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:土山洞裏藏土精 屁崩石怪笑掉牙
木筏往湖對岸漂,守神蟲在頭頂飛成個圈,把水麵照得跟鋪了層金箔似的。火行衛姓李,臉上的燎泡剛消下去,說話漏風,據說是被章魚精的墨汁燙的,每說仨字就得吸口涼氣,跟抽風似的。
“操這湖比黑風嶺的水泡子邪性!”黃仙太爺往水裏吐了口唾沫,“剛離了魚精又遇章魚,再往前劃,保不齊得鑽出個龍王爺,跟咱們討酒喝!”
李大哥舉著火行衛令牌往岸上晃,令牌上的“火”字亮得跟小太陽,對岸的炊煙突然拐了個彎,往土山洞口飄去,在洞口繞了三圈,化成個“土”字,跟令牌上的紋路能對上。“土行衛的據點……就在洞裏……”他吸著涼氣說,“我上次……看見土行衛的王大哥……被土疙瘩拖進洞了……”
木筏剛靠岸,黃小欠突然對著土山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山坡上的影子——不是樹,是些土塊,正順著坡往下滾,滾到跟前纔看清,竟是些小泥人,胳膊腿都是土做的,眼睛是兩顆石子,正“吧嗒吧嗒”往我們這邊挪,跟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娃娃似的。
“操這是啥?黃土成精了?”黃仙太爺蹲下來戳了戳小泥人,泥人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濺了他一臉泥,把花褲衩上的“福”字都糊成了黑疙瘩,“操這畜生還會自爆?太爺爺的臉都快成泥猴了!”
美惠子紅繩往小泥人身上一纏,紅繩突然變黑,跟沾了墨似的:“是‘影根土精’!影根油滲進土裏化成的,專偷活物的精血,被它蹭上就得掉層皮!”
小泥人突然往我們這邊湧,密密麻麻的跟潮水似的,踩在地上“沙沙”響,其中一個竟順著黃仙太爺的褲腿往上爬,眼看就要鑽進秋褲破洞,黃小欠突然對著它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泥人身上,泥人“噗”地化成灘爛泥,裏麵竟滾出顆影根油凝成的小珠子,被守神蟲一口吞了。
“操這屁還能化泥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早知道這麽好用,剛纔在龍宮就該讓黃小欠給章魚精的吸盤也來一下,省得它夾斷自己的破觸手!”
往土山洞口走的道上,影根土精越來越多,有的竟長了胳膊腿,手裏還舉著小石子,往我們身上扔,跟小孩扔泥巴似的。張老道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糯米,糯米遇土“滋滋”冒白煙,把土精都逼得往後退:“這玩意兒怕陽氣重的東西,跟僵屍一個德行!”
洞口用石頭堆了個門,上麵刻著個“土”字,跟合魂骨映出的圖案一模一樣,隻是字縫裏滲著些黑油,跟影根土精身上的一個樣。黃小欠突然對著石門放了個屁,水汽混著金光往石縫裏鑽,石門“哢嚓”一聲裂開,露出裏麵的洞,黑黢黢的,飄出股土腥味,混著影根油味,聞著跟壞了的芝麻醬似的。
“是土行衛的‘鎮土門’!”李大哥舉著火令牌往裏照,“裏麵……有土行衛的‘遁地符’……能在土裏……跟魚在水裏一樣……”
洞裏比外麵涼快,地上鋪著層細沙,踩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偶爾能踢到些骨頭渣,看著跟人骨似的,上麵沾著影根油,“滋滋”冒著小泡。最裏麵的石壁上嵌著些火把,不知燃了多少年,火苗竟是綠色的,把周圍的影子都映成了青黑色,跟水裏的倒影一個樣。
黃小欠突然對著石壁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巨大的影子,像是塊石頭,上麵長著跟小泥人一樣的胳膊腿,正趴在石壁上睡覺,呼嚕聲跟打雷似的,震得洞頂往下掉土渣,其中一塊正好砸在黃仙太爺的草帽上,把破洞又砸大了圈。
“操這是土精他爹?”黃仙太爺掏出虎牙戒備,“長這麽大塊,是該減減肥了!太爺爺的草帽都快被它的呼嚕震散架了!”
石怪突然睜開眼睛,竟是兩顆大黑石,盯著我們跟看盤菜似的,它猛地從石壁上跳下來,落地時“咚”地一聲,洞都晃了晃,露出背上的東西——不是石頭,是個籠子,用影根土精的骨頭編的,裏麵關著個漢子,穿著土行衛的衣服,身上沾著泥,眼睛閉著,跟李大哥說的王大哥一個樣。
“是王大哥!”張老道的徒弟突然叫出聲,“他還活著!籠子上的骨頭在吸他的血!”
石怪突然張開嘴,露出兩排石牙,牙縫裏塞著些土渣,對著我們噴出股黑風,裏麵裹著無數影根土精,跟撒沙子似的。黃小欠往旁邊一閃,黑風撞在石壁上,石壁竟被腐蝕出個窟窿,露出裏麵的土,跟影根土精身上的一個樣,還在“咕嘟咕嘟”冒泡。
“操這畜生比章魚精還邪性!”黃仙太爺往窟窿裏扔了塊石頭,石頭竟被土吸了進去,沒一會兒從另一邊的石壁鑽出來,上麵沾著層黑油,“操這洞是個大篩子?石頭都能穿過去!”
王大哥突然在籠子裏動了動,對著我們喊:“它的弱點在肚臍!那裏是影根油聚……聚……”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,身上的衣服被骨頭籠子勒出了血痕,血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把沙子都燒成了玻璃珠。
石怪突然往我們這邊衝,胳膊掄得跟風車似的,洞頂的石頭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其中一塊差點砸中黃小欠,小家夥氣得嗷嗷叫,對著石怪的肚臍衝過去,張嘴就咬,竟把石皮咬下來塊,露出裏麵的黑油,跟影根膏一個樣。
“好樣的!”我舉起合魂骨往石怪跟前晃,骨頭裂縫裏的金光突然亮了亮,石怪看見它突然往後退了兩步,肚臍裏的黑油“咕嘟咕嘟”冒得更歡了,像是在害怕。美惠子紅繩往合魂骨上一纏,紅繩突然變長,把骨頭上的金光引成條線,往石怪肚臍裏鑽。
“操這是要給石怪打針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打顫,“太爺爺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頭回見給石頭打針的,比蓮華教的妖道還邪門!”
金光剛鑽進石怪肚臍,石怪突然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渾身的石頭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露出裏麵的土,跟影根土精一個樣,隻是更大,裏麵竟裹著無數人影,跟煞晶裏的一個德行,正“嗷嗷”叫著往外麵鑽。
黃小欠突然對著石怪肚子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土上,土“嘩”地化成泥石流,把人影都衝了出來,其中一個竟是土行衛的王大哥,正被幾個影根土精拖著往洞深處跑,嘴裏還喊著:“煞晶的根……在土脈裏……快毀了它……”
“操這土山還是個大煞晶?”黃仙太爺往洞深處跑,“太爺爺倒要看看,這玩意兒是山藥做的還是土豆做的,能不能燉鍋湯喝!”
洞深處有個泥潭,黑糊糊的跟墨汁似的,上麵飄著層影根油,守神蟲在泥潭上方飛成個圈,把油都逼得往中間聚,形成個黑油球,跟龍宮的煞晶一個樣,隻是更小,裏麵裹著塊玉佩,上麵刻著個“金”字,跟風行衛的令牌一個樣式。
“是‘金行衛’的令牌!”美惠子眼睛一亮,“看來五行衛的令牌真藏在長白山各處,湊齊五塊就能……”
話沒說完,泥潭突然“咕嘟咕嘟”冒起了泡,鑽出個東西,竟是個鐵人,渾身長滿了鐵鏽,眼睛是兩顆金球,手裏舉著把大錘,錘頭上刻著影根紋路,正“哐當哐當”往我們這邊走,每走一步,地上的沙子就變成鐵塊,跟被點石成金了似的。
“操這是影根鐵精?”黃仙太爺掏虎牙往鐵人身上砍,虎牙“當”地一聲彈了回來,差點崩掉他的牙,“操這畜生比石怪還硬!太爺爺的寶貝牙都快震碎了!”
鐵人突然舉起大錘往我們這邊砸,錘風帶著影根油味往臉上撲,黃小欠突然往旁邊一閃,大錘砸在地上“轟隆”一聲,竟砸出個大坑,坑裏冒出些黑油,跟泥潭裏的一個樣。合魂骨突然從懷裏飛出去,懸在鐵人頭頂,裂縫裏的金光往下灑,鐵人身上的鐵鏽“滋滋”往下掉,露出裏麵的影根油,被金光燒得冒白煙。
“用令牌!”李大哥舉著火令牌往鐵人身上扔,令牌“當”地撞在鐵人胸口,鐵人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渾身的金球眼睛都亮了,竟往泥潭裏鑽,像是要去搬救兵。
黃小欠突然對著泥潭放了個屁,水屁彈帶著水汽撞在黑油球上,油球“轟隆”一聲炸了,金光混著黑水把周圍的土都染成了黃黑相間的斑塊,跟塊大花布似的。金行衛的令牌從油球裏飛出來,被守神蟲叼著往我們這邊送,上麵的“金”字亮得跟小太陽,竟把鐵人燒得在泥潭裏亂蹦,跟被開水燙了的蛤蟆似的。
王大哥趁機從影根土精手裏掙脫,往我們這邊跑,身上的骨頭籠子已經被金光燒得隻剩個架子:“這鐵人是金行衛的‘鎮金獸’,被影根染了才成這樣……土脈裏的煞晶根……能把所有金屬都變成影根鐵……”
話沒說完,泥潭突然劇烈翻騰起來,鑽出無數隻鐵手,跟鐵人身上的一個樣,往我們這邊抓,指甲縫裏還嵌著些金行衛的衣服碎片,看著跟被撕碎的破布似的。合魂骨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裂縫徹底癒合,變成塊完整的骨頭,金光比之前亮了百倍,把鐵手都照得化成了鐵水,流進泥潭裏“滋滋”冒白煙。
“神骨……神骨複原了!”張老道激動得直哆嗦,“五行衛找了千年的神骨……終於完整了!”
鐵手突然往回退,鑽進泥潭沒了影,鐵人也跟著沉了下去,泥潭慢慢平靜下來,露出裏麵的土脈,跟樹根似的盤根錯節,其中一根最粗的上麵刻著個“金”字,跟令牌上的一模一樣,隻是字縫裏還滲著些影根油,沒被金光燒幹淨。
合魂骨突然落在土脈上,金光順著土脈往四周蔓延,所過之處,影根油“滋滋”化成白煙,土脈上的“金”字越來越亮,竟在洞頂照出個影子,是五行衛的總壇,建在一座山的山頂,周圍刻著金木水火土五個字,跟五塊令牌的紋路能對上。
“是總壇的位置!”美惠子眼睛亮了,“在黑風嶺的主峰!常老頭說過,那裏是五行交匯之地,藏著對抗影根的終極陣法!”
黃仙太爺突然打了個哈欠:“操鬧了半天總壇在黑風嶺?太爺爺繞了這麽大圈,敢情是從家門口出發又繞回家門口了?早知道這麽費勁,還不如在家啃口肘子喝口酒,比在這破洞吃土強!”
洞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土山的石頭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像是要塌了。王大哥突然往洞外跑:“煞晶根被神骨淨化,土山撐不住了!快撤!”
我們跟著守神蟲往洞外跑,合魂骨在前麵飛,金光把周圍的影根土精都照得化成了黃土,守神蟲在土裏鑽來鑽去,把路都照亮了。剛跑出洞口,就看見土山“轟隆”一聲塌了,影根土精全被埋在下麵,跟被活埋的泥鰍似的。
外麵的太陽已經偏西,把湖麵照得跟塊紅鏡子似的。張老道的徒弟抱著金行衛令牌,突然指著黑風嶺的方向:“那裏的雲是黑的!肯定有大事!”
我們往黑風嶺望去,果然看見股黑雲,跟影根油凝成的似的,正往主峰飄,把太陽都遮住了,看著跟要下黑雨似的。合魂骨突然在我懷裏震動起來,金光直指黑風嶺,像是在說:總壇有危險。
李大哥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:“影祖的本體……肯定在總壇……他要毀了五行陣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黑風嶺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巨大的影子,像是影祖的真身,正站在主峰上,手裏舉著個黑油球,跟煞晶一個樣,隻是更大,上麵還纏著五行衛的令牌碎片,跟串破爛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沒死心!”黃仙太爺摸出虎牙往黑風嶺衝,“太爺爺倒要看看,他的破油球硬,還是黃小欠的水屁彈硬!”
守神蟲突然往黑風嶺飛,形成個金光大道,把路都照亮了。合魂骨在我懷裏越來越燙,像是在積蓄力量。美惠子紅繩上的紫花突然開得更豔了,上麵的金果子裂開,露出顆種子,跟引路花的籽一個樣,落在地上瞬間長出棵小苗,直指黑風嶺主峰。
看來五行衛總壇的終極秘密,還有影根的真正源頭,都在黑風嶺等著我們。這場冒險,終於要到最關鍵的地方了。