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：紫雲彩上見老道 屁驚雲獸笑彎腰
跟著守神蟲往紫雲彩飄的方向趕，腳下的路越來越怪，草葉子竟泛著紫光，踩上去軟乎乎的，跟踩在棉花糖上似的。張老道的徒弟抱著五塊令牌，令牌上的光映得他臉跟塊調色盤似的，走兩步就摔一跤，說是被草葉絆的，其實是腳底下的影子在故意勾他，跟活的似的。
“操這破草比影根傀儡還邪性！”黃仙太爺往地上啐了口，“連影子都學會使壞了，是跟影祖那老東西學的吧？太爺爺的花褲衩都被草葉勾出三個洞，再勾下去就得光屁股趕路了！”
美惠子紅繩往草葉上一纏，紅繩突然亮得跟小燈籠，草葉裏竟鑽出來些小紫蟲，跟守神蟲長得像，就是顏色是紫的，翅膀上沾著影根油，正“嗡嗡”往紫雲彩飛。“是‘引路蟲’！常老頭說過，這蟲子專引活人去仙山，被影根染了才帶紫邊兒！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半空狂吠，綠眼睛裏映出個大影子，正趴在紫雲彩底下，看著像頭大獅子，卻長著對翅膀，羽毛是紫的，爪子上沾著影根油，正“呼嗒呼嗒”扇著翅膀，把雲彩都扇得晃悠，跟要掉下來似的。
“操這是啥？獅子成精還插了倆雞毛撣子？”黃仙太爺仰著脖子看，“長這麽肥，是天天喝雲彩泡的奶茶還是啃影根油做的肉幹？太爺爺在它跟前跟隻螞蚱似的！”
雲獸突然低下頭，獅子臉對著我們，眼睛是兩顆紫水晶，突然噴出股紫霧，跟薰衣草精油似的，聞著挺香，可沾在身上竟開始發癢，張老道的徒弟撓了兩下，胳膊上竟起了些小紫包，跟被蚊子叮了似的。
“是‘影根瘴氣’！”美惠子趕緊往他胳膊上纏紅繩，紅繩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紫包竟慢慢消了，“這瘴氣專勾人的三魂七魄，被它熏久了就得變成雲獸的點心！”
雲獸突然從雲彩上跳下來，落地時“咚”地砸起陣紫煙，翅膀一扇，把守神蟲都扇得往旁邊躲。它張開嘴露出兩排尖牙，牙縫裏塞著些雲彩絲，對著我們嗷嗷叫，聲音跟打雷似的，震得地上的草葉都站起來了，跟一群小妖怪似的。
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衝，令牌“當”地撞在雲獸爪子上，爪子上的影根油“滋滋”冒白煙，雲獸嚇得往後退了兩步，翅膀突然耷拉下來，像是被抽了筋。“金克木……影根屬陰……令牌屬陽……正好克它……”他說話還漏風，唾沫星子濺了黃仙太爺一臉。
黃小欠突然對著雲獸放了個屁，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它翅膀上，翅膀上的紫羽毛“嘩啦”掉了一地，露出裏麵的白羽毛，跟被染了色似的。雲獸氣得嗷嗷叫，突然往紫雲彩飛，飛兩步還回頭看我們，像是在招手。
“操這畜生是要帶咱們上雲彩？”黃仙太爺摸出虎牙戒備，“別是設了圈套，想把咱們騙到雲彩上摔成肉泥！太爺爺可不想變成雲獸的下午茶！”
美惠子紅繩往雲獸掉的羽毛上一探，紅繩沒變黑，反而亮了亮：“它身上的影根油不多，像是被影祖逼著幹活的，跟影根傀儡不一樣，還有自己的神智！”
我們跟著雲獸往紫雲彩走，越往上走空氣越輕，腳底下竟飄起了小雲朵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守神蟲在前麵飛成個圈，把紫雲彩都照得透亮，隱約能看見雲彩上有座小亭子，亭子裏坐著個影子，正搖著拂塵，跟常老頭的輪廓一個樣。
“是常老頭！”美惠子眼睛亮了，“他果然在雲彩上！”
剛踏上紫雲彩，就看見雲獸趴在亭子旁邊，對著亭子裏的影子搖尾巴，跟條狗似的。亭子裏的影子突然站起來，轉過身——真是常老頭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道袍，手裏拿著個破葫蘆，正往嘴裏倒酒，看見我們突然笑了，鬍子都翹起來了：“可算把你們盼來了……影根的源頭……就在這雲彩底下……”
黃仙太爺突然衝過去搶過葫蘆，往嘴裏灌了口，“噗”地吐出來：“操這是啥玩意兒？比太爺爺的洗腳水還難喝！你個老東西在雲彩上就喝這個？不怕喝死？”
常老頭沒理他，指著雲彩邊緣：“往下看……影根的老巢……就在那裏……”
我們往雲彩底下看，差點嚇尿——雲彩底下竟是個巨大的黑洞，跟口井似的，裏麵飄著無數影根須子，纏成個球，跟之前的煞晶一個樣，隻是更大，裏麵裹著個東西，像是塊黑色的骨頭，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
“是‘影根母晶’！”常老頭歎了口氣，“影祖就是從這玩意兒裏生出來的……靠吸食活物的魂魄長大……五行陣隻能暫時壓製它，毀不了它的根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黑洞裏突然鑽出個東西，竟是影祖的分魂，比之前的大十倍，身上的黑袍繡著影根紋路，手裏舉著個黑油球，正往紫雲彩扔。雲獸突然往前麵一擋，黑油球撞在它背上，“滋滋”冒白煙，雲獸疼得嗷嗷叫，卻沒往後退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沒死心！”黃仙太爺掏虎牙往分魂扔，虎牙“當”地撞在黑袍上，彈了回來，“操這黑袍比影根鐵精還硬！太爺爺的寶貝牙都快震碎了！”
常老頭突然往地上撒了把黃紙，黃紙遇風“嘩啦”變成無數小劍，往分魂身上紮，分魂“嗷”地叫了聲，突然往黑洞鑽，鑽之前還回頭看我們，眼睛裏的紅光跟要溢位來似的。
“他怕‘鎮魂符’！”常老頭往黃紙裏摻了把糯米，“這老東西靠影根母晶活著，母晶不滅，他就死不了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黑洞放了個屁，水屁彈帶著水汽往洞裏鑽，洞裏竟傳出“轟隆”一聲炸響，影根須子“嘩啦”往外飄，跟被炸開的棉絮似的。守神蟲突然往洞裏飛，在裏麵飛成個圈，把母晶照得透亮——母晶裏的黑骨頭竟跟合魂骨長得像，隻是顏色是黑的。
“那是‘影根骨’！”常老頭眼睛亮了，“跟合魂骨是一對……當年天地初開，神骨分陰陽……陽為合魂骨，陰為影根骨……影祖就是靠影根骨才修成氣候……”
合魂骨突然在我懷裏震動起來，金光直指影根骨，像是在較勁。五塊令牌突然“嗡”地響了，在紫雲彩上拚出個陣圖，跟五行陣一個樣，隻是中間多了個窟窿，正好能放下合魂骨。
“快把神骨放進陣眼！”常老頭往陣圖上撒了把硃砂，“用五行陣的陽氣……逼出影根骨裏的陰煞……”
我趕緊把合魂骨放進窟窿，骨頭“哢噠”一音效卡緊，突然“嗡”地響了，金光順著陣圖往黑洞裏鑽，影根母晶突然“哢嚓”裂開道縫，裏麵的影根骨竟往合魂骨飛，像是要合在一起。
影祖的分魂突然從黑洞裏鑽出來，手裏舉著個更大的黑油球，往陣圖上扔。黃小欠突然竄過去，對著油球放了個屁，水屁彈撞在油球上，油球“轟隆”一聲炸了，金光混著黑油把紫雲彩都染成了花的，跟塊破抹布似的。
“好樣的！”常老頭往雲獸身上拍了拍，“這畜生跟影根母晶鬥了三百年，今天總算能喘口氣了！”
雲獸突然往黑洞裏鑽，沒一會兒叼出塊碎片，竟是影根骨的一小塊，上麵沾著些影根油，被守神蟲一口吞了。合魂骨突然亮得跟太陽似的，影根母晶裂開的縫越來越大，裏麵的影根須子開始往下掉，跟下雨似的。
常老頭突然從懷裏摸出個小盒子，開啟一看，裏麵是些金色的粉末，往陣圖上一撒，粉末遇金光“滋滋”冒火星，把影根須子都燒得化成了白煙。“這是‘純陽砂’……專門克陰煞……跟黃小欠的屁一個德行，就是味兒好聞點……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盒子裏瞅了瞅：“操這玩意兒比糯米好用？給太爺爺來點，下次遇見影根傀儡直接撒過去，省得黃小欠費力氣放屁！”
話沒說完，黑洞裏突然傳出“哢嚓”一聲，影根母晶竟裂開了，露出裏麵的影根骨，正往合魂骨飛，眼看就要撞上，影祖的本體突然從洞裏鑽出來，比之前的分魂大百倍，身上的黑袍全是破洞，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，對著我們嗷嗷叫，聲音跟刮玻璃似的。
“吾不會輸……”影祖的皮影臉都歪了，“神骨歸吾……影根骨歸吾……天地陰陽……都歸吾……”
他突然往合魂骨撲，常老頭突然往他身上扔了張黃紙，黃紙“啪”地貼在他腦門上，影祖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，往後退了兩步，腦門上的黃紙“滋滋”冒白煙，把他的皮影臉都燒出個洞。
“是‘滅影符’！”常老頭又扔出兩張，“這老東西最怕這個，跟怕陽光的耗子似的！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影祖放了個屁，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他的須子上，須子“嘩啦”斷了一地，裏麵飄出無數人影，對著我們拜了拜，化成白煙散了。影祖突然“轟隆”一聲跪在紫雲彩上，身上的黑袍全裂開了，露出裏麵的影根骨，正往合魂骨飛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影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吾籌謀千年……怎麽會敗給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突然化成黑煙散了，影根骨正好飛到合魂骨跟前，兩塊骨頭“哢噠”一聲合在一起，竟變成塊完整的骨頭，一半金一半黑，在陣圖上“嗡”地響了，金光和黑光交織在一起，把紫雲彩都照得跟白晝似的。
常老頭突然歎了口氣：“陰陽相生……神骨本就該是這樣……影根和神骨……從來就不是敵人……”
合魂骨突然從陣圖上飛起來，懸在紫雲彩中央，金光和黑光往黑洞裏鑽，黑洞竟慢慢合上了，裏麵的影根須子全被骨頭吸了進去，骨頭變得越來越亮，最後竟化成道光，鑽進我的身體裏，跟之前合魂骨的感覺一樣，隻是更暖，像是有兩股力量在身體裏轉圈。
“神骨認主了……”常老頭笑了，“你就是它等了千年的人……影根的源頭……其實是神骨的另一半……當年天地分開，陰陽分離，才生出影根……”
紫雲彩突然劇烈搖晃起來，像是要散架。雲獸突然往我們這邊跑，對著常老頭叫了兩聲，聲音裏帶著急。常老頭突然指著遠處：“快……影根母晶的碎片……掉進了‘無回穀’……那裏有更邪性的東西……”
我們往遠處看，果然看見個山穀，穀裏飄著股黑煙，跟影根油似的，守神蟲突然往山穀飛，形成個金光大道，把路都照亮了。合魂骨的力量在我身體裏越來越強，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黃仙太爺突然摸出個新葫蘆，往嘴裏灌了口：“操管它啥穀，太爺爺先喝口壓驚！剛纔看影祖化成黑煙，跟看煙花似的，就是沒響聲，差點睡著！”
常老頭突然往我手裏塞了個東西，是塊玉佩，跟五行令牌一個樣式，上麵刻著個“道”字：“這是‘道行令’……能開啟無回穀的門……那裏有五行衛的祖師爺……他知道怎麽徹底平息陰陽……”
雲獸突然往山穀跑，跑兩步還回頭看我們，像是在催。美惠子紅繩上的紫花突然掉了個種子，落在地上長出棵小苗，直指無回穀。看來無回穀裏的秘密，還有陰陽分離的真相，都在等著我們。這場冒險，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