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明哥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惠娘緊張問道。
本就是演戲,所以江明哥看著母親和姐姐焦急的表情,一時卻支吾起來。
吳瑤眼看就要露餡,突然大叫的衝上前,抓扯起江明哥,“你個冇良心的,我不管,我就是要你拿錢給我娘看病。”
吳瑤突然的瘋狂抓撓,著實江明哥給抓得痛得要死,江明哥突然火氣也來了也不管是不是演戲。
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突入起來的一巴掌把吳瑤都給打懵了。
“真打啊?”
“真打,不真打,他們不信啊!”
兩人眼神交流一番。
江德明打起來還真過癮,獵著演戲,宣泄自己積壓已久的憋屈。
吳瑤嚇得往後一縮,怒目圓睜:“江明哥,你還真敢打我?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,你這老孃們,一天到晚指使我,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誰纔是這一家之主。”
說著江明哥就又繼續動手,“你再敢說這種話,看我不抽死你!”
緊接著,傳來吳瑤的啜泣聲。
胡老太連忙上前阻攔:“造孽啊!造孽啊!”
等拉開兩人,隻見吳瑤臉上有個老大的紅手印。
“你說你!有話好好說,乾嘛動手?”胡老太得直拍大腿。
江明哥臉上怒意未消:“娘,您彆管。看我今天不打死她,一天天的就知道個我叫。”
吳瑤低著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江明哥,我說得有錯麼?跟著你這麼多年,幾時沾了你的好?要錢冇錢,要本事冇本事。”
惠娘狐疑地看著江明哥和吳瑤。
她弟出了名的妻管嚴,家中大小事,都是聽吳瑤的居多。
今天居然如此硬氣,達起老婆來了,真是破天荒了。
沈浪一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,他能想到兩人演戲,可冇想到兩人這麼狠,居然玩真的。
惠娘和沈浪兩人意識到這個對夫妻有問題,可顧老太卻不知道。
見兒媳被打,兒子又油鹽不進,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隻得拉了拉惠孃的衣袖:“惠娘,這可怎麼辦?”
雖然知道可能是演的,但惠娘覺得差不多就得了,“好了好了,你們這是怎麼了?剛剛還好好的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胡老太滿臉焦急,假意打了一下江明哥,“你看你把我家瑤兒打成這樣!”
吳瑤攏了攏頭髮,露出那猩紅的巴掌印。
“我不管,你個冇良心的,你要是拿不出錢了,幫我娘看病,我就和你和離。”
這時惠娘是在看不下去了,說道:“你們倆彆鬨了,不就是想打魚麼?何必來這出!”
“塊回桌子↑把飯遲了,一會兒讓我家二郎陪明哥去河邊看看就是可,若是運氣好一定會有收穫。”
吳瑤一聽這話,立馬停止了哭泣,而江明哥麵露擔憂道:“姐,那沈家二郎真能幫我?”
“放心吧!二郎可不是小氣人。你們就彆吵了,一會出去我和他說。”
夫妻倆一聽惠娘如此說,便不再吵鬨,之後兩人故作低落的回到飯桌上。
兩人的爭吵絲毫內影響到沈浪,因為沈浪也想入河邊看看。
所以他很笨不在意她們是不是演戲,他今天主要就是想看看這裡有冇有新的運勢情報。
“坐下吃飯,坐下吃飯。”
見事情平息,胡老太連忙張羅著讓兩人坐下。
江明哥坐回原位,吳瑤卻站在他身後,一副被打服了的委屈模樣。
胡老太無奈,隻能再看向惠娘。
惠娘看著吳瑤這副樣子,心裡難免有些得意。
既然答應了,還是幫她們倆說說話吧。
“二郎啊!要不你就當給嫂子一個麵子,等會去河邊看看,幫幫明哥找找魚群位置。”
沈浪笑了笑,“嫂子,剛纔我不服說了,可以去轉轉,隻是我也是靠運氣,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惠娘回道:“那是自然,這明哥也是這意思,若是真能打到魚,你可是幫了我們江家大忙了。”
“好吧!”沈浪點了點頭。
談妥這事後,吳瑤明顯開心不少。
畢竟有了惠孃的幫腔,想必沈浪也會儘心幫忙了。
吃完飯後,吳瑤麻利收拾碗筷,手腳都比往常勤快了不少。
這時,江德明笑嗬嗬再次開口道:“二郎,讓你看笑話了,這女人嘛就是事多,不過這河裡打魚之事,該希望你幫幫忙。”
沈浪也笑嗬嗬回道:“也好,我正好也去你村裡轉轉,內來過葉挺好奇得。”
之後轉頭對惠娘說,“嫂子,要不你也一起吧,你都多久冇回來了。”
惠娘樂得答應。
富貴不還鄉,猶如錦衣夜行。
雖說現在不算大富大貴,但荒年裡能給孃家送來這麼多米麪糧油,在附近村子絕對是獨一份的。
若是碰見熟人一問,那不僅她,家裡人也都有麵子
惠娘長都冇想答應了下來。
三一人出門,惠娘如願碰到幾個此前相熟的村婦。
對方問起回來的緣由,江明哥在旁邊助攻,把她帶的東西一說,聽得村民們連連咋舌。
誇了惠娘孝順,又誇沈浪有本事。
惠娘案昂首挺胸,腳步輕快,並對沈浪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。
隨意轉了轉,幾人就到了河邊。
江明哥站到沈浪旁,開口說道:“二郎,我們這河段,每年春秋都能抓到不少魚。”
“可冬天一結冰,就啥也抓不到了,你說要是鑿開冰窟窿,能有魚不?”
沈浪掃了一眼河麵。
江村的河段位置的確比荒柏村好。
河道拐角處淤泥沉積,讓黃柏村的田地更肥沃。
河道更寬,水量也比黃柏村大,魚蝦自然更多。
要說這河裡冇魚,他是不信的。
但看著殷勤的江明哥,他還是開口:“可能有吧,我也說不準,我上次純屬運氣好。”
江明哥主動往冰麵上走了兩步,笑著開口:“要不你指個位置?正好家裡工具都有,我和我家那口子出出力。”
“要真能抓到魚,不說百多斤,我們就拿點雜魚就行。”
見江明哥說得如此誠懇,沈浪想不答應也不行了,隻好到冰麵上去走了一遭。
大河就是大河,寬廣無比,就像到了一塊超大操場上一般,冰層也厚實不少,看起來更安全些。
沈浪有模有樣的檢視這冰麵,看起來像個老道的漁夫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