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:酆都城外見判官 屁崩鬼門笑斷腸
跟著守神蟲往酆都城趕,腳下的路越來越怪,地麵竟變成了黑泥,踩上去“咕嘰咕嘰”響,跟踩在爛泥潭裏似的,泥裏還裹著些銅錢,上麵刻著“天地銀行”,被影根油糊得隻剩個輪廓,看著跟燒給死人的紙錢似的。常老頭的破葫蘆不知啥時候灌滿了黑泥,走兩步就往外淌,把他的道袍染成了花的,跟塊破抹布似的。
“操這地府的路比無回穀的棺材瓤子還埋汰!”黃仙太爺往泥裏啐了口,“太爺爺的花褲衩都快被泥泡成漿糊了,再走下去就得光屁股闖酆都城,讓陰差們看笑話!”
美惠子紅繩往黑泥裏一探,紅繩突然纏出個硬疙瘩,拽出來一看,竟是塊鐵牌子,上麵寫著“地府通行證”,字被影根油糊得跟“地府通殺證”似的,牌子背麵刻著個小判官,正對著我們翻白眼,跟活的似的。
“是‘陰司牌’!”常老頭用黃紙擦了擦牌子,“這玩意兒是進酆都城的憑證,被影根母晶本體染了才成這樣,沒它進不了城門,得被鬼兵當成奸細砍成八段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前方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大影子,正飄在酆都城的城門口,穿著件紅袍子,帽子上插著兩根雞毛,手裏舉著個大算盤,算盤珠子是黑的,像是用影根油做的,正“劈裏啪啦”打得歡,跟在算賬似的。
“操這是判官?”黃仙太爺仰著脖子看,“長這麽胖,是天天吃地府的紅燒肉還是啃影根油做的肘子?太爺爺在他跟前跟隻瘦猴似的!”
判官突然轉過身,臉跟張鍋底似的,眼睛是兩顆紅珠子,突然開口說話,聲音跟敲破鑼似的:“來者何人?有無通行證?無牌擅闖者……打入十八層地獄,讓影根母晶當點心!”
他突然把算盤往地上一摔,算盤珠子“嘩啦”散開,變成無數小判官,跟小泥人似的,舉著迷你算盤,往我們腳脖子上纏黑泥,跟一群小無賴似的。其中一個小判官竟順著黃仙太爺的褲腿往上爬,眼看就要鑽進花褲衩的破洞,黃小欠突然對著它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小判官身上,小判官“噗”地化成灘黑泥,裏麵滾出顆影根油凝成的小珠子,被守神蟲一口吞了。
“操這屁還能化判官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早知道這麽好用,剛纔在無回穀就該讓黃小欠給棺材裏的龍袍影子也來一下,省得它放狠話嚇人!”
往城門走的道上,小判官越來越多,有的舉著算盤,有的拿著毛筆,還有的竟扛著個小棺材,裏麵裝著影根油,看著跟送葬的似的。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衝,令牌“當”地撞在小判官堆裏,小判官們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往後退了兩步,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。
“金克木……令牌屬陽……判官屬陰……正好克它們!”王大哥說話還漏風,唾沫星子濺了常老頭一臉,把常老頭的白鬍子都染成了黑的。
酆都城的城門是用黑鐵做的,上麵刻著“酆都”倆字,被影根油糊得跟“瘋都”似的,門兩邊站著兩個大鬼兵,身高三丈,手裏舉著鬼頭刀,刀上沾著影根油,正“滋滋”冒黑煙,眼睛是兩個窟窿,盯著我們跟看盤菜似的。
“操這鬼兵比影祖的分魂還嚇人!”黃仙太爺往城門上踹了一腳,鐵門“哐當”響了聲,震得他一屁股坐在黑泥裏,“操這門是鐵水灌的?太爺爺的腳脖子都快震斷了!”
判官突然舉起大算盤往城門上拍,算盤“哢嚓”一聲碎了,城門竟“嘎吱嘎吱”開了條縫,裏麵飄出股腥臭味,混著影根油味,聞著跟爛魚肚子似的。縫裏鑽出個影子,穿著五行衛的製服,手裏舉著個令牌,上麵刻著個“道”字,跟我的道行令一個樣,正對著我們招手。
“是五行衛的人!”常老頭往門縫裏擠,“他肯定被影根母晶本體困在城裏了!”
鬼兵突然舉起鬼頭刀往我們這邊砍,刀風帶著影根油味往臉上撲,黃小欠突然往旁邊一閃,對著鬼兵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刀上,刀上的影根油“滋滋”冒白煙,鬼兵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手裏的刀竟“當啷”掉在地上,摔成了八瓣。
“好樣的!”我舉起道行令往城門裏晃,令牌上的“道”字突然亮得跟小太陽,門縫竟“嘎吱”一聲變大了,裏麵的影子看得更清了——果然是五行衛的人,隻是身上纏著影根須子,跟被蜘蛛網粘住的蒼蠅似的。
我們趕緊往城裏擠,剛進去就看見條大街,兩邊的房子都是黑的,窗戶裏飄著些影子,有哭的有笑的,還有個影子正對著我們撒尿,尿水落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把黑泥都燒出了小坑。
“操這地府的鬼比影根傀儡還沒規矩!”黃仙太爺往那影子上扔了塊黑泥,影子“嗷”地叫了聲,竟鑽進牆裏沒影了,“操這畜生還會穿牆?比太爺爺的縮骨功還厲害!”
美惠子紅繩往牆上一探,紅繩突然纏出個影子,拽出來一看,竟是個小女鬼,穿著紅嫁衣,臉上的胭脂被影根油糊得跟血似的,正對著我們哭,聲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。黃小欠對著她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她肚子裏的影子——不是內髒,是個影根母晶碎片,跟米粒那麽大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
“是母晶碎片!”美惠子紅繩往碎片上一纏,紅繩突然亮得跟小燈籠,碎片竟往我的道行令飛,“這城裏到處都是碎片!”
碎片剛撞上道行令,大街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塌了個坑,坑裏鑽出個東西,竟是個大轎子,轎子簾上繡著影根紋路,跟影祖的黑袍一個樣,裏麵飄出個影子,戴著個高帽子,上麵寫著“一見生財”,手裏舉著個勾魂牌,跟無回穀的陰差一個樣,正對著我們冷笑。
“是‘白無常’!”常老頭往旁邊躲,“被影根母晶本體染了,成了勾魂的惡鬼!”
白無常突然掀開轎簾,裏麵飛出無數影根須子,跟鞭子似的往我們這邊抽。黃小欠突然往前麵一衝,對著轎子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須子上,須子“嘩啦”斷成了截,裏麵飄出個影根母晶碎片,比之前的大十倍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
“這碎片比無回穀的邪性!”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衝,令牌“當”地撞在碎片上,碎片竟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“快用合魂骨的力量!”
我趕緊集中精神,身體裏的合魂骨力量突然“嗡”地爆發,金光和黑光交織在一起,往碎片上衝,碎片“轟隆”一聲炸了,黑油濺得滿地都是,把街上的黑泥都染成了紫的,跟塊大花布似的。
白無常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身上的黑袍裂開個大口子,露出裏麵的白大褂,跟正經無常穿的一個樣,竟往城中心飄,飄之前還對著我們作了個揖,像是在道謝。
“他恢複神智了!”常老頭往城中心跑,“影根母晶本體肯定在那兒……白無常是被它控製的!”
往城中心走的路上,遇見的影子越來越多,有穿官服的,有穿布衣的,還有個影子騎著頭大黑狗,狗嘴裏叼著個影根油凝成的骨頭,看著跟個獵戶似的,正對著我們齜牙,跟要咬人似的。
“操這地府比黑風嶺還熱鬧!”黃仙太爺往黑狗身上踹了一腳,狗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竟往城中心跑,跑兩步還回頭看我們,像是在帶路,“操這畜生是要帶咱們去見母晶本體?別是設了圈套,想把咱們騙去當點心!”
美惠子紅繩往狗叼的骨頭上一探,紅繩沒變黑,反而亮了亮:“它身上的影根油不多,跟雲獸之前一個德行,是被母晶本體逼著幹活的!”
城中心有個大台子,用黑石頭砌的,上麵刻著影根紋路,跟影祖的黑袍一個樣,台子中央放著個東西,像是塊巨大的黑水晶,裏麵裹著無數人影,跟被凍住的蚊子似的,正是影根母晶本體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,上麵還站著個影子,跟影祖的本體一個樣,正對著母晶磕頭,像是在搞什麽儀式。
“是影祖!”我突然握緊道行令,“他果然在這兒複活!”
影祖突然轉過身,皮影臉對著我們,眼睛裏的紅光跟要溢位來似的,聲音跟刮玻璃似的:“吾等汝等很久了……神骨之力……道行令……正好用汝等的精血……祭我影根母晶……”
他突然往母晶上拍了拍,母晶竟“哢嚓”一聲裂開道縫,裏麵飛出無數影根須子,跟潮水似的往我們這邊湧。黃小欠突然往旁邊一閃,對著須子群放了個屁,水屁彈在須子堆裏炸開,水汽混著金光把須子都衝得散了架,裏麵的人影紛紛飄出來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。
“好樣的!”常老頭往台子上扔了張破界符,符紙“嘩啦”變成個大火球,往母晶上砸,母晶“滋滋”冒白煙,裂開的縫越來越大,“用五行令牌!重啟五行陣!”
王大哥趕緊掏出五塊令牌,往台子上一擺,令牌“嗡”地響了,五道光往母晶上衝,母晶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像是有生命似的,影祖站在上麵晃了晃,差點掉下來,跟踩在滑滑梯上似的。
“不可能……五行陣怎麽可能……”影祖的聲音越來越小,皮影臉都歪了,“吾籌謀千年……怎麽會敗給……”
話沒說完,台子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黑石頭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,纏成個巨大的網,把母晶裹在中間,跟個大粽子似的。白無常突然往台子上衝,手裏的勾魂牌“當”地撞在網上,網竟“嘩啦”破了個洞,露出裏麵的母晶本體,比之前看到的大百倍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
“快用合魂骨!”常老頭往我身上推,“隻有陰陽合一的力量才能徹底淨化它!”
我趕緊集中精神,身體裏的合魂骨力量突然爆發,金光和黑光交織在一起,往母晶上衝,母晶“轟隆”一聲炸了,黑油濺得滿天都是,把酆都城的黑天染成了花的,跟塊破畫布似的。
影祖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皮影臉碎成了片,化成黑煙散了。母晶碎片被道行令吸得一幹二淨,令牌上的“道”字突然亮得跟太陽似的,酆都城的黑泥竟開始變成黃土,鬼兵的影子也慢慢淡了,跟要消失似的。
“淨化了……真的淨化了……”常老頭激動得直哆嗦,鬍子都翹到天上去了,“影根的源頭……終於被滅了……”
台子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塌了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金銀珠寶,是塊石碑,上麵刻著“五行衛總壇”,跟之前的破廟石頭一個樣,隻是字縫裏沒了影根油,亮得跟新的似的。碑旁邊躺著個影子,穿著五行衛祖師的衣服,正對著我們笑,跟常老頭的笑容一個樣。
“是祖師爺!”常老頭往石碑前跑,“他終於解脫了!”
祖師爺的影子突然往天上飄,飄之前指了指酆都城的另一邊,像是在說那裏還有秘密。守神蟲突然往那邊飛,形成個金光大道,把路都照亮了。合魂骨的力量在我身體裏越來越暖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黃仙太爺突然摸出個新葫蘆,往嘴裏灌了口,這次沒吐出來,反而咂咂嘴:“操這地府的酒竟比常老頭的破葫蘆好喝!太爺爺得多帶兩壺回去,給山裏的老夥計們嚐嚐!”
美惠子紅繩上的紫花突然開得更豔了,上麵的金果子掉了個,落在地上長出棵小苗,直指祖師爺指的方向。看來酆都城裏還有沒解開的秘密,這場冒險,顯然還沒到畫上句號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