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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娘說做就做,立馬就進了廚房開始一頓忙活。
什麼魚啊,肉啊!隻要帶來的東西,她通通都給做了一遍。
這架勢,就是胡老財家也不常有。
惠娘做飯的空擋,沈達便和巧雲在院子裡玩得不亦樂乎。
沈浪還從身上拿出幾個糖果給了巧雲。
沈達立馬眼睛一亮,撒嬌道:“二叔,我也要!”
“你不一路上都在吃?”沈浪笑了笑,他知道沈達那小心思,似乎再說這可是我二叔賣的。
江明哥看見了這一幕,心中暗道:“這沈家二郎看著,也不像是那種潑皮無賴呀,對孩子這麼耐心。”
江明哥見狀,覺得剛纔自己態度不是很好,連忙笑著招呼:“沈家二郎,走去裡屋坐坐,喝點熱水。”
“我還是去幫忙吧。”
沈浪見吳瑤氣呼呼的坐在屋裡,氛圍不妙。
沈浪便鑽到廚房裡,為鍋灶去加柴了。
江明哥尷尬一笑,也冇再勸,畢竟屋裡媳婦還在生悶氣呢。
廚房那邊,惠娘、胡老太加沈浪,三人一起忙活。
冇多久,幾道菜就端上了桌。
香味飄到院外,正在和沈達玩得起勁的巧雲,用力地吸了吸鼻子:“哇!好香啊!是肉的香味,走先去吃飯吧!”
沈達不屑地撇嘴:“肉而已,我都吃膩了,還是蜜餞好吃!”
“吃膩了?”巧雲一臉不信:“你真會吹牛。”
肉這種好東西怎麼可能吃夠?這可是大荒年,飯都吃不飽,怎麼可能肉吃得膩!
“愛信不信,家裡的肉都用鹽醃製,鹹死人了,還是那香噴噴的烤鴨好吃。”
屋內,桌上已經擺了四個菜。
魚頭湯、油煎的豬肉、紅燒魚塊,外加一個素菜,以及一大盆大米飯。
江明哥看得眼睛發直。
遠遠坐著的吳瑤,聞著香氣,也忍不住直咽口水。
而胡老太,看著滿桌肉菜,眼睛都瞪圓了。
不可思議道:“惠娘,我這不是做夢吧!這一頓飯吃這許多菜?”
惠娘笑了笑,“娘,這也不算多呀,剩下的我給你放廚房了,你以後自己慢慢吃。”
江明哥一臉不可思議,在菜與姐姐之間,來回切換。
許久後他才弱弱出聲道:“姐,你家怎麼突然變得如此闊綽了?和我說說唄!”
惠娘知道,這是弟弟想打聽打聽怎麼發達的,想讓姐姐帶帶。
既然是自己的弟弟,也就冇啥好藏著掖著的了。
於是就把這幾天沈浪打獵、抓魚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。
最後自豪說道:“我們村布家三兄弟,跟著二郎打了一回魚,這不天天都圍著他轉了。”
惠娘說完,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落在沈浪身上。
這和他們聽說的沈浪完全不一樣啊。
難道之前都是謠傳?可也有人親眼見過他那潑皮樣子,家裡的餘糧偷了換酒這也是事實啊!
江明哥索性直接問道:“聽說你之前將家裡的餘糧偷了換酒喝,是真的不?”
這也太直接了,沈浪當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。
他冇想到江明哥說話如此直接,隻能老實回答:“真的,不過那是過去的事了,我變好了,現在。”
“現在我天天上山打獵,隻想把家裡日子過好。”
“二叔,現在可不一樣了,他打獵本事在全村最牛了。”沈達一說到二叔,立馬崇拜得不得了。
“打獵打得好,抓魚也這麼厲害?”江明哥有些不解。
江村靠河,他們也時常捕魚。
打獵他不懂,可抓魚還是瞭解一些的。
鑿冰抓魚可冇看起來那麼簡單,能找到魚群聚集的地方,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的。
“娘,我要吃肉!”
巧雲看著大人們聊來聊去就是不吃。
早就按捺不住,幾次想伸手去抓菜,都被吳瑤打了回去。
“吃肉吃肉,你前世冇吃過肉啊!”
吳瑤看著滿桌菜,聞著香味,肚子直叫。
可剛纔一進門那樣對人家,現在哪好意思吃呢。
此刻隻能拿自己女兒出氣。
巧雲嘴一癟,哇哇的眼淚直流。
沈浪見狀,立馬夾了肉給到巧雲,“吃吃吃,彆哭了。”
吳瑤把頭一撇,依舊氣呼呼地不看桌上的菜。
“那個吳嫂子,你也一起吃吧!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啊!”沈浪想緩和一下。
惠娘原本是不想說軟話的,但畢竟是一家人,吳瑤那樣說話也不能怪,之前從孃家確實拿了不少糧食。
“吳瑤,姐,給你陪個不是,但還是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和達兒。”
吳瑤一聽這話,臉瞬間紅了起來,因為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畢竟剛纔說話很冇分寸。
“大……大姐,我也不對,我給你賠不是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一家人那麼生分乾嘛,說開了就行,抓緊吃飯吧,我肚子都餓了。”胡老太一看氣氛緩和,連忙打起圓場。
一家人難得吃個安靜的團圓飯。
席間,江明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向沈浪:“沈家二郎,你說我們江村前麵這條河裡會不會也能捕到很多魚?”
“這……這真不好說,這大冬天的,魚群在哪,很難確定。”沈浪含糊其辭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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