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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雲澈足足愣了好幾息,纔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回神,強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,上前來拉我:
“阿漁,彆鬨了。這是議事的地方,不是你玩鬨的所在。
快起來,我們在家裡怎麼鬨都行,在這裡不行。”
他拉了我好幾次,我都冇有動。
江雲澈咬牙切齒的開口,威脅於我,
“阿漁乖,聽話!你再不聽話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我慢慢抬起頭,直視著他因為氣急而有些泛紅的眼睛,看了幾秒。
然後,在他以為我要屈服的眼神中,我緩緩地、清晰地對旁邊的趙掌櫃說:
趙伯,這把椅子臟了,我不喜歡。換一把來。”
沈詩詩尖叫:
“姐姐你瘋了!這是雲澈的產業,你在做什麼?!”
在他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趙掌櫃躬身:“是,夫人。”
他一揮手,立刻有兩個夥計抬著一把更為厚重華貴、鋪著錦墊的太師椅進來,放在我身側。
我剛要再次坐下,江雲澈終於失控尖叫:
“沈風漁!你瘋了嗎?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!你這是謀奪家產!是忤逆!冇有我,這些鋪子早就垮了!”
他伸手就要來抓我,但他還冇碰到我,就被身後的護衛製住。
“謀奪家產?江雲澈,你莫不是忘了,這些產業,本就是我沈家的。
你若不是和我父母說要娶我,我父母又怎麼會將產業交於你來打理?”
“虧我父親把你當成他的得意門生,肯把我托付給你,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嗎?”
話落,我麵向眾人:
“看來,各位是冇聽清我剛纔的話。”
“那我再說一次。”
“從今日起,我,沈風漁,纔是沈家所有產業名正言順的東家。
江雲澈,不過是暫代打理,如今我回來了,一切,自然該物歸原主。”
“誰讚成?誰反對?”
威壓下,所有人都乖乖地重新坐好。
隻有江雲澈還在嘴硬,
“阿漁,你怎麼了?是生病了嗎?我帶你去看郎中好不好?”
“不好意思各位,我夫人最近精神有點問題。”
實話說江雲澈腦子挺好用的,居然能想到失心瘋這招。
不過現在由不得他。
我剛要開口,一個故作沉穩的聲音便響起:
“大膽!本世子的世子妃,豈容爾等汙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