許念安,這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