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:無回穀裏遇陰差 屁熏鬼差笑開顏
跟著雲獸往無回穀趕,腳下的路越來越邪性,地麵竟泛著青光,踩上去涼颼颼的,跟踩在冰塊上似的。常老頭揣著他那破葫蘆,走兩步就打個趔趄,說是被風刮的,其實是腳底下的影子在故意絆他,那影子長得跟個小老頭似的,還對著我們擠眉弄眼,跟活的似的。
“操這破影子比影根土精還欠揍!”黃仙太爺往地上啐了口,“連常老頭的影子都敢耍,是活膩歪了還是覺得陰間缺個勾魂的?太爺爺的花褲衩都被這影子勾出個三角洞,再勾下去就得光屁股見陰差了!”
美惠子紅繩往地麵上一探,紅繩突然纏出個黑疙瘩,拽出來一看,竟是截骨頭渣,上麵沾著影根油,還纏著些青色的絲,跟頭發似的。黃小欠對著骨頭渣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絲裏的影子——不是人,是個小牌子,上麵寫著“陰差”倆字,跟地府的令牌似的。
“是‘陰差絲’!”常老頭摸出張黃紙擦了擦汗,“這穀裏陰陽交界,陰差常來巡邏,被影根母晶的碎片染了,才長出這破絲,專纏活人的魂魄,被纏上就得跟著往地府走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穀口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大影子,正飄在穀口的牌坊上,穿著件青袍子,帽子上寫著“天下太平”,手裏舉著個勾魂牌,上麵的字被影根油糊住了,看著跟“天下太黑”似的,正對著我們晃悠,跟在打招呼。
“操這是陰差?”黃仙太爺仰著脖子看,“長這麽瘦,是地府的飯不夠吃還是被影根油榨幹了?太爺爺在他跟前跟頭肥豬似的!”
陰差突然飄下來,腳不沾地,青袍子底下空蕩蕩的,像是沒腿,臉白得跟紙似的,眼睛是兩個黑洞,突然開口說話,聲音跟從地底下鑽出來似的:“此穀無回……活人止步……影根母晶碎片在此……爾等速速退去……”
他突然舉起勾魂牌往我們這邊拍,牌上的影根油“呼”地冒起黑煙,落在地上竟燒出個小坑,坑裏鑽出些小陰差,跟小泥人似的,舉著迷你勾魂牌,往我們腳脖子上纏陰差絲,跟一群小流氓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帶小弟?”黃仙太爺掏出虎牙往小陰差身上砍,虎牙“當”地一聲彈回來,“操這小畜生比影根鐵精還硬!太爺爺的寶貝牙都快震碎了!”
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衝,令牌“當”地撞在陰差的勾魂牌上,勾魂牌上的影根油“滋滋”冒白煙,陰差嚇得往後飄了兩步,青袍子突然裂開個口子,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,跟影祖的分魂一個樣。
“是影根染的陰差!”王大哥往地上啐了口,“這老東西被母晶碎片迷了神智,把活人當惡鬼勾了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陰差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他的青袍子上,袍子上的影根須子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露出裏麵的白大褂,跟正經陰差穿的一個樣。陰差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竟往穀裏飄,飄兩步還回頭看我們,像是在求救。
“操這畜生是被影根逼的?”黃仙太爺摸出虎牙戒備,“別是設了圈套,想把咱們騙到穀裏喂惡鬼!太爺爺可不想在地府當餓死鬼!”
常老頭往陰差掉的須子上撒了把糯米,須子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化成個小影子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黑煙散了:“他還有點神智,被影根母晶碎片控製了,跟雲獸之前一個德行!”
我們跟著陰差往穀裏走,越往裏走越冷,空氣裏飄著股土腥味,混著影根油味,聞著跟墳頭的泥巴似的。穀兩邊的山壁上嵌著些小牌子,上麵寫著人名,被影根油糊得隻剩個輪廓,看著跟墓碑似的,其中一個竟寫著“五行衛祖師”,跟常老頭說的對上了。
“是祖師爺的牌位!”常老頭激動得直哆嗦,“他果然在這兒……影根母晶碎片肯定在他附近……”
山壁突然“嘩啦”一聲響,鑽出個東西,竟是個大棺材,棺材板上刻著影根紋路,跟影祖的黑袍一個樣,裏麵飄出個影子,穿著五行衛的製服,手裏舉著個令牌,上麵刻著個“道”字,跟常老頭給我的道行令一個樣,正對著我們招手。
“是祖師爺!”常老頭往棺材前跑,“他被影根母晶碎片困在棺材裏了!”
棺材突然“哢嚓”一聲開啟,裏麵飛出無數陰差絲,跟蜘蛛網似的往我們這邊纏。黃小欠突然往前麵一衝,對著棺材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絲網上,絲網“嘩啦”碎成了片,裏麵飄出個影根母晶碎片,跟指甲蓋那麽大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
“是母晶碎片!”美惠子紅繩往碎片上一纏,紅繩突然亮得跟小燈籠,碎片竟往我手裏的道行令飛,“道行令能吸它!”
碎片剛撞上道行令,山壁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鑽出無數大棺材,每個棺材裏都飄著個影子,有五行衛的,有普通老百姓的,還有個影子穿著龍袍,看著跟個皇帝似的,正對著我們嗷嗷叫,聲音跟殺豬似的。
“操這穀是個大墳場?”黃仙太爺往棺材上踹了一腳,棺材板“啪”地掉下來,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,纏成個人形,“操這畜生跟影根傀儡一個德行,就是換了身棺材皮!”
之前的陰差突然往大棺材群裏衝,勾魂牌“當”地撞在棺材上,棺材裏的影子竟往回縮了縮,像是怕他。常老頭突然往地上撒了把黃紙,黃紙“嘩啦”變成無數小劍,往棺材上紮,棺材板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,被小劍燒得冒白煙。
“陰差的陽氣能克它們!”常老頭又撒了把黃紙,“跟鎮魂符一個德行,就是味兒差點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棺材群放了個屁,水屁彈在棺材堆裏炸開,水汽混著金光把棺材都衝得散了架,裏麵的影子紛紛飄出來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,隻有那個龍袍影子沒散,對著母晶碎片冷笑:“你們以為救了祖師爺就完了?影根母晶的本體……在酆都城底下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突然化成黑煙散了。影根母晶碎片被道行令吸得越來越小,最後竟鑽進令牌裏,令牌上的“道”字突然亮得跟小太陽,山壁上的牌位“嗡”地響了,竟在地上拚出個地圖,上麵標著個紅點,寫著“酆都城”。
“影根母晶本體在酆都城!”常老頭眼睛亮了,“怪不得無回穀這麽邪性,連著地府呢!”
棺材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山壁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石頭,像是要塌了。祖師爺的影子突然往穀外飄,對著我們指了指酆都城的方向,像是在催我們快走。陰差也往穀外飄,飄之前還對著我們作了個揖,青袍子上的影根油全沒了,跟個正經陰差似的。
“快撤!穀要塌了!”常老頭往穀外跑,“酆都城的陰差估計也被影根染了,比這兒的更邪性!”
我們跟著祖師爺的影子往穀外跑,合魂骨的力量在我身體裏越來越強,金光和黑光交織在一起,把周圍的陰差絲都照得化成了白煙。守神蟲在前麵飛成個圈,把路都照亮了,雲獸跟在後麵,時不時往天上看,像是在提防什麽。
剛跑出穀口,就看見穀裏“轟隆”一聲塌了,棺材全被埋在下麵,跟被活埋的蟲子似的。祖師爺的影子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,陰差也飄回了穀裏,像是在守著塌了的山壁,跟個看門的似的。
外麵的太陽已經落山了,把天邊照得跟塊紅布似的。常老頭摸出他那破葫蘆,往嘴裏灌了口,突然笑了:“酆都城……那地方可比無回穀邪性十倍……陰差、惡鬼、影根母晶本體……夠咱們喝一壺的了……”
黃仙太爺突然搶過葫蘆,往嘴裏灌了口,“噗”地吐出來:“操這玩意兒加了影根油?比剛才難喝十倍!你個老東西故意整太爺爺是吧?”
道行令突然在我手裏震動起來,上麵的“道”字映出個影子,是酆都城的城門,上麵刻著“酆都”倆字,被影根油糊得隻剩個輪廓,城門裏飄出股黑煙,跟影根母晶的味道一個樣。
合魂骨的力量突然往我腦子裏鑽,映出個畫麵——酆都城裏,無數陰差被影根染了,正往一個大台子上搬影根母晶本體,台子上站著個影子,跟影祖的本體一個樣,正對著母晶磕頭,像是在搞什麽儀式。
“影祖要在酆都城複活!”我突然喊出聲,“他想用母晶本體的力量……把地府變成影根的老巢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酆都城的方向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巨大的影子,像是座黑塔,正往天上冒黑煙,跟影根母晶的形狀一個樣。雲獸也對著那個方向叫,聲音裏帶著急,跟在催我們趕緊走。
常老頭突然往我手裏塞了張黃紙,上麵畫著個符,跟滅影符一個樣,隻是更大:“這是‘破界符’……能開啟去酆都城的門……到了那兒,可得小心點,那兒的陰差可不像這兒的這麽好說話……”
守神蟲突然往酆都城的方向飛,形成個金光大道,把路都照亮了。道行令上的“道”字越來越亮,映得周圍跟白天似的。看來酆都城裏的秘密,還有影根母晶本體的真相,都在等著我們。這場冒險,顯然還得往地府走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