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:黑風嶺上影祖現 屁轟老巢樂翻天
往黑風嶺主峰趕的道上,守神蟲飛得跟流星似的,把路照得跟白晝似的。金行衛的王大哥胳膊上纏著布條,是被影根鐵精劃的,走路一甩一甩的,跟打幡兒似的。他懷裏揣著金行衛令牌,令牌上的“金”字亮得跟燈泡,把他的臉照得跟塗了金粉似的。
“操這黑風嶺比長白山邪性!”黃仙太爺往地上啐了口,“剛進山就聞見股屍臭味,跟蓮華教總壇的醃臢味兒一個德行,太爺爺的鼻子都快被熏掉了!”
美惠子紅繩往路邊的老樹一探,紅繩突然纏出個黑疙瘩,拽出來一看,竟是隻死鳥,羽毛全被影根油糊住了,肚子裏鼓鼓囊囊的,黃小欠對著它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鳥肚子裏的影子——不是鳥蛋,是個小小的令牌碎片,跟風行衛的玉佩一個樣式。
“是‘金行衛’的令牌渣!”美惠子眼睛亮了,“看來金行衛的人也在這兒折了,影祖肯定把五行令牌碎片都湊齊了,想毀了總壇的五行陣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半山腰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黑影,正趴在樹幹上,跟隻大蝙蝠似的,身上披著黑袍,跟影祖的分魂一個樣,隻是手裏舉著個小旗子,上麵畫著影根紋路,正“呼啦啦”地搖,周圍的樹葉子突然全變成了黑色,跟被墨染了似的。
“操這是影祖的小嘍囉?”黃仙太爺掏出虎牙戒備,“穿得跟送葬的似的,是來給咱們哭喪還是給自己提前辦後事?”
黑袍人突然從樹上竄下來,動作快得跟道黑影,落地時“咚”地砸起陣黑灰,露出臉——跟影祖的分魂一個樣,是皮影人的臉,眼睛裏卻沒有光,隻有兩個黑洞,對著我們噴出股黑油,跟影根膏一個樣,隻是更稀,跟墨汁似的。
王大哥突然舉著金令牌往前衝,令牌“當”地撞在黑油上,黑油竟“滋滋”冒白煙,黑袍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身上的黑袍突然裂開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肉,是些影根須子,纏成個人形,跟用線紮的稻草人似的。
“是‘影根傀儡’!”王大哥往地上啐了口,“影祖用活人魂魄做的……沒自己的神智,專聽他的命令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傀儡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須子上,須子“啪”地斷成兩截,裏麵飄出個小人影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。傀儡突然“嘩啦”散架,變成堆黑灰,被守神蟲一口吞了。
“操這屁還能超度傀儡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早知道這麽好用,剛纔在土山洞就該讓黃小欠給石怪的骨頭籠子也來一下,省得王大哥遭罪!”
往山頂走的道上,影根傀儡越來越多,有的舉著刀,有的拿著劍,還有的竟扛著個黑油桶,看著跟送油的似的。張老道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糯米,糯米遇影根油“滋滋”冒火星,把傀儡都逼得往後退:“這些傀儡怕陽氣,跟影根土精一個德行!”
山頂上有座破廟,牆皮都掉光了,露出裏麵的石頭,上麵刻著金木水火土五個字,跟五塊令牌的紋路能對上,隻是字縫裏滲著些黑油,把字都糊成了黑疙瘩。廟門口站著個巨大的黑影,比影祖的分魂高十倍,身上的黑袍繡著影根紋路,跟穿了件黑壽衣似的,手裏舉著個黑油球,上麵纏著五塊令牌碎片,正“滋滋”冒黑煙。
“操這就是影祖本體?”黃仙太爺仰著脖子看,“長這麽高,是踩著高蹺還是給自己墊了十層棺材板?太爺爺在他跟前跟隻螞蚱似的!”
影祖突然低下頭,皮影臉對著我們,眼睛裏的黑洞突然亮起紅光,跟兩盞燈籠似的,聲音跟刮玻璃似的:“吾等汝等很久了……神骨複原,令牌集齊……正好用汝等的精血……祭我影根大陣……”
他突然把黑油球往天上一拋,油球“轟隆”一聲炸了,黑油濺得滿天都是,落在破廟的石頭上,石頭竟開始融化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土,是些影根須子,纏成個巨大的陣眼,跟用線織的網似的,上麵還嵌著無數人影,跟被粘住的蚊子似的。
“是‘影根大陣’!”李大哥舉著火令牌往前衝,“他要把五行陣改成影根陣……讓黑風嶺變成影根的老巢……”
影祖突然對著我們揮了揮袖子,一股黑風“呼”地刮過來,裏麵裹著無數影根傀儡,跟潮水似的往我們這邊湧。黃小欠突然往旁邊一閃,對著傀儡群放了個屁,水屁彈在傀儡堆裏炸開,水汽混著金光把傀儡都衝得散了架,裏麵的人影紛紛飄出來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。
“好樣的!”我舉起合魂骨往影祖跟前晃,骨頭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金光比之前亮了百倍,影祖看見它突然往後退了兩步,身上的黑袍竟“滋滋”冒白煙,像是被燒著了。
美惠子紅繩往合魂骨上一纏,紅繩突然變長,把骨頭上的金光引成五條線,分別纏上五塊令牌碎片,碎片“嗡”地響了,竟從黑油裏飛出來,落在我們手裏,跟五塊完整的令牌一模一樣,上麵的字亮得跟小太陽。
“五行令牌……複原了!”張老道激動得直哆嗦,“快……把令牌插進陣眼……重啟五行陣……”
我們趕緊往破廟跑,影祖突然對著我們噴出股黑油,油“呼”地往令牌上澆,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一擋,油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沒傷到令牌分毫。“金克木……火克水……五行相剋……影根油傷不了令牌……”他吸著涼氣說。
陣眼在破廟中央,是個石頭台子,上麵刻著五個凹槽,正好能放下五塊令牌。我們趕緊把令牌插進去,令牌“哢噠”一音效卡緊,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五道光從令牌裏射出來,在天上匯成個五角星,把黑油雲都衝開了個窟窿,露出裏麵的太陽,跟個大金餅似的。
影祖突然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身上的黑袍裂開個大口子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影根須子,是個巨大的皮影人,用影根油浸過的,眼睛裏嵌著兩顆影根珠,正“滋滋”冒紅光。“不可能……五行陣怎麽可能……”他的聲音跟破鑼似的,“吾籌謀千年……怎麽會敗給你們這些……小輩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皮影人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影根珠上,珠子“啪”地炸開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油,是個小小的人影,跟影祖的分魂一個樣,對著我們冷笑:“你們以為贏了?影根的源頭……不在黑風嶺……在……”
話沒說完,人影突然化成黑煙散了。皮影人突然“嘩啦”散架,變成堆黑灰,被守神蟲一口吞了。五行陣的光越來越亮,把黑風嶺的影根油都照得化成了白煙,守神蟲在光裏飛成個圈,跟在慶祝似的。
破廟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石頭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像是要塌了。王大哥突然往廟外跑:“五行陣重啟,老廟撐不住了!快撤!”
我們跟著守神蟲往山下跑,合魂骨在前麵飛,金光把周圍的影根油都照得化成了水汽,守神蟲在光裏鑽來鑽去,把路都照亮了。剛跑出廟門,就看見廟“轟隆”一聲塌了,影根傀儡全被埋在下麵,跟被活埋的蟲子似的。
山下的黑風嶺已經恢複了原樣,樹葉子綠油油的,鳥叫聲跟唱歌似的,跟之前的陰森模樣判若兩地。張老道的徒弟抱著五塊令牌,突然指著遠處的天邊:“那裏有朵紫雲彩!跟美惠子紅繩上的花一個樣!”
我們往天邊望去,果然看見朵紫雲彩,正往黑風嶺飄,在天上繞了三圈,化成個“道”字,跟五行陣的紋路能對上。合魂骨突然在我懷裏震動起來,金光直指紫雲彩,像是在說:那裏有新的冒險。
李大哥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:“影祖說影根的源頭……不在黑風嶺……肯定在別的地方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紫雲彩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影子,像是個老道,正站在雲彩上,手裏舉著個拂塵,對著我們笑,跟常老頭的輪廓有點像。美惠子紅繩上的紫花突然開得更豔了,上麵的種子裂開,長出棵小苗,直指紫雲彩。
“是常老頭!”美惠子眼睛亮了,“他肯定知道影根的源頭在哪兒!”
黃仙太爺突然摸出個新的酒葫蘆,往嘴裏灌了口:“操管它源頭在哪兒,太爺爺先找個地方吃口熱乎的,剛纔看影祖的皮影人散架,跟看皮影戲似的,就是沒瓜子磕,差點把舌頭嚥下去!”
守神蟲突然往紫雲彩飛,形成個金光大道,把路都照亮了。合魂骨在我懷裏越來越燙,像是在積蓄力量。五塊令牌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在地上拚出個地圖,上麵標著個紅點,跟紫雲彩的方向能對上。
看來影根的真正源頭,還有常老頭的秘密,都在紫雲彩那裏等著我們。這場冒險,果然還沒到結束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