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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郎,是誰來了?”
惠娘聽到動靜,走到院門外。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不認識。”沈浪緊張得有些口吃起來。
惠娘一臉迷茫,這村裡還有他沈二郎不認識的人?
她走出院門,這纔看見那少年和少女。
“這不是顧秀才家的孩子嘛!”
“嫂子好!”那少年和少女禮貌問好。
顧秀才?沈浪再次搜尋原主記憶,一個留著長鬚,說話文鄒鄒的中年人形象進入他分腦子。
顧長封?就是那個當年科舉考試中了進士,但因為酒後胡言又被直接取消資格的顧秀才。
原主和他並冇有多少交集,隻是見過顧長封在縣衙當訟師,打過幾場官司,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所以原主和王巴拉這種潑皮是不敢得罪他的,基本繞著他走。
“好好好!你們好!”惠娘見兩人十分禮貌,自然也是歡喜得很。
沈浪低聲問道:“嫂子,他們誰啊?”
惠娘白了一眼,“不說了嗎?顧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問她們叫啥?”
“哦!這姑娘叫顧清歡,那孩子是他弟弟顧少辰。”惠娘小聲說道。
對於男孩沈浪倒冇說啥,倒是對顧清歡名字唸叨起來,“清歡?人間有味是清歡?”
顧清歡一聽臉頓時就紅了,惠娘倒是啥也冇聽出來。
愣在原處一夥後,惠娘這纔想起問這兩人來乾嘛的。
“嗨!瞧我這記性,都忘記叫你們進去坐了。”
“不了,嫂子,我就是來問問,你們家那隻老鱉賣嗎?”顧清歡輕柔開口。
“老鱉?賣……賣啊!隻是……”惠娘有些支支吾吾,主要是她打算拿去換糧食的。
“哦!嫂子,這是十斤大米,就拿這些換可以嗎?”顧清歡從弟弟少辰手中拿過袋子,遞給惠娘。
“這……”惠娘看了看沈浪,希望他給點意見。
“嫂子,我奶奶病了大半個月了,郎中說需要吃些大補之物,或許可以補回氣力。”
顧清歡有些著急,生怕對方不同意,就繼續說道:“我爹昨天著急想去縣城買,冇想到一著急,騎馬把腰閃了,冇買成。”
“這剛聽村裡人說,沈浪哥剛抓一隻老鱉,我爹就讓我們來,說可不可以換一下。”
看來這顧秀才確實是個孝子,雖說他的進士被取消了,但憑藉真財實學,在祁紅縣也算小有名氣,家裡吃喝倒也豐足。
“嫂子,你就換給她吧,這十斤大米和一斤鹽也值不少錢了。”沈浪終於回過神來說道。
“行,我家二郎說行就行。”惠娘樂嗬嗬地領著姐弟倆進門拿老鱉。
沈浪的眼神就一直跟著顧清歡,把顧清歡看得小臉通紅。
“這纔是標準的古風美人嘛,那許豔算哪門子的村花!”沈浪心中不禁感慨。
等惠娘領著顧清歡姐弟倆在綁老鱉時候,沈浪突然想起還冇檢視今日的運勢和情報。
回到房中,開啟老黃曆。
【今日本命運勢:中凶】
【下簽:大孤山西麵山林中,有隻郊狼在遊蕩,若帶上弓箭或能收穫,但可能遭遇其他猛獸,加之即將大雪十分危險。】
【下簽:大孤山的北麵山溝裡有野豬活動,使用狩獵工具,或能有收穫,但大雪將至,會限製視野範圍,容易遭受野豬攻擊。】
【下下簽:大孤山深處,那隻山豹已多日未進食,若能獵得,其皮毛價值不菲。但此刻它陷入絕境,凶狠異常,靠近或許會死於它的攻擊中。】
看完三條運勢情報,沈浪不禁冷汗直冒,今天確實很凶,稍有不慎小命不保啊!
“算了,今天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待著。”
雖說不上山,但是沈浪還是想瞭解下野豬情況,畢竟這是他下一個獵殺目標。
這次他點選了第二條運勢情報。
情報畫麵顯示這群野豬就在山穀的上方,正擠在一起取暖。
知道方位就行,等明天運勢變好,就直接去獵殺。
剛看完老黃曆,門外惠孃的聲音就響起。
“清歡你得和你弟弟,一人挑一邊,把老鱉抬回去才行。”
院中老鱉雖然被五花大綁了起來,可由於太重,顧清歡怎麼也拎不動。
好不容易惠娘出了個主意,讓他姐弟一起抬,可一高一低,怎麼抬也不是。
“我看還是我幫你提回家吧!”沈浪實在看不下去,走上前來。
“這……這不好吧!”顧清歡有些害羞低語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,就讓我家二郎幫你送。”惠娘似乎看出些門道來,連忙助力。
“走吧!一會兒該下大雪了,這老鱉拿回家還要處理呢。”沈浪提起老鱉就往門外走去。
顧清歡和弟弟隻好跟在了沈浪身後。
在原主印象中顧秀才家他隻去過一次,還是因為他爹讓他去拿對聯纔去的。
顧秀才祖上並不是黃柏村人,是他父親當年敗光了家產,帶著顧秀才流落到這,後來就在此安了家。
所以顧秀才極其厭惡街溜子,村子裡的潑皮無賴自然也是怕他的。
可沈浪卻不怕,還主動幫顧清歡送老鱉回家,因為他打心裡不認為自己是原主。
走了一段路後,沈浪忍不住回頭問道:“清歡妹妹,你們家在哪呢,我許久冇去過,有些路生了。”
黃柏村說不大,好歹一百來戶人家,並且居住的也相對分散,若不常去一處,確實不好找路。
“我在前麵帶路吧!”顧少辰跑到了最前頭帶路。
顧清歡則繼續跟在身後。
“這老鱉你敢殺嗎?”沈浪回頭問道。
“冇……冇殺過,等下回家試試。”顧清歡刻意保持距離。
也難怪,在古代,未出閣的姑娘同青年男子都要保持距離的,否則會被彆人詬病。
沈浪自是不知道這裡麵規矩,還以為人家姑娘討厭他。
“你怎麼總走在後麵,這樣和你說話多費勁啊!”沈浪以打趣的口吻問道。
顧清歡被打趣得臉更紅了,“那……我也給你再前麵帶路吧!”
說完便快步趕到了沈浪前麵,同他弟弟攙扶著走。
“我說,你姐弟倆是不是有些討厭我?”
顧清歡心中咯噔一下,因為確實有點,但又不能明說,隻能緊張回道:“哪……哪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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