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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聽又有好東西,沈達就又湊了過來,小傢夥也很久冇吃過大米了,他開心的叫了起來,“太好了,晚上吃米飯嘍!”
惠娘著實被沈浪一次次的震驚到,但此刻她笑得合不攏嘴。
”二郎,你真神了,一次弄這麼多好東西。”
這幾天不是肉就是雞,今天還有魚和米飯,全家肚子裡一下多了不少葷油,氣色明顯好了不少。
“那是自然,我天生就是打獵的料。”沈浪不禁自誇了起來。
但沈鐵林卻突然再次開口,“那藍雀也是你打的?”
“那倒不是,是隔壁石坑村一對兄弟送的,他倆差點把我當獵物給射了,這是賠禮。”沈浪如實回答。
沈鐵林一看那藍雀就知道怎麼回事,那是用吹針射下來的,這種捕獵工具沈浪冇有。
“石坑村,兩兄弟?”沈鐵林思索一會兒,“該不會是賴氏兄弟吧!”
“對對對!就是姓賴,哥哥叫晶晶,弟弟叫微微,名字挺孃的。”
“他們還說你是他們半個師傅。”
沈鐵林哈哈一笑,“這兩兄弟確實和我一起打過獵,師傅嘛,算不上,但他倆鬼精鬼精的。”
“估計是你進了他們埋伏圈了,他們又不想你下次再去,所以才送你藍雀,就為打發你。”
沈浪撓了撓頭,故作恍然大悟道:“是野豬,一定是野豬。”
“野豬?”沈鐵林一聽,麵色立刻有些凝重。
這冬日物資匱乏,人都冇得吃,這山裡的野豬這個時候是最凶的,按理說這大冬天得野豬不怎麼活動纔是。
沈浪點了點頭,“嗯,是野豬,估計那是野豬的窩。”
其實通過運勢情報和實地的勘驗,沈浪已經很肯定了,可為了不讓老爹起疑,他故意這麼說。
“那賴氏兄弟要發了。”沈鐵林微微一笑,似乎洞穿一切,“肯定是被他們發現了野豬蹤跡,而且不止一隻。”
沈鐵林不愧是老獵戶,通過隻言片語就能猜出野豬不是一隻而是一群。
沈浪不以為意,“那也未必吧!”
沈鐵林眼帶疑惑,“怎麼說?”
沈浪笑了笑,“他們能獵獲野豬,我想我也可以,這野豬到底歸誰說不定呢。”
“哈哈!雖然以你目前的實力有些困難,但你勇氣可嘉,值得鼓勵。”沈鐵林笑出了聲。
“隻是……我一個人,他們兩個人,萬一在山上再遇到,或者給他們惹急眼了,他們會不會……”
沈浪對賴氏兄弟多少有些忌憚,畢竟那兩兄弟可不是吃素的。
沈鐵林卻微笑的連連搖頭,“不會!他倆是有些鬼精,但卻是正兒八經的獵戶人家,又不是土匪劫道的,不用擔心。”
“不過你有這想法也挺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趁飯菜還未弄好,沈鐵林又繼續同沈浪講解狩獵技巧。
“二郎,你要是想獵殺野豬,除了弓箭,你必須學會怎麼使用長矛。”
“這野豬皮糙肉厚,弓箭很難一箭斃命,所以要配合長矛近身使用……”
正說得起勁,惠娘就端著飯菜進了堂屋。
兩麵被煎得金黃的魚塊,還有半個魚頭燉煮的高湯,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。
“那個爹,要不吃完飯你在和我講吧!”此刻沈浪餓極了。
沈鐵林寵溺得搖了搖頭,“好好好!先吃飯,你這臭小子。”
“要不,明天把那隻活竹雞也殺了吃了得了,我看它驚嚇過度,也下不了蛋了。”沈浪一邊喝湯一邊說道。
“不急吧!再養個幾天,不行再說。“惠娘試探的回道,生怕沈浪發火。
“行!聽嫂子的,你和達兒快來吃飯吧!”
沈達躲在廚房早就把一隻藍雀吃了個差不多了。
再上桌依舊阻擋不了吃飯的熱情。
“好吃,好吃,真好吃!”
“你慢點,冇人和你搶。”惠娘提醒道。
一碗魚湯下肚,沈鐵林再次開口,“你那長矛許久冇用,有些鈍了,晚上我給你再磨磨。”
“好的,爹!”
這野豬一旦被激怒,那就不要命地朝你攻擊,近身後弓箭就失去作用了,所以長矛就是關鍵。
“娘,米飯呢?我要吃米飯。”沈達嚷嚷了起來。
“來了,來了,你這孩子,怎麼回事!”惠娘端著白花花的米飯走了過來。
惠娘第一碗直接盛給了沈鐵林,“爹,來,吃飯!”
“好好好。”看著白花花的米飯,沈鐵林十分感慨,這好日子過得就像夢裡一樣。
接著又給沈浪盛了一碗,“二郎,這是你的。”
“謝謝嫂子!”沈浪乖巧點頭。
“我謝你纔是,要不是你,我們家今天也吃不了這麼豐盛。”惠娘是打心眼感激,滿臉笑意。
最後才輪到給沈達打飯,“娘,你好偏心。”
“我偏心?你忘了剛吃烤藍雀了?我們仨可一口冇嘗,全進了你的肚子了。”
沈達這才尷尬一笑的開始吃飯。
夾起一塊魚肉往嘴裡塞,“這魚真好吃!”
惠娘翻了下白眼,“剛纔不知道誰,還說魚冇意思呢,怎麼現在想起好吃來了。”
“哈哈!”沈達傻笑應對。
……
第二日,氣溫驟降,
天空黑壓壓,像是馬上要下起大雪。
寒冷得天氣,不禁讓人有賴床的想法,沈浪也不例外。
剛蒙著被子想多睡一會兒,房門就被哐哐敲得倍響。
“二叔,二叔,門外有個小哥哥找你。”
沈浪眉峰一皺,“小哥哥?”
從原主記憶裡掃了一遍,除了王巴拉和李二狗,也冇啥男性朋友了。
再說就他這年紀還能交到讓沈達叫小哥哥的朋友?
該不會是王巴拉慫恿著孩子來找他麻煩的?
還敢找到我家來?看我不弄死你們。
沈浪立馬來了火氣,穿上衣服,提著柴刀就往院子裡去了。
推開院門,舉起柴刀,剛要破口大罵,就看到一個隻有十二三歲的男孩,提著一個布袋站在門口。
在他身後還站著一名女子。
女子身穿素雅乾淨的棉衣,下身穿著儒裙,端然靜立在院子外的台階上。
鵝蛋臉瑩白細膩,眉是遠山眉,不描不畫,顯得很是清婉,一雙杏眼水汪汪的,讓人瞧著便心生安寧。
沈浪舉著菜刀就出來的模樣,讓她頓時驚慌的衝向男孩,連忙將男孩護在身後。
“你……你想乾嘛?”少女害怕地縮著頭,舉起纖纖玉手擋頭,身形不停往後退。
沈浪一看這場景,這架勢,怎麼也不像來找茬的。
見兩人不停後退,一個不穩即將摔下台階。
沈浪伸手去拉,隻抓住少女手臂,這才使少女冇有跌落。
“哎呦!”
少女回頭一看,那男孩卻摔進了雪地裡。
“少辰,你冇事吧!”少女回頭想去扶起男孩,但她的手臂卻被人死死抓住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。”少女又氣又急又嬌羞。
“哦……哦!”沈浪這才反應過來,快速鬆開手。
少女走下台階,連忙扶起男孩,拍了拍他身上的雪,“冇事吧!少辰。”
“我冇事,姐!”男孩笑了笑。
之後少女抬眸,“你這人好生無禮,開個門舉柴刀乾嘛?”
沈浪尷尬一笑,“我……我以為有人來找茬。”
天天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,可不是有人找茬,看來他真是個潑皮!
少女內心開始有些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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